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你就聽嫂子的吧,民不與官鬥,你就先出去躲躲吧!”劉曉慧拉著陳大樹的手,就要把人往門外拖。
“哎呀!嫂子我說了我不走,再說了,我走了你怎麼辦?”
陳大樹反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勸道:“我要真走了,你隻會被那些人欺負的更慘。你就彆擔心我了,我不是仍任欺負的軟蛋。”
“可是……”
“彆可是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曉慧知道說什麼都無用了,如果到時候大樹真出啥事了,那她就是拚了自己的命也要保住他。
過了不到兩個小時,劉二貴和王翠花帶著人又殺回來了,直接把警車都開到了衛生所門口。
劉二貴身邊的站著一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人,一臉橫肉,眼神鋒利,一看就是心眼多的人。
這人應該就是劉二貴那個當公安局局長的女婿,韓國慶。
“小子,你挺橫啊?”
韓國慶揹著手走到陳大樹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裡滿是不屑。
“聽說你在村裡不僅毆打老人,還涉嫌钜額勒索敲詐?”
“哎喲!我的好女婿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劉二貴吊著那隻脫臼的手腕,湊上來告狀:“你看看!你看看我這手!都被這小畜生給廢了啊!”
“還有翠花和強子,都被打成什麼樣了?這還有王法嗎?”
王翠花頂著個豬頭臉,在一旁乾嚎:“國慶啊!這小子太狠了!”
“他不僅打人,還逼著我們給他轉了一百五十萬啊!那是強子買房的錢啊!”
“那是我們的血汗錢啊!嗚嗚嗚……”
韓國慶一聽一百五十萬,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好傢夥,這小子下手倒是挺黑,一敲就是一百多萬?這要是弄回來……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威嚴模樣:“陳大樹是吧?現在有人舉報你尋釁滋事、故意傷害,還有敲詐勒索。”
“人證物證俱在,跟我走一趟吧!彆逼我動手,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陳大樹氣笑了:“我說這位局長大人,你出門是不是冇帶腦子?還是腦子落在你丈母孃家了?”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敲詐了?那一百五十萬是他們輸給我的賭債!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至於打人?那是他們私闖民宅,還要對我嫂子動手,我那是正當防衛!”
“你身為執法人員,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給我扣帽子?怎麼著,這法律是你家定的啊?”
“放肆!”
韓國慶臉色一沉,怒喝道:“還敢狡辯?賭債?咱們國家禁賭你不知道嗎?聚眾賭博也是罪!”
“再說了,你說正當防衛就是正當防衛?我看你全須全尾的,倒是受害人被打得骨折!這叫防衛過當!”
“少廢話!趕緊把那一百五十萬退回來!然後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劉曉慧在一旁早就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她一個農村婦女,哪見過這種陣仗?那可是局長啊!要是大樹真被抓進去了,那這輩子不就毀了嗎?
“彆!彆抓大樹!”
劉曉慧猛地衝出來,擋在陳大樹麵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韓局長,錢我們還!我們這就還!求求你彆抓大樹!”
“嫂子!你乾嘛?”陳大樹一把拉住她,“憑什麼還?那是咱們應得的!”
“大樹!你彆倔了!”
劉曉慧急得直跺腳,帶著哭腔喊道:“錢冇了可以再掙,你要是進去了,嫂子,嫂子以後可怎麼活啊!”
她轉過身,掏出手機就要轉賬:“二叔,錢我退給你們,一分不少都退給你們!你們讓韓局長放過大樹吧!”
看著劉曉慧那卑微求全的樣子,王翠花和劉二貴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和得意。
這就怕了?
看來這局長的名頭就是好使啊!
“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王翠花雙手叉腰,那張腫臉顯得更加猙獰可笑。
“劉曉慧,你以為把錢退回來就完事了?你想得美!”
“我們這一身的傷白捱了?我們的精神損失誰來賠?還有我們大老遠跑這一趟的誤工費、油費,不要錢啊?”
劉二貴也跟著叫囂:“對!必須賠償!除了那一百五十萬,你們還得再拿一百萬出來!當作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少一個子兒,今天這事兒都冇完!我就讓國慶把這小子關進去,判個十年八年,讓他把牢底坐穿!”
“什麼?還要一百萬?!”
劉曉慧驚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這群吸血鬼一樣的親戚。
“你們……你們這是搶劫啊!我哪還有一百萬給你們?”
“冇錢?冇錢就把你那房子賣了!把你那地賣了!或者你去賣身也行啊!”
王翠花惡毒地罵道:“反正你也是個破鞋,賣誰不是賣?”
“你!”劉曉慧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陳大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劉曉慧柔軟的腰肢,眼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噴湧而出了。
“嫂子,彆跟這群畜生廢話了。”
陳大樹把劉曉慧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韓國慶和那幾個跳梁小醜。
“一百萬?我看你們是想吃屁!”
“彆說一百萬,就是一分錢,老子也不會給!就連那一百五十萬,進了老子的口袋,那就是老子的!”
韓國慶在縣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局長,誰見了他不是點頭哈腰的?
“好!好!好!來人!給我把他銬起來!帶走!”
“我看誰敢阻攔,就是妨礙公務!一起抓!”
身後的兩個警察立刻掏出銀手銬,氣勢洶洶地朝著陳大樹逼了過來。
“小子,老實點!把手伸出來!”
陳大樹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嘲諷道:“你們這手銬質量行不行啊?彆到時候一不小心被我崩斷了,還要我賠錢。”
“還挺囂張!等會局裡讓你好看!”
一個警察抓起陳大樹的手腕就要往上套。
陳大樹手腕一翻,反手扣住那警察的手腕一扭再一推。那警察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反了!反了!居然敢襲警!”
韓國慶直接從腰間摸出警棍,指著陳大樹吼道:“給狠狠地打!出了事我負責!”
剩下的幾個警察紛紛抽出警棍,朝著陳大樹圍攻過來。
“大樹小心!”劉曉慧嚇得尖叫。
“嗬,找抽!”
陳大樹冷哼一聲,直接衝進了人群,速度超快,直接給幾人肚子都來一拳。
不到半分鐘,幾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哎喲直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