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劉曉慧猛地抬頭看著陳大樹:“大樹,你瘋了?那塊地可是……”
“嫂子,聽我的。”
陳大樹衝她眨了眨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再說了,咱們現在有錢了,還在乎那一塊破地?”
王翠花和劉二貴一聽這話,頓時也不哭了,也不鬨了,眼睛裡冒出了貪婪的光。
“真的?你說話算話?”王翠花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我說話算話。”
陳大樹笑眯眯地說道:“不過,咱們得簽個協議,免得以後你們反悔,又來找嫂子麻煩。”
“簽!馬上簽!誰反悔誰是孫子!”
劉二貴生怕陳大樹反悔。
那塊地可是村口的黃金地段啊!要是拿去賣了,少說也能值個三四十萬!
“快快快!強子,去車裡拿紙和筆來!”
王翠花激動得手都在抖,推了一把劉強。
劉強趕緊屁顛屁顛地跑去外麵麪包車裡找來了紙筆。
陳大樹開口道:“寫什麼內容我們說了算!”
“行吧。大樹兄弟,你說怎麼寫咱們就怎麼寫!”
劉二貴這會兒也不叫陳大樹野男人了,一口一個大樹兄弟,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就寫,劉曉慧自願將村口那塊宅基地轉讓給劉強,作為劉強結婚的彩禮。”
“從此以後,劉家任何人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劉曉慧索要錢財,也不能再乾涉劉曉慧的生活。雙方簽字畫押,永不反悔。”
“好好好!都依你!”
劉強趴在石桌上,歪歪扭扭地寫好了字據,生怕寫慢了陳大樹變卦。
寫完後,王翠花迫不及待地按上了紅手印,又逼著劉曉慧也來按手印。
“曉慧啊,按啊!快按啊!”
劉曉慧看著那張字據,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想到陳大樹心一橫,按了下去。
她相信大樹,大樹從來冇讓她吃過虧。
“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拿到字據的王翠花樂得合不攏嘴,趕緊把紙疊好揣進懷裡。
“哎呀,曉慧啊,媽就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
王翠花變臉比翻書還快,這會兒又是一副慈母模樣了。
“你看看,這事兒鬨的。以後常回家看看啊,媽給你做好吃的!”
劉二貴也一臉諂媚地看著陳大樹:“大樹兄弟啊,剛纔二叔那是喝了點貓尿,嘴上冇把門的,你彆往心裡去啊。”
“我看你和曉慧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郎才女貌!般配!太般配了!”
“對對對!姐,以後你跟姐夫好好過日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劉強也跟著附和。
這一家子真是極品,隻看利益不看人。
“行了,你們想要的東西也拿到了,趕緊滾吧。我還要跟我嫂子吃飯呢。”
陳大樹不耐煩地揮揮手。
“哎哎!這就走!這就走!”
三人喜滋滋地鑽進麪包車,一溜煙跑了,生怕陳大樹反悔把地要回去。
等院子裡終於清靜了下來後,劉曉慧有些負氣的坐在石凳上,看著陳大樹。
“大樹,你為什麼要我答應他們啊?那塊地雖然我不稀罕,但給他們這群白眼狼,我心裡憋屈!”
陳大樹笑著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握住她的手。
“嫂子,你真以為我傻啊?白送給他們幾十萬?”
“那不然呢?字據都簽了……”
“嘿嘿,嫂子,你有所不知。”
陳大樹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那塊地我看過了,地勢低窪,常年積水,而且正對著村口的風口。”
“從風水上講,那叫聚陰煞,也就是俗稱的“水泡墳”。不管是蓋房子還是種地,都是大凶!”
“誰要是住在那上麵,那都撈不了好,嚴重點可能會死人。”
“而且我聽說,鎮上馬上要修水庫引流渠,那塊地正好在規劃路線上,屬於違建區。”
“到時候不僅一分錢拆遷款拿不到,還得他們自己掏錢把房子拆了!”
“啊?!”
劉曉慧聽得目瞪口呆:“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陳大樹壞笑道:“這塊燙手山芋,他們既然搶著要,那就送給他們嘍!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
“等到時候他們蓋了房子,結果要被強拆,哭都來不及!”
劉曉慧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啊!真是心眼子不少!懂的也太多了!”
她伸出手指在陳大樹腦門上戳了一下,心裡的鬱悶一掃而空。
“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讓他們欺負嫂子呢!”
“行了,彆貧了。飯菜都涼了,我去熱熱,咱們吃飯。”
……
劉曉慧拿出了自家釀的楊梅酒,給陳大樹倒了一大碗。
“大樹,今天真的謝謝你。要是冇有你,我可能會直接和他們打起來,到時候肯定是我吃虧!”
幾杯酒下肚,劉曉慧白皙的麵板透著粉紅,領口微敞,露出一抹誘人的雪白,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嫂子,跟我還客氣啥。來,乾了!”
陳大樹也喝了不少,這楊梅酒後勁兒大,再加上他修煉的功法,體內陽氣本來就旺盛,這會兒被酒精一激,渾身燥熱難耐。
他看著眼前的劉曉慧,隻覺得她比平時更加美豔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
“大樹,你熱嗎?怎麼臉這麼紅?”
劉曉慧有些醉意地伸出手,摸了摸陳大樹滾燙的臉頰。
小手貼在陳大樹臉上,他舒服得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摩挲。
“嫂子,我,我熱……我不止熱,還難受……”
陳大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裡充滿了**。
劉曉慧身子一顫,她雖然冇經曆過人事,但哪裡看不懂這眼神裡的含義。
“大樹……”
她軟綿綿地叫了一聲,身子一軟,順勢倒進了陳大樹的懷裡。
“嫂子……”
陳大樹緊緊摟住懷裡豐滿的嬌軀,大手不受控製地在她腰間遊走。
“嗯~”
劉曉慧發出一聲嬌媚的鼻音,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大樹,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
“嫂子,你就彆撩我了。”
陳大樹呼吸粗重,苦笑道:“我,我會兒火氣上來了,憋得難受……怕自己控製不住!”
他是真難受,感覺丹田裡像是有個小火爐在燒一般,熱的慌。
劉曉慧咬了咬下唇,低下頭不敢再看他,把手緩緩伸向了他的腰間:“走,去屋裡……姐幫你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