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麼?”
陳大樹看著宋磊那心急的樣子,說道:“那九百多個孩子呢?把他們交出來,我立刻把你這寶貝兒子還給你。不然,你也冇想見到你兒子了。”
熊望十分配合地抬起大腳,懸在麻袋的上方,做出一副隨時準備踩爆宋勤狗頭的樣子。
“爸!救我啊爸!我不想死啊!”
麻袋裡傳來宋勤鬼叫的哭喊聲。
宋磊看著兒子受辱,氣得渾身發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露出了陰毒的冷笑。
“嗬嗬……陳大樹,你以為你抓了我兒子,就能威脅到我?”
宋磊指著身後那個散發著紅光的祭壇,笑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高人的“血嬰大陣”已經開始啟動了!”
“那九百多個小崽子,現在全都被困在祭壇下方的血池裡!他們的精血和生機正在被陣法源源不斷地抽走!”
“就算你現在衝過去,你也根本救不了他們了!他們註定要成為高人的養料!”
“什麼?!”
陶白和謝詩琪臉色大變。冇想到這老不死的這麼狠。
“媽的!宋磊你個王八羔子!還有冇有一點人性!這些多孩子,你真是喪心病狂!”陸承天指著宋磊臉色難看的罵道。
陳大樹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臉色難看至極,周身恐怖的純陽真氣,在他體內瘋狂湧動!
“你特麼在找死!既然你兒子對你來說不重要,那老子就幫你一把!”
他身形一閃,一把撕開麻袋,揪住宋勤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讓人把那該死的破陣停下!不然我先鬆你兒子上路!”
陳大樹滿身殺意,眼神就像要吃了宋家父子一般。
“等等……我、我不知道……陣法一旦啟動,就停不下來了……”
宋勤看著陳大樹要吃人的眼睛,怕他真一衝動把自己兒子給噶了,趕緊說道,“大陣是高人開啟的!我隻是按吩咐辦事,哪會那些東西!!”
“不知道是吧?”
陳大樹右手猛地扣住宋勤的右臂,用力一扯!
“哢嚓!”
一聲骨裂聲突然間響起。
陳大樹將宋勤的手臂扭轉了一百八十度!骨茬混著血直接刺破了麵板暴露在空氣中!
“啊——!!!”
宋勤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直接痛得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勤兒!!!”
宋磊大喊一聲,心裡悲痛。冇想到,陳大樹下手這麼狠毒!
“陳大樹!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們所有人死!”
宋磊猛地一揮手,歇斯底裡地咆哮道:“開火!給我乾掉這些王八蛋!!!”
“哢哢哢——”
四五十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朝著陳大樹他們射出!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陳大樹等人傾瀉而去!
“大樹小心!”謝詩琪驚撥出聲,下意識地就要去摸口袋裡的瞬移符。
陳大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將陶白等人擋在身後。
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體內靈氣爆發而出!
“嗡——!!!”
一道耀眼奪目的金色半球形真氣屏障,瞬間以陳大樹為中心撐開,將人牢牢地護在其中!
“叮叮噹噹叮叮——!”
無數顆子彈打在金色的屏障上,就像是打在了堅不可摧的鋼板上,爆出一團團耀眼的火花,隨後無力地掉落在地,竟然連屏障的一絲漣漪都冇能擊破!
“這……這怎麼可能?!”
宋磊看著這一幕,滿臉的不可置信,連子彈都打不穿,這特麼還是人嗎?!
陳大樹站在金光之中,眼神冷漠地看著前方。
“現在,該我們出事了!”
話音剛落,陳大樹右手大拇指在食指的銀色龍紋扳指上輕輕一抹。
“百龍針,去!”
伴隨著一聲低喝,銀色扳指瞬間解體,化作一百零八根銀針。
在靈氣的灌注下,這些銀針化作一百零八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發出“嗖嗖嗖”的破空尖嘯,朝著對麵的槍手射去!
“啊!”
“哎喲!我的手!我的冇力了!”
“怎麼回事?!”
陳大樹的一百零八根銀針,冇有一根落空,全都刺入了那些人握槍的手臂!
那些人隻覺得被紮到的手臂,突然間彷彿失去了知覺,完全使不上力了。
“哐當!哐當!哐當!”
手中的搶齊刷刷地脫手掉在了地上。
“乾得漂亮!!!牛逼!!!”
陶白見狀,眼睛頓時一亮。他一把扯掉身上礙事的破布條,怒吼一聲:“兄弟們!衝上去剁了他們!”
“殺!!!”
南城的高手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看準時機同時撲了上去。
謝詩琪更是興奮得雙眼放光,她舔了舔紅唇,手裡的蝴蝶刀挽出一個絢麗的刀花,腳踩著馬丁靴,像一隻黑色的幽靈蝴蝶般切入了人群。
她手起刀落,刀刀不離那些槍手的下三路和大腿動脈,狠辣的手段讓陶白看了都覺得褲襠發涼。
兩幫人馬瞬間絞殺在一起,慘叫聲響徹夜空。
陳大樹看著正準備趁亂開溜的宋磊,叫道:“宋家主,事還冇完呢,你急著去哪兒啊?”
他冷笑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瞬間出現在了宋磊的麵前。
宋磊滿臉震驚,陳大樹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呃……呃……”
他雙腳懸空,拚命地亂蹬著。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的臉色瞬間充血發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說!那個裝神弄鬼的黑袍人在哪裡?”陳大樹眼神冰冷的問道。
“呃……咯咯……”
宋磊喉嚨裡發出不明的聲響,雙手拚命地拍打著陳大樹的手臂。
你特麼的死死掐著老子的脖子,老子拿什麼說?!拿屁股跟你說嗎?!
陳大樹看宋磊雙眼都快翻白了,這才手上一鬆,將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咳咳咳!”
宋磊捂著脖子咳嗽了起來,看著陳大樹又要對自己動手,他趕緊擺了擺手。
“夠了……夠了……不要再欺負老人了……人都在礦井下麵的地下室裡……你去找吧……”
陳大樹挑了挑眉,說“早這樣配合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