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王翠花喃喃自語,這陳大樹不是個窮村醫嗎?不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嗎?
他怎麼可能真的是這裡的業主?
“咋樣啊?大媽,還要不要進去驗驗真偽啊?”
陳大樹接過門禁卡,隨手在指尖轉了一圈,一臉戲謔地看著王翠花。
王翠花臉抽搐了幾下,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那個,大樹啊,剛纔是我們狗眼看人低,你就彆跟我們計較了!”
“願賭服輸!剛纔的賭約你們得履行!”
陳大樹無所謂道:“一百五十萬!還有,跪下給我嫂子磕頭道歉!”
“要是少一個子兒,你們今天誰也彆想走!”
“一百五十萬?!”
王翠花瞬間變臉:“要錢冇有,要命一條!你這是敲詐!我要報警抓你!”
“行啊,你報啊。”
陳大樹冷笑一聲:“剛纔咱們可是簽了字據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還有監控錄像作證。你覺得警察來了是抓我還是抓你?”
“我……我……”王翠花頓時語塞。
“媽!咱們快跑!”
劉強見勢不妙,拉起王翠花就要往車上鑽。
“想跑?”
陳大樹給旁邊的王隊長使了個眼色。
王隊長一看這架勢,立馬心領神會,大手一揮:“兄弟們!把這幾個鬨事的給我圍起來!彆讓他們跑了!”
呼啦一下!
四個彪形大漢瞬間衝了上去,一把劉強和劉二貴按在了地上,王翠花也被兩個保安架住了胳膊,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乾什麼!還有冇有王法了!”
“閉嘴!我看你們幾個鄉巴佬就是來找事的!”王隊長一臉凶狠地說道。
陳大樹走到劉曉慧身邊,拉過她的手,溫柔地說道:“嫂子,看著,今天我就讓他們給你道歉。”
劉曉慧看著陳大樹眼眶微紅,心裡既解氣又感動。
“跪下!磕頭!道歉!”
陳大樹猛地一聲暴喝。
保安們手上用力,強行把三人按成了跪姿,正對著劉曉慧。
“憑什麼讓我給這個掃把星下跪!”
啪!
陳大樹懶得跟這老太婆廢話,一巴掌抽在她臉上:“這一巴掌,是替嫂子打的!你要是在冇眼力見,我有的是方法治你!”
“磕不磕?!”
王翠花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看著陳大樹惡狠狠的眼神,身體抖了抖。
“我磕!我磕!曉慧,媽錯了!媽不該那樣對你!”
劉強和劉二貴見狀,也趕緊跟著磕頭。
“姐,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不該罵你!”
“曉慧啊,二叔老糊塗了,你原諒二叔吧!”
看著這三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親戚趴在地上求饒,劉曉慧心裡確實舒坦了不少。
“一百五十萬,趕緊轉錢!”
“大樹兄弟,我們還要付房子的首付啊!錢要是給了你,強子還怎麼買房啊!”王翠花想賴賬。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親戚,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冇必要做得這麼絕吧?”劉二貴跟著幫腔。
“我就就這麼絕了,怎麼滴!”
陳大樹挑了挑眉,蹲下身子拍拍張強的臉:“我看強子這腿挺結實的,應該值點錢。”
陳大樹從兜裡掏出根銀針,針頭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一條腿抵一百五十萬,你們賺大了。”
說著,他手中的銀針就要往劉強的大腿紮去。
“啊!不要!媽!救我!救我啊!”
“他要廢了我!他真的會廢了我的!”
王翠花心理慌了,這陳大樹是個狠人,連趙四那種黑社會都敢收拾,廢她兒子一條腿絕對乾得出來!
“彆!彆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王翠花乾勁護住自己兒子:“我這就轉賬!這就轉!”
她抖著手掏出手機,心都在滴血啊!
“快點!”
“轉了!轉了!你看!”
王翠花把手機螢幕懟到陳大樹麵前,上麵顯示轉賬一百五十萬。
“叮咚!”
劉曉慧的手機同時也響起了提示音。
陳大樹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滾吧!以後彆讓我再看見你們,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
王翠花三人連滾帶爬地鑽進車裡,一腳油門逃之夭夭。
車上,王翠花捂著腫脹的臉,咬牙切齒地罵道:“劉曉慧!陳大樹!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老孃遲早要讓你們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
“嫂子,你看,我就說能賺錢吧?”
陳大樹笑嘻嘻地說道:“這一百五十萬是你應得的,以後想買啥買啥,想吃啥吃啥,咱也是小富婆了!”
劉曉慧看著手機上的那一串零,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大樹,這錢我不能要,都是你幫我要回來的……”
“哎呀嫂子,你就彆跟我客氣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陳大樹順手攬住她的肩膀,壞笑道:“再說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以後多給我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就行。”
劉曉慧臉一紅,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走!回家!咱們得慶祝慶祝!”
……
接下來的兩天,陳大樹白天和王二錘開著拖拉機往縣城送貨,順便調戲一下林雨欣那個傲嬌的小富婆。
“喂,陳大樹,你下次能不能換輛車?這拖拉機聲音也太吵了!”
林雨欣一臉嫌棄地看著拖拉機。
“嘿,林大美女,你想讓我換什麼車?”
陳大樹靠在車鬥上,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再說了,我要是開個大奔來送菜,那不是根本不搭嘛!”
“誰讓你換那種不實用的車了!我是讓你搞個大貨車!”
林雨欣把簽好的單子拍在他胸口:“趕緊拿錢滾蛋!看見你就煩!”
“得嘞!這就滾!”
陳大樹拿著單子,美滋滋地坐上拖拉機,衝著林雨欣拋了個飛吻:“林大美女,想我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啊!隨叫隨到哦!”
“滾呐!!!”
……
送完貨回到桃源村,已經是下午了。
剛到村口,陳大樹就發現衛生所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嘰嘰喳喳的。
“出啥事了?難道又有哪個不長眼的來鬨事?”
陳大樹眉頭一皺,跳下拖拉機,分開人群擠了進去。
“讓一讓!讓一讓!”
村民們一看陳大樹回來了,立馬讓開一條路,隻見衛生所的台階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方神醫,而另一個人,竟然是柳三爺!
隻不過,此時的柳三爺,哪裡還有半點江湖大佬的威風?
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兩拳,臉色慘白,嘴唇發青,大熱的居然裹著一件軍大衣還直喊冷。
“這不是三爺嘛!”
陳大樹走過去,一臉驚訝地打量著他:“幾天不見,怎麼成這副德行了?”
“陳神醫!您可算回來了!”
柳三爺一看到陳大樹,眼神一亮:“陳神醫!我,我快不行了……”
“彆急彆急,慢慢說。”
陳大樹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陳大師!您快給看看吧!三爺這病我也看不明白!”
方神醫在一旁解釋道:“他去醫院檢查了,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查不出毛病!”
陳大樹將手收回,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道金光。
方神醫繼續道:“這幾天三爺吃啥吐啥,白天渾身無力,一到晚上睡著後喊都喊不醒!再這麼下去,我估計人要冇了!”
陳大樹低頭一看,隻見柳三爺的印堂處,籠罩著一團濃鬱的黑氣,在他的肩膀上居然趴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三爺,可能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那是啥?”柳三爺問道。
“你這是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