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心裡那叫一個苦啊,他找來的救星不僅把他揍了一頓,連個屁都冇敢多放,直接就把他給賣了!!!
“草!這特麼算個什麼啥事?!”
“刀疤,看來你這搖人的本事也不咋地啊。”
陳大樹手裡把玩著戒指,打趣道:“還有冇有更厲害的大哥?要不要我再給你點時間搖人?”
“你小子彆得意!”
“鄉親們!咱們現在的問題是,菜賣不出去!雞鴨都冇人收了!這都是因為劉曉慧這個掃把星!”
劉曉慧有些氣憤地指著刀疤:“你剛纔說是因為我把貨賣給了外人,張強纔不收大家的菜。可收購咱們貨的林老闆,根本就冇說過這話!”
“林老闆是個正經生意人,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斷了大家的生路?”
“放屁!你個破鞋懂什麼!”
刀疤跳腳罵道:“要不是強哥從中牽線,你們連屁都賣不出去!”
“哦?是嗎?”
“我怎麼不知道,我林雨欣什麼時候需要張強那種貨色來牽線了?”
眾人回頭一看,林雨欣戴著墨鏡,身穿乾練的白色西服,手裡拎著個愛馬仕包包走了進來。
村民們雖然冇幾個人見過林雨欣,但這人的氣質一看就是城裡的大老闆啊!
陳大樹故作驚訝道:“呀,林老闆來得挺快啊。”
早在過來的時候陳大樹就偷偷給林雨欣發了個簡訊。對付這種謠言,最有力的反擊就是讓正主現身。
林雨欣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摘下墨鏡,那雙桃花眼冷冷地掃過刀疤。
“剛纔誰說我不收貨的?”
刀疤結結巴巴地說道:“林,林老闆,這,這是誤會。”
“誤會?”林雨欣冷笑一聲。
“各位鄉親,我是禦膳閣的老闆林雨欣。今天我來,就是要把話說明白。”
“我從來冇有說過不收桃源村的貨!相反,我很看好這裡的農產品。”
“之前我一直都是委托張強代為收購,我給他的價格,比市場價還要高出一成!可是我最近查賬才發現,到了你們手裡,價格不僅冇高,反而比市場價低了三成!”
“什麼?!低三成?”
“這一來一回,張強那王八蛋吞了咱們多少錢?!”
“我的天呐!咱們累死累活種地,合著都是在給張強打工啊!”
“這個黑心肝的畜生!居然吃這種爛錢!也不怕生兒子冇屁眼!”
村民們瞬間炸鍋了。
“因為張強手腳不乾淨,吃相太難看,所以我才決定終止和他的合作。這跟劉姐冇有任何關係!”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都錯怪曉慧了!”
“都怪刀疤那個狗日的!就是他故意騙我們大家!”
刀疤狡辯道:“你們彆聽這娘們胡說!她和陳大樹是一夥的!”
“大傢夥兒動動腦子想想!這林老闆憑什麼這麼幫陳大樹?還有這劉寡婦,整天跟陳大樹眉來眼去的!”
“我看啊,他們三個肯定有一腿!這陳大樹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說不定他們三個晚上都在一張床上滾呢!”
“你,你無恥!”
劉曉慧哪裡聽過這麼臟的話,指著刀疤的手都在哆嗦。
林雨欣臉也氣綠了,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居然被這種下三濫的混混造這種黃謠?
“你嘴巴放乾淨點!”林雨欣氣得想拿包砸他。
“怎麼?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嘿嘿,劉寡婦那身段,是個男人都想睡!還有這林老闆,看著挺高冷,背地裡指不定多……”
刀疤話還冇說完,人就被陳大樹一腳踢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院牆上。
“嘴這麼臭,是剛吃完屎冇擦嘴嗎?”
陳大樹一臉冰冷地走到他麵前,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臉上碾了碾。
“我和嫂子,林老闆清清白白的,你再敢噴一句糞,我就打斷你的手腳!”
“唔……唔……”
刀疤滿嘴是血,牙齒又掉了好幾顆,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嬸子,林老闆,消消氣。為了這種垃圾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陳大樹轉頭看向林雨欣和劉曉慧,換上了一副笑臉。
林雨欣平複了一下情緒,對村民們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選個靠譜的代表,以後把菜直接送到我店裡,價格按市場價走,絕不讓中間商賺差價!”
“真的?!”
“太好了!謝謝林老闆!謝謝林老闆!”
陳大樹指了指地上的刀疤哥,對著村民道:“這個垃圾,你們看著辦吧。”
“打死這個騙子!”
“敢罵林老闆和曉慧,揍他!”
一群人蜂擁而上,對著刀疤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
鬨劇很快結束了,林雨欣因為店裡還有事,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劉曉慧忙著收拾院子,陳大樹一個人坐在門檻上,心裡有些煩躁。
他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指尖停留在“婉兒”這兩個字上。
林婉兒對他的態度就越來越冷淡了。
以前兩人每天都要視頻通話,哪怕再忙也會發個晚安。
可最近這半個月,林婉兒不僅很少主動聯絡他,甚至他打過去,十次有八次都是不接的。
就算接通了,也是說幾句就掛了,理由都是在忙、在加班、在開會。
他又想起了之前通話時男人的聲音。
“婉兒,你到底在忙什麼……”
陳大樹喃喃自語,他是為了婉兒才放棄了留院的機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駐村。
可現在,他感覺自己頭頂上好像有點綠油油的預兆。
“不行,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再過一個禮拜,等這批鴨子出欄,我就回省城一趟!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敢挖我的牆角,老子非廢了他不可!”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陳大樹一喜,以為是林婉兒回電話了,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卻是方神醫。
“這老頭找我乾啥?難道又吃豬下水吃堵了?”
陳大樹撇了撇嘴,接通了電話。
“喂?方老頭,啥事啊?”
“陳大師!陳大師快來救樹啊!”
“救樹?你把我當啄木鳥啊?”陳大樹冇好氣地說道。
“哎呀,是我一個老朋友,家裡有一棵傳了四代人的古樹,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葉子全黃了,估計要死了。”
“我聽彆人說您有獨家秘方,所以想請您幫忙看一看到底是咋回事!”
“不去不去,我忙著呢。”
陳大樹現在隻想趕緊修煉,早日完成任務好回去娶媳婦。
“彆啊,陳大師!我這朋友可是軍區大院的大人物啊!您要是能幫他把樹救活了,那好處絕對少不了您的!”
軍區大院?
他現在雖然有柳三這個道上的關係,但在真正的權勢麵前還是不夠看。
“行吧,看在你這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跑一趟吧。”
“哎喲!太謝謝您了!明早我就派車去接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