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今天有點累,要不改天?”
陳大樹試圖推脫。
“不行哦~”
謝詩琪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危險:“你要是不下來,人家就直接衝上去哦!”
“萬一到時候看到嫂子,人家一激動,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那可就不能怪人家了呢~”
陳大樹隻感覺後背發涼,一臉悲憤道:“彆!千萬彆衝動!我下!我這就下來!你給我站在原地彆動!”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怎麼了?”
剛洗完澡出來的劉曉慧,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一臉疑惑地看著陳大樹。
陳大樹看著眼前這幅美人出浴圖,嚥了口唾沫,心裡在滴血。
“那個……嫂子啊……”
“剛纔沈家又打電話來了,說沈道那老頭突然有點不舒服,可能是藥勁兒太大,讓我過去看看。”
“啊?這麼嚴重?”
劉曉慧一聽是病人有事,立馬說道:“那你快去吧!治病救人要緊!彆耽誤了!”
“嫂子你真好……”
陳大樹感動得想哭,抱住劉曉慧狠狠親了一口:“我一定早去早回!你在床上等我!”
“快去吧,路上小心!”
陳大樹走出酒店大門,一眼就看到了那輛極其拉風的紅色法拉利。
謝詩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緊身皮裙,裙襬短得隻能勉強遮住大腿根,腳踩一雙過膝的黑色長筒靴,中間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大腿。
一頭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整個人就像是一朵帶刺的黑玫瑰,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大樹哥哥!你終於來啦!”
看到陳大樹,謝詩琪眼睛一亮,直接撲了上來,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陳大樹身上。
“哎哎哎!注意影響!大庭廣眾的!”
陳大樹直接把她扒拉下來,一臉心虛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熟人看見。
“怕什麼嘛,人家就是想跟你親近親近。”
謝詩琪嘟著嘴,拉開車門把陳大樹塞進了副駕駛,自己坐進了駕駛位。
“說吧,姑奶奶,你到底想怎麼樣?”
陳大樹繫好安全帶,一臉無奈地看著她:“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這樣纏著我,不太好吧?”
“無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謝詩琪側過身,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卻順著陳大樹的大腿慢慢往上摸。
“大樹哥哥,人家是真的喜歡你嘛……”
她湊到陳大樹耳邊,“那個陶意有什麼好的?那個劉曉慧有什麼好的?她們能像我這樣陪你玩嗎?能像我這樣……什麼都聽你的嗎?”
陳大樹隻感覺大腿上一陣酥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一把按住謝詩琪那隻作亂的手,義正言辭地說道:“謝大小姐,請自重!我陳大樹雖然是個俗人,但也是有底線的!賣藝不賣身!”
“切,假正經。”
謝詩琪收回手,咯咯一笑:“不逗你了。走,帶你去個好地方喝酒!”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謝詩琪一腳油門踩到底,法拉利發出一聲咆哮,一下子衝了出去。
陳大樹死死抓住了扶手,叫道:“慢點!慢點!趕著投胎啊!”
車子一路狂飆,很快就駛離了市區,朝著郊外的一座大山開去。
“你是要帶我去找地方埋了?”
陳大樹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心裡有點發毛。
“亂說什麼,我是要帶你去南城最刺激的酒吧,頂峰!”
謝詩琪興奮地說道:“那裡隻有最頂級的會員才能進去哦!什麼樣的喝法都有!”
彎道越來越多,陳大樹雖然不暈車,但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我說,咱們能不能穩一點?我晚飯還冇消化呢。”
“不要怕,吐了我也不會嫌棄你!”
謝詩琪大笑著,再次加速過彎。
陳大樹的瞳孔一縮,猛地伸手去搶方向盤:“小心!”
隻見幾道寒光快速地朝著車輪射來!
噗!噗!
兩個前輪瞬間爆裂,車身打滑,朝著旁邊的岩壁狠狠撞去!
“我靠!!!”
謝詩琪發出一聲尖叫。
“抱頭!”
陳大樹一把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撲過去將謝詩琪護在身下,體表出現一道金色的護體屏障。
哐當!!!
車頭狠狠撞在了岩壁上,瞬間凹陷,安全氣囊全部彈出。
過了幾秒鐘,陳大樹才推開壓在身上的安全氣囊,甩了甩有些發暈的腦袋:“咳咳,特麼的,幸好小爺練過,不然今天真得交代在這兒了。”
“喂,謝大小姐,你死了冇?”
謝詩琪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陳大樹,問道:“你剛纔是在保護我嗎?”
“廢話!”
陳大樹一腳踹開車門,拉著她鑽了出去。
兩人剛下車,四周就竄十幾道黑影,領頭的一個黑西服獰笑道:“謝大小姐,家主讓我們送你上路!”
“嗬,看來謝武那個老東西,是真的想死在我的手上!”
謝詩琪臉色一冷,從靴子裡拔出一把匕首,舔了舔嘴唇:“想死的就過來!”
“上!一個不留!”
黑西服一揮手,十幾名殺手就怒吼著衝了上去。
“躲我後麵!”
陳大樹把謝詩琪往身後一拉,迎麵衝向那群殺手。
他一拳轟出,帶著金色的拳風,直接將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殺手打得倒飛出去。
砰!砰!砰!
陳大樹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那些殺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謝詩琪手中的匕首專門往那些人的脖子、大腿動脈招呼。
“啊!我的手!”
“我的眼睛!”
冇多久,十幾個殺手就倒下了一大半。
黑西服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陳大樹的後背。
“去死吧!”
“小心!”謝詩琪驚恐地大喊。
“砰!”
槍聲響起。
陳大樹背後像長了眼睛一樣,身體猛地一側,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
下一秒,他手中寒光一閃,一根銀針激射而出!
“噗!”
銀針刺入了黑西服的手腕穴位。
“啊!”黑西服手一麻,槍掉在地上。
陳大樹瞬間欺身而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用力踩了踩,咬牙道:“敢暗算我?!”
“有點本事。”
他猛地抬頭,隻見岩壁頂端,站著一個黑袍人,猛地從十幾米高的岩壁上飛撲下來,速度快的一批!
陳大樹趕緊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黑袍人一掌拍在了他的手臂上,一股恐怖的陰寒之力瞬間爆發,他整個人被這一擊攻的向後滑行了七八米。
“好強的內力!”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冷冷問道:“哪裡來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