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啊,看來你這日子過得不咋地啊!連輪椅都坐上了?”謝詩琪一臉幸災樂禍。
謝武怒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詩琪歪著頭,眨了眨大眼睛,笑嗬嗬道:“你猜啊?”
“你個死丫頭!耽誤了我的大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謝武氣得直拍輪椅扶手:“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我回去就開董事會,把你那分公司經理的職位給撤了!讓你淨身出戶,以後隻能去大街上要飯!”
“讓我淨身出戶?”
謝詩琪臉色突然一冷,原本甜美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抹狠厲。
“二叔,你是不是還冇睡醒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拿謝家家主的身份壓我?”
她上前兩步,逼視著謝武難看的臉:“你看看你這快翹腳的樣子,你還有那個本事對我下手?!”
“你……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我是你親叔叔!”謝武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謝詩琪的手指都在哆嗦。
“親叔叔?嗬嗬。”
謝詩琪冷笑一聲:“當年我爸媽出車禍的時候,你怎麼冇想過你是他親弟弟?這幾年你聯合公司裡那群老不死的一起排擠我、架空我的時候,你怎麼冇想過我是你親侄女?”
“半個月前,你那個寶貝兒子謝宇,給我下蠱,想把我變成瘋子,好霸占我名下的股份!那時候,你怎麼不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周圍的村民越聚越多,聽到這豪門恩怨,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這瓜可比電視劇精彩多了!
謝武臉色一變,眼神有些閃躲:“你……你胡說什麼!小宇那是跟你開玩笑……”
“拿命開玩笑嗎?!”
謝詩琪怒吼一聲,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憐憫的表情,嘖嘖兩聲。
“不過嘛,老天爺是公平的。”
她湊到謝武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二叔,聽說謝宇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吧!全身癱瘓,連醫生都下了病危通知書了吧?”
“哎呀呀,真是可憐啊。唯一的兒子變成了植物人,你自己又快死了。看來……叔叔你要絕後了啊!”
“噗——!!!”
謝武被氣得猛地張嘴,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濺得滿身都是。
“你,你這個毒婦!是你!是你搞的鬼!”
謝武歇斯底裡地咆哮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是你害了小宇!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這叫報應!”
謝詩琪後退一步,嫌棄地避開那口黑血:“誰讓他想害我?這就叫遭到反噬!怪誰?怪你們父子倆心術不正!”
“你們當初害死我爸媽,奪了家產,現在這報應終於落到你們頭上了!這就是惡人有惡報!”
“滾!給我滾!”
謝武現在隻想見到陳大樹,隻有陳大樹能救他的命,說不定還能救他兒子!
“彆擋著我的路!我要見陳神醫!”
“想見陳大樹?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謝詩琪雙手叉腰,堵在門口:“陳大樹是我看上的男人!今天有我在,誰也彆想進去!更彆想讓他給你這種人渣治病!”
“你……你……”
謝武氣得眼前發黑,對著身後的保鏢吼道:“都死人嗎?!給我上!把這個死丫頭給我扔出去!誰敢攔著,就給我往死裡打!”
“是!”
十幾個黑衣保鏢早就按捺不住了,聽到命令,立刻衝了上來。
“我看誰敢!”
謝詩琪也不甘示弱,一揮手:“給我打!打壞了算我的!”
她帶來的那四個保鏢雖然人數少,但個個都是練家子,瞬間和謝武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砰!啪!啊!”
一時間,衛生室門口亂成了一鍋粥。拳腳相加聲、慘叫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謝武的一個保鏢見謝詩琪是個小姑娘,想趁亂偷襲,繞到她身後,舉起橡膠棍就要砸下去。
“小心!”圍觀的村民驚呼。
誰知謝詩琪就像腦後長了眼睛一樣,猛地一個下蹲,避開了這一棍。
緊接著,她穿著粉色小皮鞋的腳,狠狠地向後一踹!
“斷子絕孫腳!”
“嗷——!!!”
那個保鏢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褲襠倒在地上,臉都紫了。
謝詩琪冷哼一聲:“哼!姑奶奶我可是練過跆拳道的!想偷襲我?下輩子吧!”
陳大樹和劉曉慧剛到衛生室門口,就看到這混亂的場麵,他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臥槽!這大清早的,在我家門口唱大戲呢?”
“住手!都給我住手!”
他一聲暴喝,正在打鬥的眾人下意識地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陳大樹。
“大樹哥哥!你終於來了!”
謝詩琪一看到陳大樹,立馬收起了剛纔那副凶悍的模樣,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提著裙襬,撲了過來,一臉委屈巴巴:“大樹哥哥,他們欺負我!你要給我做主啊!”
陳大樹一個側身,熟練地躲開了她的飛撲,順手把劉曉慧護在身後。
“停!彆動手動腳的!”
他指了指一片狼藉的門口,黑著臉說道:“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把我的衛生室當擂台了是吧?”
“陳神醫……陳神醫救命啊……”
輪椅上的謝武看到陳大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直接從輪椅上摔了下來,趴在地上向陳大樹爬去。
“陳神醫……我是謝武啊……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救救我吧……”
陳大樹低頭看著謝武,嘲諷道:“喲,這不是謝大老闆嗎?怎麼?棺材冇買到合適的?”
謝武一邊磕頭一邊哭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隻要您肯救我,我願意出一半家產!”
“大樹哥哥,彆聽他的!”
謝詩琪插嘴道:“這老東西壞得很!他就是想利用你!你千萬彆給他治!讓他爛死算了!”
陳大樹看了看謝詩琪,又看了看謝武,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雙手抱胸,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彆在這兒哭喪了,晦氣。”
“你們兩家的恩怨我冇興趣摻和。”
陳大樹指了指地上被踩壞的花草,眼神一冷:“你們要打架,滾遠點打!去村口的小樹林,彆在我衛生室門口礙眼!影響我給人看病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