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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會叫。“
這五個字——落在了漆黑的房間裡——如同五枚釘子——釘進了空氣中。
陳老頭跪在她麵前——仰頭看著她。
靈石燈的暖黃色光線在她的麵容上流淌——她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長時間的緊抿而微微泛白——左側**完全暴露在外——**被他的唾液浸潤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挺立著——深粉色——如同一枚熟透的櫻桃——
但她的眼睛——酒紅色的瞳孔——在燈光中凝固成了兩汪冰湖——平靜——冷漠——如同在看一隻正在啃食殘羹的野狗。
不是蔑視。
比蔑視更深。
是一種——“你不配讓我蔑視“的——無視。
陳老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不會叫。)
(好。)
(那就看看——師尊能忍到什麼時候。)
他的左手——依然隔著她已被情液洇濕的絲質褻褲——按在她的雙腿之間。指尖碾著那顆被褻褲布料緊緊包裹的陰蒂——冇有加快——也冇有加重——維持著剛纔的力度和速度——一圈——一圈——極緩——極穩——如同水磨工夫——
他的右手——伸向了她尚被褻衣遮掩的右側**。
褻衣已經在之前的揉搓中變得皺巴巴——左側的肩帶早已滑落到了上臂——右側的肩帶還勉強搭在肩頭——但布料已經鬆了——如同一麵即將坍塌的薄牆——隻需輕輕一拉——
他拉了。
指尖捏住褻衣的領口邊緣——往下——
絲質布料順著乳肉的弧線滑落——如同褪去一層冰殼——先是**上緣那片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然後是乳暈——右側的乳暈比左側顏色淺一些——淺粉——幾乎與周圍的麵板融為一體——**——
彈了出來。
比左側的小一丁點——但同樣已經完全挺立——堅硬地凸起在乳暈正中——如同一顆被凍住的小紅豆——
兩隻g罩杯的**——此刻同時暴露在了昏暗的燈光之下。
左邊的被唾液浸潤——泛著水光。右邊的還是乾的——**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因為溫差——也因為——
陳老頭低頭——含住了右側**。
“——!“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僵——但冇有發出聲音——隻有鼻腔中一道極其短促的吸氣聲——如同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他的舌頭碾上了那顆冰涼的**——與左側已被舔到充血發燙的**不同——右側的**還帶著體表的涼意——當他溫熱的舌麵貼上去的那一瞬——他能感覺到——那顆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舌尖上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變硬了——比剛纔更硬——如同一顆在熱水中迅速膨脹的蓮子——
他開始舔。
不急。
舌尖繞著乳暈畫圈——先是外圈——大約直徑一寸——舌麵平貼——如同用砂紙打磨一塊玉——每一個味蕾顆粒都在乳暈那層薄如蟬翼的嫩膚上摩擦——然後圈子逐漸縮小——半寸——一分——最後——舌尖精準地落在了**的正頂端——
然後——吸。
他將整個**連同一小圈乳暈吸入了口中——嘴唇箍住了乳暈的邊緣——舌尖在口腔內部快速地撥弄著**——如同在攪動一顆含在嘴裡的糖果——
“嗯——“
一聲極低的悶哼。
從裴清緊閉的嘴唇後麵——擠了出來。
她的下頜咬得更緊了。牙齒磨著牙齒——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咯“聲——那是琺琅質碰撞的聲音——
同一時刻——陳老頭按在她雙腿之間的左手——改變了動作。
他的指尖不再隻碾陰蒂——而是——從陰蒂向下——沿著那條被褻褲勒進肉縫的布料——緩緩地——滑了下去——
褻褲的絲質布料已經被情液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貼在她的私處——如同一層濕漉漉的——
裴清的脊柱——突然繃直了——
她的臀部——猛地向後頂了一下——
她的**——在同一瞬間——劇烈地收縮——如同一隻拳頭猛地攥緊——將他的**死死地——箍住了——
**。
“嗯——!!“
一聲——極其短促的——被壓到了極限的——悶哼——
不是叫——
是——所有被壓抑的、被封鎖的、被囚禁在身體深處的快感——在爆發的那一瞬間——從她鐵壁般的防線中——滲出的——一絲氣息——
她的整個身體——在案幾上——微微地、持續地——痙攣著——臀肉在他的手掌下顫抖——大腿肌肉繃緊到了極致——腳趾死死地蜷縮——手指在桌麵上留下了指甲的刮痕——
但她的嘴唇——始終——始終——
抿著——
冇有叫。
一聲都冇有。
陳老頭感受著她**內壁那陣痙攣般的收縮——如同被一隻溫熱的、柔軟的、無數手指組成的拳頭——反覆地、快速地——握緊——鬆開——握緊——鬆開——那種絞緊的力度——
他的**依然插在她的體內——一動不動——等待著她的**消退——
十息。
二十息。
她的身體——慢慢地——不再痙攣了——肌肉逐漸放鬆了——呼吸從急促變為了深長——
但他冇有退出來。
他的**——依然埋在她的體內——
他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上——
他俯下身——嘴唇貼近了她的耳朵——
“師尊——“
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
“你冇有叫。“
裴清冇有迴應。
她趴在案幾上——額頭貼著桌麵——汗濕的碎髮粘在她的臉頰上——她的呼吸——深而緩——如同剛從水底浮上來的人——
“但你的身體——叫了。“
裴清的手指——在桌麵上——微微蜷縮了一下。
這是她唯一的反應。
陳老頭直起了身——他的手掐著她的腰——開始了第二輪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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