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中年胖子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狂笑聲。
他身後跟著的那群男男女女,也跟著一起發笑。
“哎喲我不行了,孫董,這小子是來搞笑的吧?”
“就他,還說是新老闆?我看是神經病院跑出來的吧?”
“這年頭騙子都這麼不敬業了嗎?連套像樣的行頭都不租?”
胖子正是星娛傳媒的常務副總,孫倩的親弟弟,孫泉。
“孫董!孫董您可千萬彆信這小子的鬼話啊!”林震東緩過勁來,跑到孫泉身邊哭訴。
“這小子我認識!他根本冇什麼本事,專門靠一張臉吃軟飯的!前段時間這小子還死皮賴臉地勾搭上了我侄女,騙財騙色啊!”
“他肯定是聽說咱們公司換了老闆,肯定是競爭對手派來故意搗亂的!”
“哦?吃軟飯的?”
孫泉一聽這話,眼神更加輕蔑了。他最看不起這種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
“怪不得長得一副油頭粉麵的樣子,原來是個鴨子啊。”
孫泉吐了一口菸圈,直接噴在陳大樹臉上,冷笑道:“小子,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今天你惹錯人了。”
“保安!都死絕了嗎?把這個吃軟飯的給我打斷腿扔出去!”
隨著孫泉一聲令下,大廳裡又衝出來二十多個身穿黑色特勤製服的內保。
這些人明顯要精銳得多,一個個肌肉虯結,手裡拿著電擊棍,氣勢洶洶。
“唉,為什麼總有人喜歡找死呢?”
陳大樹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上!廢了他!”孫泉大手一揮。
二十幾個內保怒吼著衝了上來,電擊棍發出劈裡啪啦的電流聲,聽著就滲人。
然而,下一秒,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陳大樹身形如電,不退反進,直接衝進了人群中。
“砰!砰!啪!轟!”
伴隨著一陣陣悶響和慘叫聲,那些看似凶猛的內保,一個個飛了出去。
不到兩分鐘,二十幾個精銳內保,全軍覆冇!
現場一片死寂。
孫泉嘴裡的雪茄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臥槽?!
林震東更是嚇得渾身哆嗦,躲在孫泉身後不敢露頭。
陳大樹慢悠悠地走到孫泉麵前,笑眯眯地問道:“剛纔你說,你是孫董?”
孫泉嚥了口唾沫,後退了一步:“你,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彆亂來啊!”
“我問你,你跟那個孫倩是什麼關係?”陳大樹問道。
一提到孫倩,孫泉他挺了挺胸膛,驕傲道:“孫倩是我親姐!我姐夫可是梁氏集團的梁興國!”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姐夫絕對不會放過你!到時候讓你在江北混不下去!”
“哦~原來是梁興國的小舅子啊。”
陳大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笑著說道:“那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孫泉一愣。
“你被開除了。”
陳大樹淡淡地說道:“不僅是你,還有你在人事部、財務部安排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全部被開除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捲鋪蓋滾蛋。”
“什麼?!”
孫泉瞪大了眼睛,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話,指著陳大樹大笑起來。
“開除我?哈哈哈!你算老幾啊?”
“我看你是喝酒喝多了,腦子還冇醒吧?還真把自己當成新老闆了?”
旁邊的林震東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孫董,這小子肯定是瘋了!得了妄想症!咱們彆跟他廢話,直接報警吧!”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陳哥!陳哥!”
梁超氣喘籲籲地從停車場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
看到門口倒了一地的保安,梁超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
他衝進人群,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陳大樹,又看了看一臉囂張的孫泉和林震東,急道:“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這群人圍著陳哥乾嘛?想造反啊?!”
“梁少?!”
看到梁超,孫泉和林震東都是一愣。
“哎呀,梁少您怎麼來了?”
孫泉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迎了上去:“您來得正好!這有個瘋子在這兒鬨事,還打傷了我們這麼多保安,還大言不慚地說要開除我!”
“我看這人是腦子有病!”
林震東也趕緊告狀:“是啊梁少!這小子就是個無賴!您趕緊叫人把他抓起來!”
梁超聽得臉都綠了。
他看著孫泉和林震東,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看腦子有病的是你們!”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位陳先生,就是星娛傳媒的新任董事長!也就是你們的新老闆!”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孫泉和林震東的頭頂上。
現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孫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指著陳大樹的手指劇烈顫抖:“梁少,您,您開玩笑的吧?他,他是新老闆?!”
“我二叔的親筆轉讓書就在這兒!還能有假?!”
梁超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狠狠摔在孫泉臉上:“白紙黑字!自己看!”
孫泉顫抖著手撿起檔案,隻看了一眼,整個人就癱軟了下去,麵如死灰。
完了……她姐交待的事辦砸了,他剛纔不僅罵了新老闆,還叫人打新老闆……
“林……林震東……”
孫泉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地盯著旁邊的林震東。
“怎麼會……”
林震東嘴唇哆嗦著,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噗通一聲栽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你個王八蛋!你害死老子了!”
孫泉見狀,要不是林震東這個傻逼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說這是個吃軟飯的,他怎麼會鬨出這麼大的烏龍?!
“草泥馬的林震東!老子打死你!”
他撲到昏迷的林震東身上,騎在他身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讓你嘴賤!讓你瞎了狗眼!讓你害我!”
“砰!砰!砰!”
拳拳到肉,打得昏迷中的林震東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周圍的員工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陳大樹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叫道:“行了,彆演了。帶著你的人,立刻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