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1“大樹,你喝多了……”
劉曉慧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大樹居然分手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有機會了?
“我冇喝多,清醒得很。”
陳大樹看著她那誘人的紅唇,喉結滾動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
“汪!”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狗叫。陳大樹身子一僵。該死!自己這是在乾什麼?都還冇和嫂子在一起,就要占她便宜!我真不是個東西!
他趕緊坐直身體,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咳咳,那個嫂子,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劉曉慧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溫柔地點點頭:“嗯,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睡吧。碗筷我來收拾。”
陳大樹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陳大樹啊陳大樹,你就是個有色心冇色膽的慫包!
……
第二天一大早,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準時停在了衛生所門口。
“陳大樹!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陸瑤戴著大墨鏡,身穿一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將她那S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倚在車門上,不耐煩地按著喇叭。
“來了來了!催命呢!”
陳大樹叼著根油條,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喲,大侄女今天穿得挺喜慶啊,是要去相親嗎?”
“相你個大頭鬼!上車!”
陸瑤白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陳大樹嘿嘿一笑,坐進副駕駛,還不忘衝著門口的劉曉慧揮揮手:“嫂子,我走了啊!”
……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市裡的一個高檔彆墅區——雲頂莊園。
這裡比龍灣彆墅還要高一個檔次,住的都是省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任偉的家是一棟獨棟的三層彆墅,帶一個很大的花園,裝修得富麗堂皇。
陳大樹剛一下車,眉頭就皺了起來。
陸瑤見他臉色不對立馬問道:“怎麼了?”
陳大樹搖了搖頭,開啟透視眼,隻見這棟彆墅此刻正被一層濃鬱的黑氣籠罩著,而這些黑氣正在吞噬著周圍的生氣。在東南角位置甚至隱隱泛著血光!
“陳神醫!您來了!”
任偉聽到動靜,急忙迎了出來。
這才過了一晚,任偉的臉色更差了,眼下泛青,走路看著都有些發飄。
“陳神醫,昨晚雖然貼了您給的符,孫子是不哭了,但我這心裡還是慌得不行,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
“任老,您這房子出問題了。”
陳大樹直接開門見山:“這彆墅依山傍水,原本是個藏風聚氣的風水寶地。但是……”
他走到東南角的那個花壇邊,停下了腳步,指著花壇裡的一棵槐樹:“這槐樹,乃是木中之鬼,陰氣最重。”
“您把這槐樹種在巽位,巽為風,風助陰長,這陰氣就都順著風就刮進了屋裡。”
他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花壇裡的土,手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任老,找把鐵鍬來,挖!”
“挖?挖什麼?”任偉一愣。
“這樹底下埋了東西,得挖出來!”
任偉趕緊叫來保姆和司機,找來鐵鍬就開始挖。
陸瑤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捂著鼻子問道:“這底下到底有什麼?”
“等會你就知道了,不過等會彆被嚇到了。”
“我膽子可是很大的!”
幾人挖了大概有一米多深,突然,鐵鍬發出一聲脆響。
“有東西!!!”司機喊道。
眾人湊過去一看,隻見土坑裡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木頭盒子,上麵還纏著幾圈紅色的絲線,看著就讓人瘮得慌。
“彆用手碰!用鏟子鏟上來!”陳大樹喝道。
司機小心地把盒子鏟到了地麵上,他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挑開了盒子上的紅線,猛地掀開了蓋子。
“啊!”
陸瑤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陳大樹身後。
“剛不是說膽子很大嗎?”陳大樹故意取笑她。
盒子裡放著一個滿身插滿鋼針的布偶,布偶上還貼著一張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
布偶的旁邊還放著七顆鐵釘,擺成了一個北鬥七星的形狀!
“七星鎖魂釘!厭勝之術!”
陳大樹臉色一沉:“任老,看來有人想要讓你全家都死絕啊!”
“這布偶上的八字,您看是不是您的?”
任偉湊過去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要死:“是我的!這東西到底是誰藏在這裡的!”
“這七顆釘子鎖住了這裡的地氣,把這裡變成了絕戶地!而那布偶上麵有你生辰八字,就可以吸取您的精氣神!”
“你家裡人之所以接連出事,都是這玩意兒害的!”
“那,那現在怎麼辦啊?陳神醫!”
陳大樹從兜裡掏出三張破煞符,手腕輕抖一下,符紙突然燃了起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他將燒起的符紙直接扔進了木盒子裡,盒子裡瞬間燃起了大火,火焰居然是幽綠色的,還發出了一陣陣淒厲的尖嘯聲!
“媽呀~有鬼啊!”
陸瑤緊張地抓著陳大樹的胳膊。
“彆怕,那是煞氣在消散。”
陳大樹拍了拍陸瑤的手背,淡定地看著火焰燃儘。
幾分鐘後,盒子裡隻剩下了一堆黑灰。
任偉突然感覺渾身一輕,呼吸順暢了不少,身體的力氣恢複了不少。
陳大樹指了指那棵槐樹:“把這樹砍了,換成桃樹,可以鎮宅辟邪。”
“還有,把屋裡的鏡子挪一挪,彆對著床頭。大門口放一對石獅子。”
“隻要按我說的做,不出三天,您家裡的運勢就會回來,您孫子和老伴的病也會痊癒。”
“好!我今天之內一定讓人安排好!”
任偉大步走上前,雙手緊緊握住陳大樹的手,神色鄭重:“陳神醫!今天你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我全家!”
“以後,陳神醫就是我任偉的親兄弟!誰要是敢欺負你,那就是跟我任家過不去!”
陸瑤看著陳大樹有些得意的表情,心中對他的偏見少了一點,這傢夥,雖然嘴賤了點,但關鍵時刻,還真挺靠譜的。
陳大樹嘿嘿一笑,反手拍了拍任偉的肩膀,一臉欠揍地說道:“任老哥,既然咱們都是兄弟了,那這診金……是不是得翻倍啊?”
“哈哈哈哈!翻倍!必須翻倍!”任偉豪爽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