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慧。你願意嫁給我,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嗎?”
陳大樹抬起頭,眼眸中充滿了深情。
“我想和你有一個屬於你和我的家!”
“我這人嘴賤,脾氣臭,但我向你保證,隻要我陳大樹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讓任何人欺負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劉曉慧激動得渾身發抖,連聲音都在顫抖,她用力地點著頭。
“我願意……大樹,我願意!”
“嘿嘿,你答應了可就不許反悔了啊!”
陳大樹咧嘴一笑,激動地伸手去拿盒子裡的鑽戒。
他拿著那枚鑽戒的手,竟然抖得不要不要滴!
“媽的……怎麼回事,關鍵時刻掉鏈子……”
陳大樹暗罵了一句,額頭上都冒汗了。
他抓著劉曉慧白嫩的左手,試了三次,才把戒指套進了劉曉慧的無名指裡。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原本躲在暗處的梁超、熊望,以及一大群餐廳的工作人員和星娛傳媒的攝影師們,全都呼啦啦地湧了出來。
“喔喔喔!!!求婚成功咯!!!”
梁超帶頭鼓掌。
熊望也跟著傻樂,扯著嗓子大喊:“親一個!陳哥!嫂子!親一個!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周圍的人立刻跟著整齊劃一地起鬨。
劉曉慧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老婆,群眾的呼聲不能不聽啊。”
陳大樹壞笑一聲,一把攬住劉曉慧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拉入懷中,隨後低下頭,霸道而深情地吻上了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
“唔……”
劉曉慧閉上眼睛,熱烈地迴應著這個吻。
……
等一行人吃完大餐,慶祝完畢回到龍灣彆墅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熊望十分識趣地早早溜回了一樓的客房,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二樓主臥裡。
劉曉慧洗完澡,穿著一件真絲睡裙坐在床邊,藉著床頭燈的光芒,反反覆覆地看著戴在無名指上的那顆大鑽戒。
陳大樹穿著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她身邊,順手將她摟進懷裡。
“我剛纔看了看,下個月初八,也就是一個半月後,是個黃道吉日,宜嫁娶、宜訂婚、宜入洞房!”
他挑了挑眉,湊到劉曉慧耳邊壞笑道:“老婆,咱們就把訂婚宴定在那天,你覺得怎麼樣?”
劉曉慧羞得臉頰緋紅,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我……我都不懂這些的,你看著辦就好,我都聽你的。”
“真乖。”
陳大樹一把將劉曉慧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壓低聲音說道:“既然訂婚的日子定下來了,那咱們是不是該提前彩排一下洞房的流程了?”
“你個死鬼!唔……”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南城,謝家莊園地下室,燈光昏暗。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被鐵鏈死死地綁在十字架上,渾身是血,皮開肉綻,顯然已經受儘了酷刑。
謝詩琪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
她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臉佈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氣。
“說,當年除了謝武和謝宇那對畜生父子,還有誰參與了在我父母車上動手腳的事情?”
“大小姐……我說了……我都說了啊!求求您給我個痛快吧!”
中年男人崩潰地大哭著,渾身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謝詩琪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她派去江北盯梢的手下打來的。
“說!”
電話那頭的手下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彙報道:“大、大小姐……陳大樹今天晚上包下了江北塔的空中花園,向……向那個叫劉曉慧的求婚了……”
“轟!”
謝詩琪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一股無法遏製的嫉妒和怒火從心底噴湧而出!
求婚?!
“啊!!!”
她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尖叫,猛地轉過身,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那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中年男人的大腿裡!
“噗嗤!”
“啊——!!!”
中年男人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謝詩琪一臉。
但她彷彿毫無察覺,她拔出匕首,又是一刀,狠狠地紮進了男人的另一條腿裡!
“為什麼!為什麼!我哪裡比不上那個寡婦!”
謝詩琪一邊瘋狂地捅著,一邊神經質地喃喃自語。
直到那箇中年男人疼得昏死過去,她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謝詩琪隨手將匕首扔在地上,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對著電話那頭冷冷地命令道:“給我繼續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是!大小姐!”
結束通話電話,謝詩琪走到那個昏死過去的中年男人麵前,拿起旁邊的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了他的頭上。
“咳咳咳……”
中年男人被冰水激醒,虛弱地咳嗽著。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當年,謝氏集團裡,還有哪些老東西參與了謀害我父母的事?”
“我……我說……”
中年男人徹底崩潰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絕對活不成了,隻求速死。
“有……有財務部的王總監……還有董事會的李副董、張董……他們當年都收了謝武的好處,幫著掩蓋了車禍的真相……”
中年男人斷斷續續地報出了幾個名字。
“很好。”
謝詩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既然他們都參與了,那我就送他們全家老小,一起下去給我父母陪葬!”
她轉身走出地下室,對著守在門外的幾個黑衣死士吩咐道:“把他處理乾淨。另外,按照他剛纔說的名單,今晚,我要那幾個老東西的腦袋,擺在我的辦公桌上!”
“是!大小姐!”
……
幾天後,江北,龍灣彆墅。
自從求婚成功後,劉曉慧因為心裡高興,對陳大樹那是百依百順,每天變著花樣地給他做好吃的,晚上更是任由他胡作非為。
這天下午,陳大樹正穿著一條大褲衩,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
旁邊的石桌上擺著冰鎮西瓜,熊望正苦哈哈地拿著一把大蒲扇,在旁邊給他扇風。
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一個伺候人的丫鬟,不,小斯了。
雕花鐵門外,一個白毛突然冒出,一直往他們院子裡張望。
陳大樹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樂了起來。
“喲,這不是我小侄子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陸友摘下墨鏡,笑著小跑著進了院子。
“陳、陳神醫!”
“找我有事?”陳大樹重新閉上眼睛,懶洋洋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