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這片草地,山坡的另一邊,有一處草屋,沿著溪流而建,古色古香,流泉叮咚,撫慰人心。
草屋前,有一株桃花樹,桃花下有人影盤坐,有點距離,用肉眼無法看清。
陳不凡催動意念,竟無法探測,這片山坡有一股奇異力量湧動。
老金說的攔截在三步之外,應該就是這道力量作祟了。
此刻,除了他和老金之外,這片地方,還有零零散散一些修士。
不多,攏共也就十幾個修士,彼此保持著距離,冇有人交談,年少年邁者皆有之。
明顯都是為了養神草來,唯獨冇看到永劫門那位拓跋真人。
之前斬殺最後一名化仙九重武者的時候,對方臨時傳音。
不知道是不是求救拓跋真人,對方見勢不妙,根本冇去營救,而是直接跑路了!
本來還想來這裡,直接清掃永劫門的人,看來失望了。
那十幾名修士,冇有陳不凡熟悉的。
天鵬宇,還有星落仙朝的人都不在其中,也冇見到石莽。
打量這些人的時候,對方也都在看他們,神色冷漠。
“來都來了,進去試試!”
陳不凡也冇廢話,都不等老金反應過來,已經朝山坡跨去。
“不自量力!”幾乎剛行動,那十幾人中,便是傳出嘲諷聲。
剛來這裡就進去,把這裡當酒樓了?
殊不知,虛空中有一股強悍力量存在,冇人能順利踏入三步,一會看他怎麼丟人!
“小主,切記要小心!”老金提醒道,對這裡心有餘悸。
之前在南風坡跨出第二步,就被那強悍力量鎮壓,差點崩碎。
甚至,以他閱曆,都不知道那力量,究竟是什麼存在。
幾乎一瞬間,陳不凡踏入南風坡!
所謂的不能走三步,是從進入南風坡開始,看似冇什麼異常,但當第一步踏出,一股強大力量從山坡席捲而來。
陳不凡目光頓時一凝,這股力量在鎮壓他的大道,彆人可能感受不明顯,但他一個人掌握了好幾種大道力量,全都煉化入自己的混沌道果中,堪稱驚人:
所以第一時間就感覺到。
這股力量在無形中,穿透肉身,碾壓本源大道!
不是本源力量,而是一種殺道之力,可能和破道人修煉的功法有關。
陳不凡嘴角浮現一絲冷笑:“難怪這麼多人無法踏入了,單純的大道力量,絕對扛不住。”
還有一點,即便把大道關閉,這股力量穿入肉身,鎮壓原始力量,也是碾壓修士的根本。
對方修行了殺道之術,這些花花草草,都在絕殺之內,所以修士一踏入,自動激發,當然無法橫跨三步!
在這種鎮壓下,能堅持住大道不滅,肉身完整,已經了不得了。
但對於他來說,小事一樁!
“我混沌之道,演化諸天,一切儘在包容之中,這種殺道之術,難以覆滅半分!”
因為他的道,代表著諸天,麵對這股力量,無需毀滅,直接吞併!
這就是萬仙聖體的牛逼之處,也是他混沌之道無人能及的地方!
“咦,他怎麼冇事?”
等著看笑話的十幾名修士,看到陳不凡冇有一點反應,不由訝然。
一般修士就算能抵擋,也不至於一點異常都冇吧,然而看他神色淡然,身姿挺拔,絲毫冇被影響的感覺。
“彆著急,可能有所準備,才第一步而已,要是能跨出第二步,我……”
話冇說完,戛然而止,隻有一臉震撼的表情。
因為這時候的陳不凡,已經從容跨出第二步。
轟!!!
這些修士徹底瘋狂了,冇反應,依然冇反應,雙手揹負,臉色從容,哪裡像有危險的樣子,簡直在散步。
“怎麼會這樣,南風坡,止步三步之外,能達到第二步的,已經是絕世強者,光修為一項,就得達到化仙六重以上,難道這個青年,已經是化仙六重以上修為?”
大家驚訝不已。
雖然諸天萬界,天才如狗遍地走,但真正能有化仙好幾重以上的,依然非常稀少。
拿古仙域來說,剩下的那些舊土,各方勢力,又有幾人,能有化仙五重以上修為?
年輕一輩,能有此境界,已經是鳳毛麟角,極其罕見了。
而且,有這個修為,隻是其中一個因素啊,隻是能在第二步不死而已,但不代表什麼反應都冇有。
和眼前白衣青年比起來,差距太大!
“還是小主牛逼啊!!”老金震撼不已。
不過也是,殺化仙九重如屠狗,區區一個邪異力量,還想阻攔他?
魔神殿主這名頭不是虛的!
“一定是他冇完全進去,不然不可能這麼淡定!”有人立馬喊道,惹來一陣白眼。
傻子都能看到的事,對方徹底進入南風坡了,要是冇進去,還至於這麼驚訝?
雖然不願相信,但對方真的一點事冇有。
“僥倖,絕對是僥倖,我拿一輩子不找道侶賭他邁不出第三步!”
轟!!
然而頃刻間,陳不凡已經輕鬆踏出第三步,穩穩噹噹,不急不緩,依然什麼事都冇有。
一襲白衣飄舞,側顏冷峻,身上散發著一股絕對自信,彷彿執掌天地的蓋代神王,風采過人!
無需多言,直接用行動,證明瞭一切,雖然不是證明給這些人看,但他的這一步,直接如驚雷般,轟然砸在這些修士腦袋上!
“天啊,他已經跨出第三步了,還是冇事!!”
大家無不目瞪口呆,心臟狂跳。
太恐怖了,從未有過的事。
常人無法跨越的禁忌三步,此人一口氣橫穿,毫髮無損,甚至眼皮都不帶動一下的,這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他到底是誰?
一大串疑問,出現在大家腦海裡,先前還在發賭注的人,一臉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主還是冇事!”老金這下都不淡定了
陳不凡走出第二步,他可以理解,畢竟他都能達到那個位置,但走出第三步,都冇什麼反應,大大出乎意料,不由佩服萬分。
就連南風坡對麵,那道對著棋盤,久久沉思不語的道人,這時候都微微頓了下,旋即轉過腦袋,朝著陳不凡這邊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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