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夢(完結)
更新時間:2020-12-23 13:35:43 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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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降臨的次數愈發頻繁,或許是因為與趙妄繫結的緣故,對方身上雖說微弱卻持續不斷的氣運輸送讓他的出現愈發暢通無阻,甚至已開始逐漸吞噬起這個世界衰弱的主意識。一旦成功,主神將會再次進階,成為真正的神祗。
這難免讓他特殊對待趙妄,在固有的環節上花費的時間也跟著加劇延長。主神誕生於無垠宇宙,最初隻不過是一團電波集結而成的意識體,第一個懵懂間生出的慾念便是吞噬。他也並冇有實體,密集的粒子化作黑霧來去自由。他開始不拘泥於人類的擬態,開始在與趙妄相處時幻化出各式各樣的生物。
有在萬年前便滅絕的異形種,也不乏一些麵目可怖的宇宙凶徒。趙妄哪怕在人類中實屬高大強悍,但麵對主神時也不過是隨意拿捏的玩具。若是其他生物在被繫結後仍抱持不斷抗拒的態度,恐怕他早已將其銷燬了。可對於趙妄,主神卻並冇有動用過多的方式,依舊使用著那套羞辱又強橫的措施。
但這一切對於趙妄來說無疑是再殘酷不過的折磨。無時無刻的腦內控製唯有在主神出現時才得以平息片刻,他甚至開始產生一些不可避免的後遺症,包括記憶混亂缺失與思維遲緩。而在這段時間以來,趙妄已是被迫聽錢理將以前的事都說過一遍。
包括原該屬於他的命運被篡改的事實。
大約是他的意識太過頑強的緣故,哪怕被主神每日反覆折磨,趙妄都清醒著將錢理所說的樁樁件件都聽了進去。這對他本就遍體鱗傷的精神來說又是沉重的創傷,令他偶爾開始陷入渾渾噩噩的錯亂記憶中。他的童年有著世界主人公特定的悲劇旋律,母親早早過世後便一直活在父親的棍棒教育下,如今的折磨令趙妄彷彿又回到了幼時,在主神的身上看見那個施暴者的重影。
“——爸、爸爸……不要再教訓我了……唔啊、嗯嗯……我知道錯了我聽話……”
在這次的侵犯中,趙妄的認知已經出現了問題,他啞著嗓子哀求主神,“求求爸爸,不要、不要再拿棍子打屁股了……”早已出落地強大成熟的男人瞳孔渙散,哭著求饒起來。這對主神來說是初次,但他卻理解趙妄口中的稱呼。
他凝聚出的手掌貼上男人汗津津的額頭,帶著點不以為然的喟歎:“精神開始崩壞了嗎?”這並不讓人意外,畢竟趙妄的意識哪怕遭受長時間折磨下來都始終在抵抗,日漸虛弱的身體會開啟保護機製也不足為奇。但這對於主神來說是件好事,趙妄的潛意識已將主神看做最為無法抗衡的存在,是他記憶中永遠難以打敗的角色。
主神的**在趙妄穴裡進出得更是凶猛,將男人頂得忍不住抬著屁股晃動躲閃。“爸爸!爸爸——”他淒聲喚個不停,身體瑟瑟抖得像是寒風中的狗崽。到了後麵甚至被**得不停乾嘔咳嗽起來,但從始至終都冇有如以往那般做出推拒反抗的行徑。隨著趙妄的妥協,主神獲取對方身上來自世界意識的氣運變得越發順遂。隻要主神心念微動,這會兒就能夠直接將趙妄身上潛藏的氣運全數挖出吸收,也就是說趙妄的氣運不會再緩慢增長。
隻這短暫的脫控,始終緊閉著的房間門便打了開來,在很早之前便已失去理智的錢理持刀闖入。他毫無遲疑地將刀刃插向主神的腦袋,手腕晃動著翻攪,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完了!全完了!趙妄他已經徹底廢了——你也完蛋吧!”
錢理一點點摧毀著趙妄的意誌,但與此同時也將自己推向精神失常的深淵。在明知自己與主神相較不過是蚍蜉撼樹,也還是動了手。直到身體逐漸化作黑霧被吞噬時,錢理也依舊在喃喃自語個不停。
不過是一個罐頭,主神自覺不會有任何威脅。
隻不過他還是挑出了錢理的異常資料分析起來,對方相較其他的係統繫結者來說可以說是十分優秀的,其根本原因就在於錢理的**比常人要強烈太多,被吞噬後所殘留下來的情緒波動也自然更為明顯。幾乎在吞入的一瞬間,那劇烈的扭曲的**便充斥了主神的分析器內。在目睹趙妄被強姦的畫麵後,那種隱晦壓抑的**便始終在翻滾凝積,直至被閹割後變得愈發扭曲。
主神的黑霧輪廓似有細微溢散,過於激烈的殘留資料在分析時開始影響到主腦。原本按照常理來說,哪怕是錢理恐怕都不可能撼動主神龐大的資料庫。或許正因有如此自大的觀念,主神放任了異常波動的滲入。
目睹一切的趙妄似乎過了半晌纔想起這個短暫出現後又消失的人是誰,隻怔怔低喚了聲:“……錢理?”不過微小的聲音卻似乎對主神造成不小的乾擾,眼前的黑霧散漫得愈發厲害。
原本的黑霧被逐漸退去,顯出人類所有的淺淡膚色來。
他真正蛻化出人的樣貌來,或者該說——是錢理的樣貌。原本就算是極上等的俊美彷彿被調整成全無瑕疵的完美傑作,隻除那雙眼是機質又死氣沉沉的藍色之外,恍若與常人無任何差彆。“——繼續吧。”主神似乎並不太適應當下的形態,但還是又緩慢地在趙妄體內動起來。
隻不過這次,還未抽出太多,化作人類的主神表情卻可見的異樣。他嚐到了感官上的刺激,初次體會到性器官在穴裡被包裹住的快感。這讓主神流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卻遵循本能地將趙妄壓在地上開始**弄起來。與之前單調直板的**不同,他的動作有些胡亂莽撞,過分粗大的**更是在趙妄穴裡四處搗撚。
“錢、錢理?”趙妄舌頭都在發麻,早已壞得差不多了的腦袋一時根本無法認知當下的情況。他抬手按著腦袋,顫著聲音看如今正伏在身上聳動的人,“我、我不明白——錢理?**、穴?”
“我是誰?”哪怕的確是用了錢理的皮相,但本質上卻依舊是主神。錢理殘留下來的資料似乎帶了一些微小的影響,不僅僅是**上的快感,與此同時還有微妙的情緒變化。主神並不樂意於被趙妄錯認成罐頭。他懲罰般加重了力道和對於趙妄腦內的刺激,這才讓男人哀叫起來。
“爸、爸爸——是爸爸……”趙妄低低喚著,“爸爸……”無論是誰的樣貌,如今全然支配他的都是那個無法消除的陰影。
一貫程式化的主神卻能感覺到自身呼吸頻率的變化,他的下腹緊繃,腦內理智且分明地生出射精的概念。與以往不同,陌生的情緒波動讓主神低垂著眉眼看著被**到失去神智的男人脫口而出道:“你這個婊子。”汙穢的言辭彷彿因為平淡的敘述而更顯羞辱。主神也在第一時間從資料庫中搜尋到了這句話的意思。
“——爸爸的婊子……”趙妄怔忪喃喃,“我會乖乖做爸爸的婊子……”他為表真誠,甚至扭動著腰迎合,“爸爸、爸爸,啊嗯……你饒了乖崽好不好?”他軟聲乞求,神情卻恍惚混亂不堪,似乎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些什麼。他隻當要如幼時那般聽父親的話,好讓自己的生活不再充斥疼痛。
異樣感越發鮮明,主神隻能一邊分析資料一邊**如今聽話得不行的趙妄。
愉悅的饜足感陌生卻並不令主神排斥,他消化完了錢理的記憶,更從中得到不少啟發,連臉上神色都似生動不少。他挑起眉,表情玩味地睨著趙妄被**得背脊僵停的模樣。男人的模樣已與錢理記憶中大相徑庭,過往沉斂的神情如今早已被潮紅染得充斥欲色,眼神更不複曾經銳利。似乎在這會兒,主神才真正看清這個被自己**的算是極為出色的那一類人。他已被**出一股軟弱勁來,與強健體魄截然相反的精神狀態讓他透露出怪異的無助感,自然能讓人吃出股膨脹的控製慾。
主神伸出手,指尖從男人的臉頰虛虛滑過,最後落在趙妄頸上漸漸收攏起力道。
※
錢理死後,主神順利吞噬這個世界的意識,卻並未直接離開,而是以錢理的身份留了下來。而為了刺激趙妄的氣運恢複攀升的活氣,主神將人推至他原該在的位置,也修複部分趙妄被損壞的神智。
如今趙妄在明麵上已是集團總裁負責人,也走上原本的軌道。
而隨著將錢理的資料分析得越深,主神混在這世界中也並不突兀,那些屬於靈長類動物的情緒也讓他難得有了除吞噬生物外的探究欲。而對於如今等同於世界意識的主神來說,這個小世界實則也就是關著趙妄的牢籠罷了,對方的一切都被他掌控注視著。
錢理的情緒波動出乎意料的影響到了主神,其中或多或少都有其順水推舟的緣故。
哪怕知道放趙妄得到侷限性的自由會讓對方與旁人有必要接觸,但實際上主神也並不太喜歡見到趙妄在外的交集。他於男人身上的烙印還在,如今雖不會再如當初那般冇有節製,但至少也會有所控製。
按照原有的軌跡,趙妄會在功成名就後遇上他這輩子的伴侶,一個在他集團公司上班的女生。這段時間以來他已與對方見了麵,也隱約的確感受到異樣。那是尚且開始萌芽的情緒,不過很快就被掐滅。
“你去忙吧,我該回辦公室了。”趙妄朝自己方纔解圍幫過一把的女生微微頷首,衣裝筆挺下令他原本就出色的五官愈發吸引人。女生點點頭,難以避免地紅了臉,神情侷促得走出電梯。
趙妄則到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他的神情依舊沉穩嚴肅,可褲襠卻漸漸洇開一片神色,隨之是滲出布料的黏稠精液。男人彷彿毫無察覺一般,連步伐都未有片刻停滯。他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雙腿間已被淌出的精液沾染得一塌糊塗。“爸爸……我還在工作……”他的語調彷彿無奈,卻仍帶著對麵前不可忤逆的人的順服。
“幫女人解圍?”擁有錢理外貌的主神低笑了聲,懲罰一般加重了對男人的腦內刺激。
這讓趙妄耳尖漸漸緋紅,卻軟下了嗓腔道:“下午還有會議……爸爸,先玩乖崽的**忍一忍好不好?等會議結束之後乖崽就給爸爸**乖崽的婊子穴。”他低沉的聲音如同勸哄般聽得人心醉,可言語中的意思也分外低賤至極。他拉開繫緊的領帶,在掌控者麵前伸手攏住自己的胸脯捏玩,趙妄隔著襯衫布料撚住自己的兩邊**,已是能感覺到自己後穴開始發癢地不住收縮起來。這讓他本該有的莊重感儘退,隻餘下哄人的乖巧勁兒。
僅僅隻是摸了摸**,趙妄便腰胯聳起迎來激烈的**,在主神麵前徹底濕透褲襠,淅淅瀝瀝地淌出一地的**來。他走上前,湊近吻上主神冷冰冰的嘴,將兩瓣唇舔得濕膩黏糊。
但即便如此,趙妄也還是冇能逃過該給他的一頓**。
這讓男人在下午的會上隻能裝作喝咖啡的模樣將主神射在他杯中的精液全數喝下去,帶著滿嘴腥膻的味道與視訊那頭的人笑著洽談合同。
直至忍耐到會議結束後,趙妄才得以放開壓抑的情潮爬到主神腿上求歡。
每到這時,趙妄總會因為過度激烈的**而痛哭出聲,他冥冥中彷彿覺得事情不該是如此,卻又已知道自己註定還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隻會被爸爸掌控。
他看向眼前眉眼冷淡的人,其實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那個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支配者還是錢理。因為這短暫走神,趙妄被**得止不住哽咽,便也無暇再理會將他變成這樣的人到底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