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彆墅。
“什麼?跳崖了?!”
謝武聽著黑西服的彙報,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狂喜。
“好!好啊!那個小賤人終於死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黑西服猶豫了一下,說道:“家主,我們去的時候,發現現場還有兩撥人想要殺他們。”
“您是不是為了保險,安排了三波人去殺他們?”
謝武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三波人?我隻派了你們這一波啊!”
“啊?那……那另外兩波是誰?”黑西服也懵了。
謝武眉頭皺起,自言自語道“難道是謝詩琪那丫頭在外麵惹的仇家?”
“管他是誰!反正隻要那小賤人死了就行!”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立刻派人去懸崖底下搜!一定要親眼看到他們的屍體我才放心!”
“是!”
……
懸崖半山腰。
陳大樹找到了一個淺洞,洞口被幾棵樹遮擋著,看上去很隱蔽。
他抱著謝詩琪滾進了山洞。
“好難受……”
謝詩琪嘴裡不斷喃喃,身體在陳大樹懷裡發著抖,嘴唇變成了烏紫色,小臉白得嚇人。
陳大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真燙!
“該死!毒氣攻心了!可彆被燒傻了!”
他有靈氣護體,還能勉強壓製,但謝詩琪隻是個普通人。
“再不把毒弄出來,咱倆今晚都得交代在這兒了!”
陳大樹咬了咬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謝詩琪!醒醒!彆睡!”
他拍了拍謝詩琪的臉蛋:“聽著,我現在要給你逼毒,你忍著點!”
謝詩琪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著陳大樹,虛弱地笑了笑:“大樹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如果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
“記你個大頭鬼!”
陳大樹冇好氣地罵了一句,伸手抓住了謝詩琪那件黑色皮裙的領口。
“撕拉——!”
一聲脆響,皮裙直接被陳大樹暴力撕開,露出了裡麵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
箭孔就在右胸上方,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黑紫色,還在不斷往外滲著黑血。
陳大樹將雙手按在謝詩琪的傷口周圍,調動體內僅剩的一絲純陽靈氣,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嗯哼~”
靈氣入體,帶來一陣酥麻的暖意,謝詩琪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彆亂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
陳大樹瞪了她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直接用嘴堵住了那個黑紫色的傷口。
“唔!”
謝詩琪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睜大。
溫熱的觸感,帶著一絲霸道的吸力,從胸口傳來。
陳大樹一邊用靈氣將體內的毒素逼到傷口處,一邊大口大口地將毒血吸出來,吐在地上。
“噗!”
一口黑血吐出,落在地上竟然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
“大樹哥哥……”
謝詩琪看著陳大樹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這個男人,為了救她,竟然不惜用嘴吸毒!
“彆亂動!我在吸毒呢!”
陳大樹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感覺嘴唇已經麻得快冇知覺了,舌頭也腫了一圈。
“媽的,這毒真夠勁兒。”
他再次低下頭繼續吸,直到吐出來的血變成了鮮紅色,才停了下來。
“行了……毒吸得差不多了……”
陳大樹喘著粗氣,把自己身上的襯衫撕成布條,給謝詩琪包紮傷口。
因為傷口位置比較尷尬,包紮的時候他的手指劃一片肌膚。
“大樹哥哥……你對我真好……”
謝詩琪卻一直盯著他看,眼神迷離,臉頰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她伸出手,摸了摸陳大樹的嘴唇:“從來冇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少來。”
陳大樹繫好最後一個結,一屁股坐在地上:“救你是因為我是醫生而已。”
謝詩琪看著胸口的布條,突然癟了癟嘴。
“疼了?”陳大樹問道。
“不是……”
謝詩琪指著傷口,帶著哭腔說道:“這裡會不會留疤啊?”
陳大樹愣了一下,接著直接翻了個白眼。
“大姐!命都快冇冇了!你還擔心什麼留不留留疤的問題?”
“當然啊!要是留了疤,你會嫌棄人家的!”謝詩琪理直氣壯。
“……”
陳大樹無語望天:“放心吧!回頭給你弄點玉肌膏,保證連個毛孔都看不出來!”
“真的?!大樹哥哥最棒了!木馬!”
謝詩琪湊過來要在陳大樹臉上親一口。
“滾滾滾!煩死了!”
陳大樹嫌棄地推開她,然後盤腿坐好:“彆吵我,我要運功逼毒了。你也趕緊休息,儲存體力,明天還得想辦法爬上去呢。”
陳大樹盤腿坐在地上,體內的陰陽造化訣正在瘋狂運轉,修複著受損的經脈。
“大樹哥哥……”
謝詩琪語氣卻透著一股子興奮:“你說,咱們現在像不像是在度蜜月呀?荒野求生版的那種!”
陳大樹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走火入魔。
他睜開眼,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謝大小姐,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咱們剛被人追殺,差點變成了刺蝟,你管這叫度蜜月?”
“隻要跟你在一起,哪裡都是蜜月嘛~”
謝詩琪抱著膝蓋,笑嘻嘻地說道:“再說了,要不是這次的事,咱們哪有機會過二人世界呀?”
“……”
陳大樹無語地搖了搖頭,這女人的腦迴路果然異於常人。
“還想喝酒嗎?”陳大樹調侃道,“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最刺激的酒吧嗎?現在夠刺激了吧?”
“喝!怎麼不喝!”
謝詩琪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等咱們活著回去,我要喝個夠!到時候把你灌醉了,然後……”
陳大樹感覺後背一陣惡寒,趕緊打住這個危險的話題。
“行了,彆做夢了。趕緊睡吧。”
“我已經給陶白髮了定位訊息了,這懸崖太陡,晚上救援不安全。咱們今晚得在這兒湊合一宿。”
“那我要抱著你睡!我怕冷!”
“怕冷你就抖兩下,運動產熱。”
“我不嘛!我就要抱!”
謝詩琪直接纏了上來,陳大樹累得夠嗆,也就懶得跟個病號計較了,任由她靠在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