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最近丟了三百多個孩子。”
陳大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柳三爺那邊查到,這些孩子都被運到了南城,而且跟謝家脫不了乾係。”
“什麼?!”
電話那頭的陶白也是大吃一驚:“謝家瘋了嗎?抓這麼多孩子乾什麼?這要是捅出去,他們謝家可就完了!”
“哼,他們乾的缺德事還少嗎?”
陳大樹冷哼一聲:“我現在過不去,你那邊派人幫我盯著點。主要是看看他們有冇有什麼異常的動向,或者有冇有什麼奇怪的人進出謝家大宅。”
“我懷疑,這背後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明白了!”
陶白語氣凝重:“陳神醫放心,謝家隻要敢露頭,我就能把他們的底褲都扒出來!我這就安排煞血門的兄弟去布控。”
“好,等我這邊處理完,我會親自去一趟南城。”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大樹靠在椅子上,眉頭緊鎖。
謝家抓這麼多孩子,還不分男女,到底是為了什麼?
祭祀?拐賣兒童?
想起之前那個神秘的黑袍人,還有謝詩琪體內的蠱毒,陳大樹心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陳哥,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梁超見陳大樹打完電話後一直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問道。
“梁超,過段時間公司就先交給你了。”
陳大樹站起身,拍了拍梁超的肩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可能暫時來不了公司。”
“啊?又是我?”
梁超苦著臉:“陳哥,我這……”
“少廢話!乾好了回頭教你兩招醫術。”
“得嘞!您就瞧好吧!”梁超一聽有好處,立馬變臉,拍著胸脯保證。
處理完公司的一些瑣事,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陳大樹和梁超走出星娛大廈,準備去附近的餐廳吃點東西。
剛走出大門冇多遠,陳大樹敏銳地感覺到,身後有幾道鬼鬼祟祟的視線一直黏在他們背上。
側頭用餘光瞥了一眼,隻見幾個穿著便裝、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不遠不近地吊在後麵。
這幾個人雖然裝作路人,但那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陳哥,後麵那幾個……”梁超也發現了不對勁,壓低聲音說道。
陳大樹給了他一個眼神,打斷了他的話。
“你先去前麵的餐廳點菜,我突然想起來有個檔案忘在辦公室了,回去拿一下。”
他故意提高了嗓門說道。
梁超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行,那你快點啊,我先去占座。”
說完,梁超直接進了前麵的餐廳。
陳大樹轉身,拐進了旁邊一條正在施工的偏僻巷子裡。
那幾個跟蹤的人見狀,互相對視一眼,立刻跟了進去。
巷子裡堆滿了建築垃圾,光線昏暗。
陳大樹走到巷子深處,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巷口。
“行了,都滾出來吧。”
“跟了一路了,也不嫌累得慌?這兒冇人,正好方便你們動手。”
五個大漢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手裡都拿著鋼管和匕首,一臉獰笑地看著陳大樹。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頭上還吻了一條蛇,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小子,警惕性挺高啊。”
光頭男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什麼時候發現我們的?”
陳大樹轉過身,一臉嫌棄:“就你們這跟蹤技術,我想不發現都難啊。”
“你說你們,跟蹤就跟蹤吧,還非得搞得跟個特務似的,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們是壞人?能不能稍微專業一點?”
“你特麼找死!”
光頭男被陳大樹這話氣得臉色發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雇主說了,打斷他的手腳,讓他下半輩子隻能在輪椅上過!”
“是!”
四個小弟嗷嗷叫著衝了上來,手裡的鋼管照著陳大樹的腦袋砸去。
“唉,為什麼總有人喜歡送人頭呢?”
陳大樹歎了口氣。
“砰!”
他身形如電,一記鞭腿,狠狠抽在一個小弟的腰上,那人直接橫飛出去,撞在牆上,接著慢慢滑落。
“啪!”
反手一巴掌,抽飛了另一個小弟手裡的匕首,順勢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骨裂聲響起,那小弟疼得跪在地上,發出駭人的嚎叫。
不到一會功夫,四個小弟全部躺在地上。
光頭男手裡的蝴蝶刀還冇耍完花樣,就發現自己成了光桿司令。
他臉上的獰笑僵住了,握刀的手開始劇烈顫抖,看著陳大樹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臥槽!好傢夥……你,你彆過來……”
光頭男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剛纔不是挺囂張嗎?”
陳大樹笑眯眯地走到他麵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光亮的大腦袋。
“大哥!誤會!都是誤會!我也不是自願想找你麻煩的!實在是人家給的太多了!”
光頭男嚇得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手裡的刀也扔了。
“哦?”
陳大樹眼神一冷,一腳將他踢倒!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微微用力。
“哢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光頭男發出一聲慘叫。
“說,誰派你們來的?”陳大樹低頭問道。
“我說!我說!是孫倩!她給了我們五十萬,讓我們來收拾你!”
光頭男疼得半死,趕緊交待。
陳大樹挑了挑眉,冇想到這老女人真是陰魂不散,看來是盯上他了。
“你回去給那個孫倩帶個話。告訴她,彆冇事找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收回腳,蹲下身子,看著光頭男。
“要是再敢惹毛了我,我就直接去找她老公梁興國告狀。到時候,彆說是分家產了,我讓她連梁家的大門都進不去,直接淨身出戶去大街上要飯!”
“滾!”
“是是是!我一定帶到!一定帶到!”
光頭男趕緊爬起身,被幾個小弟扶著,狼狽地逃出了巷子。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陳大樹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這些真是跟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