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錦繡花園小區202房。
陳大樹站在防盜門前,整理了一下衣領,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
“嘿嘿,婉兒要是知道我現在不僅有錢了,還有一套幾千萬的大彆墅,肯定會高興得蹦起來親我幾口!”
他掏出了備用鑰匙。想當初為了這把鑰匙,他可是軟磨硬泡了好久林婉兒纔給了他。
哢嚓。
門開啟後,陳大樹放輕腳步走了進去,客廳冇人,浴室的方向卻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喲?大白天的洗澡?”
陳大樹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難道婉兒是知道我要來,特意洗白白等著我?”
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林婉兒那傲人的身材和那雙腿,夠他玩很久的。
陳大樹把花隨手放在鞋櫃上,躡手躡腳地朝著浴室走去。
就在他的手碰到浴室門把手的時候,裡麵突然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寶貝兒,你這麵板真滑,摸著手感真好啊。”
陳大樹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這不是他女朋友的家嗎?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
“討厭~傑哥你輕點……”
還冇等他想明白,林婉兒那嬌滴滴地響起,帶著幾分喘息和媚意。
“彆弄出印子來了,萬一被我那個窮鬼男朋友看見了怎麼辦?”
“嘿嘿,看見就看見唄!一個鄉下的小村醫,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再說了,你不是早就答應我要和他分手了嗎?怎麼?你捨不得嗎?”
“哎呀,人家那不是還冇找到合適的理由嘛~”
“畢竟他和我在一起都有三年了,當個備胎還是挺好用的,平時還能給我轉點錢花花。”
“哥哥我冇給你錢花嗎?”
“哪個傻子會閒錢多,再說了他離我那麼遠,不用付出任何東西,錢就到手了,乾嘛那些早說清楚!”
“哈哈哈哈!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頭頂上一片青青草原,估計得氣死吧!”
“來,轉過去,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嗯~討厭~你真壞~”
浴室裡傳來了令人臉紅的拍打聲。
陳大樹站在門口拳頭瞬間握緊,一股怒火衝上大腦。
他為了這個女人,放棄了留院的機會,跑到鳥不拉屎的村裡去受罪,錢都給她花,結果就換來這麼個結果?!
“我草你媽的!你們兩個賤人!”
陳大樹抬起腳,對著浴室的玻璃門就是狠狠一腳!玻璃門碎了一地。
“啊!!!”
浴室裡瞬間響起了兩聲尖叫。
“我草,哪個傻逼玩意?”
淋浴間裡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
“大,大樹?!你怎麼回來了?!”
林婉兒看清門口的人後,神色瞬間變得慌亂,趕緊抓過一旁的浴巾裹住身體。
而那個叫傑哥的男人趕緊雙手擋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
“我怎麼來了?”
陳大樹冷笑一聲:“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活春宮啊?林婉兒,你行啊!玩得挺花啊!”
“大樹,你,你聽我解釋……”林婉兒下意識地想要辯解。
“解釋你媽個頭!”
陳大樹衝進去,一把揪住姦夫的頭髮,把人從淋浴間裡拖了出去,扔在了客廳的地板上。
“哎喲!疼疼疼!你他媽找死!敢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光著身子在地上哇哇亂叫。
“老子管你是誰!敢睡老子的女人,看今天不廢了你!”
陳大樹抬起腳,對著那男人的肚子就是一頓猛踹。
“停手!我叫你他媽停手聽到了冇?”
男人捂著自己的重點位置,生怕這瘋子給他踢壞了。
“我停你二大爺!”
林婉兒尖叫道:“陳大樹!你瘋了嗎!快住手!要出人命了!”
“他可是我們醫院副院長的兒子李傑!!”
“副院長的兒子?”
陳大樹停手,雙眼瞪著林婉兒,咬牙道:“所以這就是你給我戴綠帽子的理由?就因為他有個好爹?”
林婉兒趕緊把李傑扶起來,擋在他身前。
“是又怎麼樣?!陳大樹,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不五百塊錢都冇有,在那個破村子裡當個小村醫,一個月能賺幾個錢?”
“我要是嫁給你,你能給我買名牌包嗎?能讓我在省城買房嗎?你能給我編製嗎?”
“傑哥就不一樣!”
“他爸是副院長,隻要他一句話,我就能轉正,他能給我想要的生活,你能嗎?!”
陳大樹聽著這些話,隻覺得無比的可笑。原來,他在林婉兒眼裡,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窮光蛋。
“林婉兒,三年了,我今天纔看清你是個什麼貨色。”
陳大樹搖了搖頭:“既然你這麼喜歡當陪睡的,那我就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
“你!”
不等林婉兒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你他媽給老子站住!你個龜孫打了我就想跑?”
李傑躲在林婉兒身後,指著陳大樹惡狠狠地罵道。
“小子,我告訴你!你完了!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能吊銷你的行醫資格證!讓你這輩子都當不成醫生!”
“還有!我要告你故意傷害!我要讓你坐牢!”
“想告我?行啊,我等著。到時候我順便把你這男小三的事給警察說一說。”
陳大樹輕蔑地掃了一眼李傑下麵可憐的小蚯蚓。
“中看不中用的玩意,也就林婉兒這種貨色纔會配合你演戲。”
“你,你特麼胡說什麼呢!”李傑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趕緊用手捂住自己下麵。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陳大樹冷笑道:“你嚴重腎虧,縱慾過度,已經傷了根本。如果不及時治療,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變成個太監!”
“你放屁!老子猛得很!”李傑氣急敗壞地吼道。
陳大樹聳了聳肩,一臉同情地看著林婉兒。
“你這眼光也不咋地嘛。為了個快太監的男人背叛我。嘖嘖嘖,這就是你要的幸福?”
“你!滾!你給我滾呐!”
林婉兒惱羞成怒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他砸去。
陳大樹側身避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住他的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