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58 合上腿,我會認為這是挑釁(H)
秦書瑤已經不知道自己**了幾次,她現在才知道薑雲溪讓她跪在沙發的目的,狹窄的空間,剛好限製了她多餘的動作,薑雲溪算準了她的性格,不會讓自己狼狽的摔到地上。
她隻能維持著跪姿,想儘辦法讓震動棒遠離自己的下身,但薑雲溪太有經驗,角度掌控得很好,她任何一次大幅度的動作,都是在加深震動棒對陰蒂的折磨。
秦書瑤弓起身,她穴中再次噴出熱液,她的嗓子已經叫得有些嘶啞,雙腿痠麻快要跪不住,她第一次清晰認識到時間是這樣的漫長。
當聽到房間門被開啟時,秦書瑤彷彿看到了一束光落在她身上。
秦書瑤抬起頭,她的長髮已經有些亂,額間也滲出了薄汗,哪怕早就被折騰得直不起腰,哪怕震動帶來的已經是折磨,秦書瑤也在看向薑雲溪時,維持著她那殘存的驕傲。
秦書瑤死死咬住唇,在薑雲溪進來後就冇再發出呻吟,隻是她這會兒時而輕時而重的呼吸,像是在嘲笑她一碰就碎的偽裝。
當薑雲溪接近時,秦書瑤閉上眼偏過頭,不願同對方有任何接觸與交流。
黑色散鞭抽在了秦書瑤的下腹,頓時,她給自己立起的單薄屏障便被這一抽打給輕鬆擊碎了,秦書瑤嘴角溢位柔媚的一聲。
薑雲溪又用鞭柄抵住了她的下巴,“我果然還是心疼你,纔不到一小時我就捨不得了。”
秦書瑤死死咬著唇,眼神任然倔強,哪怕身下早就一塌糊塗,哪怕空氣中夾雜著淡淡腥騷味,她還是不願向薑雲溪低頭。
“我的好書瑤。”薑雲溪一手握著鞭柄,一手溫柔撫摸著秦書瑤的臉,淡聲道:“姐姐也是會生氣的呀。”
秦書瑤**還腫著,小腹猛烈地收縮,她的肩膀在抖動,在將要又一次**時,她毫不猶豫咬住薑雲溪的手腕。
“唔…唔…”
薑雲溪關掉了震動棒,秦書瑤卻冇鬆開嘴,但她身子已經軟下來,薑雲溪放下散鞭摟住她的腰,也冇製止她啃咬。
等秦書瑤發泄完了,薑雲溪的手已經被咬出血,傷口看著還有些猙獰。
“鬆開我。”秦書瑤的聲音虛弱又帶著少許的氣勢。
“那書瑤知道錯了嗎?”
秦書瑤咬牙切齒道:“薑雲溪,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嗎?昨天晚上,書瑤是怎麼對我的?”薑雲溪開始解開纏繞在秦書瑤腿上的震動棒。
秦書瑤理虧,但還想強詞奪理,卻瞄見散鞭和震動棒後,又閉上了嘴。
取下震動棒後,薑雲溪又強行拉過秦書瑤的腿,讓秦書瑤改了個姿勢靠坐在沙發上,薑雲溪拉著秦書瑤兩個腳踝搭在扶手兩側,兩指併攏,在穴上摸了摸,手指立馬變得濕噠噠的,分開時還能拉出銀線。
秦書瑤跟她一樣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線條優美,手腳比例也修長,如今被束縛,又被強行雙腿大開,往日溫婉的麵容都添上了窘迫、不甘和羞憤。
但薑雲溪偏愛把這朵最嬌豔屹立不倒的花給摘下,她重新抓起散鞭,對著秦書瑤粉穴抽了上去。
“唔…”
秦書瑤雙膝就要合上,薑雲溪又揮下鞭用力抽在秦書瑤左側大腿,“書瑤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麼嗎,合上的話,我會認為你是在挑釁我。”
“薑雲溪!”秦書瑤冇有開啟腿,她已經有些惱怒。
“看來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薑雲溪再次從自己屋裡找出兩條棉繩,她把秦書瑤大腿和小腿分彆捆在一起,又固定在兩側扶手上,讓秦書瑤再也冇法合上腿。
薑雲溪微微彎下身,右手拇指強硬地擠進秦書瑤口中,又壓著她的舌頭:“我希望待會書瑤能好好叫我姐姐,或是像小汐一樣稱呼我為,薑醫生。”
被折磨了快一小時,秦書瑤眼睛冇紅,反而壓著舌頭時,眼尾染上了粉色。
薑雲溪扯出秦書瑤的舌尖,隨意戲弄了一番才鬆開手,她再次拿過剛纔的震動棒放在秦書瑤身下,開啟開關後,秦書瑤哼了聲揚起了腦袋。
薑雲溪再次拿起散鞭,一下一下抽在陰部,秦書瑤痛苦又夾雜著微弱愉悅地聲音響起,她的叫聲反而成了薑雲溪耳中最動聽的曲子。
“啊!嗯啊!!薑、雲溪!唔…住手!!唔嗯…住、住手!”
薑雲溪充耳不聞,早在進來前她就已經把頭髮紮起,還特意挽起兩邊的袖子,雖是普通的低馬尾,但眉眼嚴肅,讓她整個人看上去乾練不少。
散鞭在她手中好似成了身體的一部分,薑雲溪能精準控製散鞭落在的位置以及力道,秦書瑤扭著肩膀,卻冇法逃離,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薑雲溪揮下的每一鞭。
眼中不知覺冒出了水霧,好似一朵血紅的花,正被風霜不斷摧殘,並即將護不住自己的花瓣。
秦書瑤眼角泛淚,連鼻尖都是紅的,快感和痛感已經混雜在一起,這樣大大敞開,她連夾緊穴都做不到。
“哈啊…停、停下!薑雲溪!不、不要…唔啊…”
她不僅快要**,連尿道口都被刺激得快要尿出來。
“停下…停下薑雲溪!”
薑雲溪臉色平靜,她彷彿成了一個機器,隻知道揮鞭抽打。
“薑雲溪!!”
秦書瑤眼角滑下淚,她不會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狽,有多惹人憐愛,她隻是不斷地呻吟,第一次對薑雲溪的散鞭產生了恐懼感。
“姐姐…”
黑色散鞭停在半空,薑雲溪露出了滿意的眼神,她關掉震動棒丟下散鞭,又低下身撫摸著秦書瑤的腦袋,而另隻手按上了秦書瑤的**。
她快速揉動的同時,溫聲誇獎道:“做得很好。”
秦書瑤在薑雲溪的氣息包裹下,被薑雲溪推上了頂端。
秦書瑤很少流淚,長大後也幾乎冇有情緒如此外放的時候,她被薑雲溪按進懷中,她的眼淚全擦在了薑雲溪衣服上,但並未聽見哭聲。
“關於小汐,我需要時間,我有我的顧慮,所以,讓姐姐再想一想吧。”
薑雲溪抱了秦書瑤很久,當鬆開繩子時,秦書瑤麵板上果然有了明顯的勒痕,很漂亮,像紋上了屬於薑雲溪的印記一般。
薑雲溪照顧完秦書瑤洗澡,兩人都換了衣服躺在床上,秦書瑤滿臉的疲憊,枕著薑雲溪的手臂尋了和舒服的位置閉眼睡覺。
兩人相擁而眠,似乎又找回了曾經的氛圍,這段時間的爭吵已經消磨掉她們太多精力,徹底爆發一次,反而把推遠的關係又給拉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