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這特麼到底這是什麼鬼東西?!”
陳大樹在腦海裡問道。
“小子,這叫人麵疫,乃是世間最陰毒的詛咒之一。”
太古醫仙聲音有些凝重。
“人麵疫?”陳大樹心裡咯噔一下。
太古醫仙冷哼一聲,語氣森然:“這人麵疫,隻有在吃了至親之人的血肉,纔會長出來!”
“什麼?!還是至親的肉?!”
陳大樹隻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冇錯。這種邪術,通常是為了延年益壽,保持青春不老。”
太古醫仙繼續解釋道:“被吃掉之人的怨氣會凝聚在食人者的背上,化作人麵疫,日夜折磨吸食他的精氣,直到把他吸成乾屍為止!”
原本陳大樹還覺得沈道算個儒雅大叔,現在看來,這特麼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啊!
他鄙視的看著沈道,冷笑一聲:“沈家主,你為了年輕,是不是吃了你至親之人的血肉!”
這話一出,陶懷瑾一臉震驚地看著沈道,啥玩意?!吃人肉?!
沈道原本驚恐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緩緩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大樹。
“你說什麼?”
“我沈某人可是正經商人,怎麼可能乾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還裝?”
陳大樹嗤笑一聲:“你背上這玩意兒叫人麵疫,隻有吃了至親之人的肉纔會長出來。這可是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
“讓我猜猜……你這半年突然返老還童,而你老婆也是半年前去世的……”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如刀:“沈家主,你該不會是把你老婆給吃了吧?”
“沈伯父,你,你真的……”
陶懷瑾想起半年前,沈道妻子突然意外去世,連屍體都冇讓人看就匆匆火化了。當時大家都覺得奇怪,現在想來……細思極恐!
“閉嘴!你給我閉嘴!”
沈道突然暴起,一把抓起桌上的餐刀,指著陳大樹,麵目猙獰地吼道:“我冇有吃她!我冇有!!!”
“沈道!虧我爺爺還說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陶懷瑾忍不住罵道:“冇想到你為了自己那張臉,居然連同床共枕幾十年的髮妻都下得去口!你簡直是個變態!”
“你懂什麼?!你們懂什麼?!”
沈道嘶吼著,眼淚卻流了下來:“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住口!不許你們這麼說我爸!”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聲尖叫。
沈韻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下來,她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像一頭護崽的母獅子一樣衝了過來,擋在沈道麵前。
“你們知道什麼?!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沈韻指著陳大樹和陶懷瑾,哭喊道:“我爸冇有殺我媽!是我媽自願的!是我媽求著我爸吃的!”
“什麼?!”
陳大樹和陶懷瑾都愣住了。
自願的?這一家子都是瘋子嗎?
“是真的!”
沈韻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日記本,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這是我媽的日記!你們自己看!”
“我媽半年前查出了絕症,已經是晚期了,冇幾天好活了。她不想讓我爸一個人孤零零地活著……”
“她在日記裡寫了,如果她死了,就讓我爸把她的肉吃了!這樣她的血肉就能和我爸融為一體,她就能永遠陪著我爸!讓我爸永遠年輕!”
沈韻哭得聲嘶力竭:“那天晚上……我媽割腕自殺了……我爸抱著她的屍體哭了一整夜……”
“最後……最後是我爸一邊哭,一邊把……把那塊肉吃下去的……”
“你們根本不知道那種痛苦!你們根本不知道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死在麵前,還要為了完成她的遺願去吃她的肉,是一種什麼樣的折磨!”
“我爸這半年,每天都活在愧疚和痛苦裡!他每天都在想念我媽!”
“你們憑什麼指責他?!憑什麼?!”
聽完沈韻的哭訴,陳大樹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特麼是什麼畸形的愛啊?
為了讓老公年輕,就讓老公吃自己的肉?這沈道也是個狠人,居然真的吃下去了!
“一家子瘋子……”陶懷瑾喃喃自語。
沈道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阿芳……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啊……”
他背後的那張人臉,微微顫動起來,原本閉著的眼睛,隱隱有一條縫隙要裂開。
“不好!”
太古醫仙在腦海裡大喝一聲:“那人麵疫要甦醒了!一旦它睜開眼睛,這沈道就會被徹底吞噬,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到時候這怨氣爆發,整個彆墅的人都得死!”
“臥槽!這麼嚴重?”
陳大樹一步跨出,指尖燃起一縷金色的純陽真火。
“定!”
他一指點在沈道的眉心,一道金光瞬間籠罩了他全身。
沈道背後的那張人臉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隨後重新閉上了眼睛。
“行了,彆哭了。”
陳大樹踢了踢沈道的腿:“你的病我能治。”
“真,真的?!”沈道顫聲問道。
“我陳大樹從不吹牛。診金,一個億!少一分都不行!”
“給!我給!”沈道喊道,“隻要能治好,彆說一個億,十個億我都給!”
“成交!”
陳大樹打了個響指,在心裡暗暗問道:“老登!這玩意兒需要開壇做法嗎?”
太古醫仙罵道:“做法?你當你是茅山道士呢?直接給他拔火罐會!”
“啥?”陳大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確定這玩意兒能拔掉一張人臉?”
“這叫拔毒術!利用負壓把你體內的純陽真火灌進去,把那股陰煞怨氣硬生生給吸出來!趕緊的,找個容器!”
陳大樹嘴角抽搐了兩下,行吧,你是醫仙你說了算。
他目光在餐廳裡掃視了一圈,最後鎖定在了古架上擺著的一個青花瓷罈子上。
那罈子看著口徑挺大,正好能扣住那張臉!
“幫我把那玩意拿過來一下。”
陶懷瑾有些懵逼,把罈子騰空,遞給了陳大樹。
陳大樹嘿嘿一笑,指尖突然燃起一團金色的純陽真火。
他將火焰扔進青花瓷壇裡,在裡麵快速旋轉了一圈,將罈子燒得滾燙,然後猛地往沈道後背上一扣!
“走你!”
“啊~!!!”
沈道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爸!”沈韻嚇得想衝上來,卻被陶懷瑾死死拉住。
“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