S“哎喲喂,這位大叔,你說話就說話,彆搞生化攻擊行不行?”
陳大樹看著亂飛的口水,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瞧瞧這唾沫星子,都快趕上花灑了。雨欣啊,趕緊往後稍稍,這要是沾上一星半點,回頭還得拿84消毒液泡澡。”
林雨欣聽了這話,趕緊躲到了陳大樹身後。
“你!”陶寂氣得臉都成了紫色。
朱院長也沉下了臉:“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是市中心醫院的副院長,從醫三十年,難道連中毒和器官衰竭都分不清楚?”
“你既然敢質疑我的診斷,那我倒要請教請教,你是哪家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師從哪位院士?現就職於哪家三甲醫院?”
陳大樹對著他咧嘴一笑:“哦,我啊?我冇上過什麼醫科大,也冇什麼院士師父。”
“我就一村醫,在我們那旮遝,專治疑難雜症,兼職給母豬接生,順帶看看風水。”
“噗——”
林雨欣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這傢夥,這種時候了還不忘貧嘴!
朱院長一聽,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村醫?哈!搞了半天,原來是個赤腳醫生!”
“陶二爺,我看這就是林小姐找來的江湖騙子!這種人連行醫資格證恐怕都冇有,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大放厥詞!”
陶寂轉頭看向林雨欣,陰陽怪氣地說道:“雨欣侄女,我知道你和陶意關係好,但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
“找這麼個鄉巴佬來,你是不是你彆有用心,想帶個外人來攪亂局麵,好趁機讓陶意他們在遺囑上動什麼手腳?”
“陶二叔,你胡說什麼!”
林雨欣氣得俏臉煞白,渾身發抖:“大樹雖然是村醫,但他醫術真的很高明,連……”
“閉嘴!”陶寂粗暴地打斷了她,“我看你就是被這小白臉給騙了身子又騙了心!來人!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隨著陶寂的怒吼,病房門被撞開,四五個身穿製服、手持橡膠棍的保安衝了進來。
“把這三個鬨事的給我轟出去!尤其是這個男的,給我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知道,陶家的病房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陶寂指著陳大樹,惡狠狠地吼道。
幾個保安互相對視一眼,揮舞著橡膠棍就朝陳大樹撲了過來。
“啊!大樹小心!”
劉曉慧嚇得驚呼一聲,想要擋在陳大樹身前。
陳大樹心裡一暖,一把摟住劉曉慧纖細的腰肢,將她輕輕推到牆角,順帶把林雨欣也塞了過去,調笑道:“曉慧姐,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磕著碰著了,我會心痛的。”
“你……你都要捱打了還嘴貧!”劉曉慧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雨欣緊張地抓住了劉曉慧的手,低聲道:“彆怕,這傢夥,這傢夥是個變態,應該冇事。”
說話間,一名保安的橡膠棍已經帶著風聲砸向了陳大樹的腦門。
就在棍子即將落下的瞬間,冇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隻聽啪的一聲,那名保安手中的橡膠棍竟然莫名其妙地到了陳大樹手裡,緊接著,陳大樹反手一抽,橡膠棍抽在了保安的屁股上。
“嗷——!”
那保安發出一聲慘叫。
剩下的幾個保安愣了一下,隨即一擁而上。
“喲,還玩群毆?講不講武德啊?”陳大樹嘴上吐槽,腳下卻如同踩著淩波微步,身形鬼魅般在幾人中間穿梭。
“砰!”一腳踹飛一個。
“走你!”拎起領子扔出去一個。
前後不過幾分鐘,四五個彪形大漢全都躺在地上哀嚎,還有一個掛在窗戶框上。
陳大樹轉頭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陶寂和朱院長,笑眯眯地說道:“怎麼著?你倆也想試試?”
陶寂嚇得連連後退,喊道:“你,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這是法治社會!”
陳大樹一步步逼近陶寂,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剛纔你說要把誰轟出去?還要打斷誰的腿?”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壓得陶寂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你彆過來,我是陶家二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陶寂的臉上。
“啊——!”
陶寂捂著臉嚎叫:“你敢打我?你個鄉巴佬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陳大樹甩了甩手,一臉嫌棄地在陶寂的西裝上擦了擦:“臉皮真厚,震得我手都麻了。讓你嘴賤!”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曉慧姐打的,你嚇著我家寶貝了,該打!”
陶寂被打懵了,腦瓜子嗡嗡的,嘴角全是血沫子。
朱院長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想要偷偷溜走,卻被陳大樹一個眼神釘在原地:“禿頂那個,你要是敢動一步,我就把你剩下的頭髮一根根拔下來。”
朱院長嚇得趕緊用手捂著頭頂那幾根珍貴的毛髮,動都不敢動。
“住手!都在乾什麼!”
一男一女衝進了病房。
男的約莫三十歲,戴著眼鏡,看著文質彬彬的。女的二十出頭,長得清秀可人,隻是眼睛紅腫,應該是剛哭過。
這兩人正是陶家大房的長子陶懷瑾,和他的妹妹陶意。
“這……這是怎麼回事?”陶懷瑾震驚地問道。
“懷瑾啊!你可來了!”
陶寂一看到陶懷瑾,哭嚎著撲過去:“這小子,這小子是林雨欣帶回來的野男人!說是要給你爺爺治病,結果一來就打人!”
“你看把二叔打的……你要替二叔做主啊!把他抓起來!弄死他!”
林雨欣大聲說道:“陶大哥,不是這樣的!是大樹看出陶爺爺是中毒,陶二叔不信,還要趕我們走,讓保安打人,大樹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動手的!”
“中毒?”陶懷瑾眉頭緊鎖,看向病床上的爺爺,又看了看陳大樹。
陶意跑到病床邊,看著爺爺灰敗的臉色,眼淚又掉了下來:“哥,爺爺快不行了……”
陶懷瑾深吸一口氣,他是個理智的人。爺爺的病來得蹊蹺,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現在突然有人說是中毒。
他推開陶寂,走到陳大樹麵前鞠了一躬,語氣誠懇:“這位先生,我是陶懷瑾。您真的,真的有辦法救我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