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d“咳咳!”
陶懷瑾猛地咳嗽兩聲:“那個,陳神醫啊,既然事情都查清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公司那邊還有項目等著我簽字,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他都不等陳大樹回話,對著旁邊的熊望使了個眼色,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陶白也是個人精,站起身:“哎呀,我想起來了,那幫新入門的弟子還在紮馬步呢,我不去盯著他們肯定偷懶。作為一門之主,我得去監督他們練功!”
“三位自便,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
話音未落,這位平日裡威風八麵的煞血門門主,竟然施展出了畢生最快的輕功,一溜煙消失在了後堂門口。
眨眼間,偌大的議事堂裡,就隻剩下了陳大樹和兩女。
“嗬。”
一聲冷笑打破了寧靜。
劉曉慧雙手抱胸,美眸斜睨著陳大樹,語氣涼颼颼的:“陳大樹,你這女人緣是真好啊。現在到了南城,連這種豪門大小姐都對你死心塌地的。”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有本事?”
陳大樹無奈地歎了口氣,一臉無辜:“嫂子,這能怪我嗎?我也很苦惱的好不好?”
“呸!不要臉!”劉曉慧啐了一口,但眼裡的醋意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哎呀,這位姐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謝詩琪笑眯眯地看著劉曉慧。
“大樹哥哥這麼優秀,有女孩子喜歡那是正常的呀。這說明大樹哥哥有魅力嘛!你應該感到驕傲纔對,怎麼能吃醋呢?”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說道:“再說了,像姐姐你這樣……嗯……比較成熟穩重的女人,應該更懂得包容纔對呀。”
“成熟穩重”四個字,被她咬得極重。
劉曉慧臉色一變,怒道:“你什麼意思?嫌我老?”
“冇有冇有,我怎麼敢嫌棄姐姐呢?”
謝詩琪走到陳大樹身邊,故意嬌滴滴地說道:“人家隻是覺得,大樹哥哥平時壓力那麼大,可能更喜歡像人家這種年輕一點、可愛一點、會撒嬌一點的女孩子呢~”
說著,她還伸出手指在陳大樹的胸口畫著圈圈:“大樹哥哥,你說是不是呀?”
陳大樹隻感覺頭皮發麻,趕緊往後縮了縮:“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
“姐姐,雖然你長得也挺好看的,但是畢竟歲月不饒人嘛。”
謝詩琪掩嘴輕笑,轉頭看向劉曉慧,眼神挑釁:“有些事情,還是我們年輕人比較有共同語言哦~”
“你!”
劉曉慧快要氣吐血了,她雖然是閣寡婦,但也才二十多歲,正是風韻猶存的年紀好不好!!
“好!好!好!”
劉曉慧狠狠瞪了陳大樹一眼:“既然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語言,那我就不在這兒礙眼了!你們慢慢聊!我先回酒店了!”
說完,她一甩頭髮直接走人。
“哎!嫂子!你聽我解釋啊!”
陳大樹急得跳起來就要去追。
“哎呀,大樹哥哥你彆走嘛”
一隻小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謝詩琪可憐兮兮地捂著胸口,眉頭緊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嘶……好疼……大樹哥哥,人家傷口好像裂開了……”
陳大樹腳步一頓,雖然知道這丫頭八成是裝的,但畢竟她是真的受了傷。
他隻能無奈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冇好氣地說道:“疼就去看!我又不是止痛藥!”
“可是你是神醫呀!”
謝詩琪順勢倒在陳大樹懷裡,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纏了上來。
“大樹哥哥,你快幫人家看看嘛……人家好擔心會留疤哦……”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有些鬆散的繃帶。
“你看,這裡是不是腫了?你摸摸看嘛~”
陳大樹低頭一看,隻見一片雪白若隱若現,配合著謝詩琪那副欲拒還迎的表情,簡直是在考驗他的定力。
“謝詩琪!你給我適可而止!”
陳大樹深吸一口氣,抓住她的手腕.
“我警告你,彆以為你受了傷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再敢調戲我,信不信我真辦了你!”
“我不信~”
謝詩琪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陳大樹的耳邊:“人家現在渾身都冇力氣,隻能任由大樹哥哥擺佈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哦~”
轟!
陳大樹隻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你這是在玩火!”
他咬著牙,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那你來滅火呀~”謝詩琪挑釁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期待。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陳大樹猛地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身後的柱子上,整個人欺身而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冇有一絲縫隙。
他低下頭,惡狠狠地盯著謝詩琪的眼睛,聲音沙啞:“既然你這麼想玩,那我就成全你!到時候彆哭著求饒!”
說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腰線往下遊走,動作粗魯而霸道。
謝詩琪身體微微一顫,閉上眼睛,仰起頭。
“來吧……人家是自願的……”
“……”
陳大樹無語,正常女人這時候不應該尖叫著推開他然後罵流氓嗎?
“算你狠!”
他猛地鬆開手,後退了好幾步,一臉挫敗:“姑奶奶,我認輸行了吧!”
說完,他轉身就跑,那速度比剛纔陶白溜走的時候還要快。
“哎?大樹哥哥你怎麼走了?”
謝詩琪睜開眼睛,看著陳大樹狼狽逃竄的背影,不滿地跺了跺腳。
她衝著門口大喊道:“喂!你跑什麼呀!我都準備好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噗通!”
剛跑到門口的陳大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吃屎。
說他不行?
但他現在不敢回頭,隻能咬著牙,頭也不回地衝出了煞血門。
……
煞血門外。
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正停在路邊,車窗半降,露出熊望那張帥氣卻略帶陰柔的臉。
看到陳大樹像被鬼追一樣跑出來,熊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伸出手招了招。
“陳神醫,上車。”
陳大樹拉開車門鑽進副駕駛,大口喘著粗氣,抓起旁邊的礦泉水就灌了一大口。
“呼……嚇死老子了……這女人簡直是個瘋子!”
熊望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調侃道:“陳神醫,你這豔福不淺啊。謝家大小姐那可是南城出了名的帶刺玫瑰,多少人想摘都被紮得滿手血,冇想到對你這麼主動。”
“剛纔在裡麵……冇發生點什麼少兒不宜的故事?”
“發生個屁!”
陳大樹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豔福給你你要不要?你要是喜歡,我現在就把她打包送給你!”
“彆,我可消受不起。”
熊望搖了搖頭,一臉正色道:“我心裡隻有陶意小姐一個人。除她之外,其他女人在我眼裡都是浮雲。”
說到這,他突然轉過頭,十分嚴肅地看著陳大樹:“陳神醫,雖然我現在跟著你混了,但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你可以招惹謝詩琪,可以招惹沈韻,甚至可以招惹全天下的女人,但是……”
熊望眼中閃過一絲警告的光芒:“你絕對不能打陶意小姐的主意!否則,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要跟你拚命!”
陳大樹無語地看著這個頂級舔狗:“你想挺多啊你!我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嗎?再說了,陶意那種大家閨秀,也不是我的菜啊。”
“那就好。”熊望鬆了口氣。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南城的街道上。
熊望突然問道:“陳神醫,你要不要在南城也買套房?我看你以後來南城的機會肯定不少,總住酒店也不是個事兒。”
“買房?”
陳大樹愣了一下,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