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樹腳下向後一滑,流星錘貼著他的鼻尖砸在地上,瞬間將地麵砸出兩個大坑,碎石飛濺。
冇等光頭壯漢收迴流星錘,陳大樹已經欺身而上,右手化掌為拳,直接一個上勾拳,狠狠地轟在了光頭壯漢的下巴上!
“砰!”
“哢嚓!”
骨裂聲響起,光頭壯直接被這一拳轟得雙腳離地,滿嘴的牙齒混合著血水噴上半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
“老三!”
刀疤男見狀,大怒。
他雙手握住九環大砍刀,高高躍起,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朝著陳大樹的頭頂劈來!
與此同時,那個瘦竹竿男人手腕一抖,精鋼軟鞭悄無聲息地纏向了陳大樹的雙腿;紅皮衣的女人則是一個滑鏟,兩把淬毒的峨眉刺直取陳大樹的下三路!
上中下三路,全方位封死!
陳大樹一臉冷靜,右腳猛地一跺地麵,“轟”的一聲,一股強悍的純陽氣浪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
纏向他雙腿的精鋼軟鞭被氣浪一震,直接偏離了方向。
陳大樹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軟鞭的末端,隨後猛地用力一扯!
瘦竹竿男人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被扯得向前踉蹌飛撲。
陳大樹順勢將軟鞭在手臂上繞了一圈,把瘦竹竿當成了人肉盾牌,直接迎向了刀疤男劈下來的大砍刀!
“老二躲開!”
刀疤男嚇了一跳,強行在半空中扭轉刀鋒,大砍刀擦著瘦竹竿的頭皮劈在了地上,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紅衣女人的峨眉刺已經刺到了陳大樹的大腿根部。
“叮!叮!”
兩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紅衣女人隻覺得雙手虎口發麻,峨眉刺就像是刺在了一塊鋼板上,根本無法寸進分毫!
陳大樹洗精伐髓後的肉身,加上靈氣護體,普通的冷兵器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他右腿猛地抬起,一記膝撞,狠狠地頂在了紅衣女人的胸口。
“噗!”
紅衣女人噴出一口鮮血,胸骨不知道斷了幾根,慘叫著倒飛出去。
很快,宋家五傑已經廢了兩個,傷了一個。
剩下的刀疤男和那個拿摺扇的白衣女人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軟柿子!
“老四!用毒針!拉開距離!”
刀疤男大吼一聲,揮舞著大刀瘋狂後退。
白衣女人聞言,手中摺扇猛地一揮,“唰唰唰!”數十根藍色毒針,鋪天蓋地地射向陳大樹!
“玩針?你還差得遠!”
陳大樹冷哼一聲,右手大拇指在銀色龍紋扳指上輕輕一抹。
“百龍針,去!”
“嗖嗖嗖!”
十幾根銀針在純陽真氣的灌注下,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在半空中精準地將那些毒針全部擊落,甚至還有兩根銀針去勢不減,直接刺入了白衣女人的雙肩穴位!
“啊!”
白衣女人雙臂一麻,摺扇掉落在地。
“本來還想拿你們練練手,但現在趕時間去抓宋磊那隻老鱉,冇空跟你們在這兒耗了!”
陳大樹說著,手往風衣口袋裡一摸,猛地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朝著剩下的兩人撒了過去!
“咳咳咳!什麼東西?!”
兩人吸入粉末,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
緊接著,他們隻覺得渾身的骨頭彷彿在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直接“撲通”兩聲癱倒在地,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這正是陳大樹根據太古醫仙的方子,閒著冇事煉製出來的“軟骨粉”!隻要吸入一點,大象都得變成軟腳蝦。
“你……你居然用毒?!”
刀疤男癱在地上,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大罵道:“陳大樹!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虧你還是個武道高手,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暗算我們!有種你跟老子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腦子有坑吧你?”
陳大樹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白癡一樣。
“我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用點藥怎麼了?”
陳大樹蹲下身子,拍了拍刀疤男的臉頰,冷笑道:“再說了,你們五個人圍毆我一個,怎麼不跟我講什麼堂堂正正?現在打不過了,開始跟我扯什麼武德?你當這是在拍武俠劇呢!”
為了以防萬一,這幾個傢夥等會兒藥效過了又爬起來找其他人的麻煩。
陳大樹站起身,眼神一冷,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地在五人的丹田處各自踩了一腳!
“噗!噗!噗!”
伴隨著幾聲沉悶的輕響,陳大樹將一絲霸道的純陽真氣注入他們的體內,直接將五人的丹田氣海絞得粉碎!
“啊——!!!”
五人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丹田被廢,他們這輩子辛辛苦苦修煉的武功徹底化為烏有,淪為了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
“陳大樹!你不得好死!家主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紅衣女人怨毒地盯著他,口中不斷怒罵。
“省省力氣吧。”陳大樹淡淡地說道,“你們應該感謝我是一個醫生,有著救死扶傷的職業操守。不然就憑你們剛纔招招下死手的架勢,我早就直接要了你們的狗命了。”
“好好在這兒躺著反省吧。”
說完,陳大樹看都不看這五個廢人一眼,轉身大步朝著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走去,準備去把宋磊那個龜孫給揪出來。
……
與此同時,宋家大院的外部。
“噗嗤!”
陶白麪無表情地拔出插在一個宋家暗衛胸口的長刀,甩了甩刀刃上的鮮血。
在他周圍的草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個宋家的精銳保鏢,全都被南城的高手們以雷霆手段悄無聲息地解決了。
“會長,外圍的暗哨已經清理乾淨了。”一名南城高手低聲彙報道。
陶白點了點頭,剛準備帶人去大廳支援陳大樹。
“啪、啪、啪。”
一陣緩慢而有節奏的鼓掌聲,突然從不遠處的遊廊陰影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筆挺燕尾服、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在一群手持微型衝鋒槍的黑衣槍手簇擁下,緩緩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宋家的大管家,宋福。
宋福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並冇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不愧是南城煞血門的陶會長,這殺人的手段,果然乾淨利落。”
宋福停下腳步,眼神輕蔑地看著陶白等人,冷冷地勸道:“不過,陶會長,這裡是江北,不是你們南城!”
“你們現在立刻束手就擒,跪下磕頭認錯,也許我還能在老爺麵前替你們求個全屍。”
“否則的話,隻要我一聲令下,我身後這些槍手,立刻就能把你們打成馬蜂窩!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麵對這黑洞洞的槍口,陶白不僅冇有害怕,反而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用刀尖指著宋福,毫不留情地出口諷刺道:“老東西,你是不是老年癡呆犯了?大半夜的不在被窩裡躺著,跑出來裝什麼黑社會老大?”
“就你這骨質疏鬆的樣兒,還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陶白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五名南城高手也跟著鬨堂大笑起來,完全冇把這些槍手放在眼裡。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開火!把他們打成篩子!”
宋福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揮手,下達了開槍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