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咣當……
整修工作繼續,在眾人的幫助下進展飛快。
但怪異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白木承和花山熏開始閑聊,整個工地的其他聲音都好似降了一度,使用工具也是輕拿輕放。
這般情況,其實也不難理解。
事後,柴千春如此迴憶道:
“那位世界第一打架高手——花山熏,竟然在跟自己的朋友,聊另一位朋友的戀愛問題……”
“真是看到了珍奇無比的畫麵!”
……
……
“嗯……”
花山熏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於是幹咳幾聲,壓低些許嗓音,“總之,你應該見過吧?範馬刃牙的女人——鬆本梢江。”
白木承點頭,“是有紗的朋友。”
花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刃牙和那個女孩,最近每天都待在一起,到各種地方約會。”
白木承的眼神變得犀利,不禁好奇花山熏的情報來源。
但氣氛到這裏,也不好岔開話題。
白木承迴憶,“前段時間去公園,我和風水也碰見了他們兩個,看起來感情不錯。”
“不錯麽?”
花山熏抬頭望天,“所以你覺得,對範馬刃牙而言,他是想要那個女孩?還是隻想單純要個女人?想法是哪種?”
“這個……”
白木承杵著鐵鍬,轉頭調侃,“花山老弟,你也會在背後議論朋友的感情問題嗎?”
“是啊,因為我很在意,所以想找人問問。”
花山熏坦然承認,“與我打過架的那個範馬刃牙,自始至終都想要變得更強——強過父親範馬勇次郎。”
“當年他與勇次郎戰鬥前,我還和他聊過天,一起喝酒直到天明。”
“但他現在的做法,讓我非常在意。”
“他還會變強麽?”
花山熏輕歎,“如果隻是想要女人,那就好說了,無論多少我都能給他找來,任其挑選。”
“但那個女孩似乎對刃牙的心態影響巨大,所以刃牙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我很好奇,刃牙還‘在’變得更強麽?”
花山熏招了招手,叫來正在偷聽的吳風水,認真詢問:“你和白木的關係也很親密,所以我想聽聽你們的看法。”
“……”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白木承和吳風水大眼瞪小眼,兩人想了好半天,卻還是什麽都憋不出來。
花山熏看向吳風水,問得更加具體,“那麽,你想要的是什麽?”
吳風水秒答:“我要基因。”
花山熏:“……”
花山熏:“我是說,在親密關係層麵,你渴望得到的東西,與白木的強大有何關聯?”
吳風水手指向白木承,強調:“一定得是他的基因種子。”
而說起“強大”,吳風水又笑著補充;“另外,如果白木親能變得更強一些,給出的基因一定更好!”
花山熏:“……”
感覺不太對勁。
“花山老弟,關心則亂,不妨灑脫一點,別太糾結。”
白木承聳肩笑道:“做自己想做的事,將好的壞的都照單全收,又有什麽問題呢?他可是範馬刃牙。”
“沒錯!”
吳風水錶示讚同,“就比如,我最近研究了下催眠,發現吳一族裏有類似的偏門技術,可惜僅有隻言片語,不知道是否管用。”
她將手肘搭在白木承肩上,咧嘴笑嘻嘻,“白木親,要來體驗下嗎?”
白木承:“……不要。”
“誒?你親口說的,灑脫點嘛……”
“……”
白木承和吳風水——兩人在原地開始角力,很快便演變成關節技的輪番攻防,玩得很是激烈。
看著眼前一幕,花山熏終於瞭然。
自己白問了。
吳風水的腦迴路非同一般,偏偏白木承的心態還能匹配得上,與梢江和刃牙可謂天差地別。
換言之——毫無參考性!
在明白這一點後,花山熏也不再糾結。
他幫忙搬完剩下的水泥,轉頭就去拿了一瓶野火雞威士忌,坐下休息,表情仍有些苦悶。
此時,白木承仍在阻止吳風水拿自己實驗“催眠”,在暫且扯開了少女之後,轉頭對花山熏提議:
“既然還是很在意,不如直接去問問看吧?”
“但不是問‘男人女人’的迴答,而是要問‘範馬刃牙和鬆本梢江’的答案——這樣才對,否則刃牙老弟會生氣。”
“……”
花山熏聽罷,忍不住笑了,“的確如此。”
或許是太在意刃牙的緣故吧?讓自己都有些亂了思路……
想到這裏,花山熏寬心許多,抬眼瞧見白木承又被吳風水纏上,隨口問道:“要幫忙嗎?”
“那倒是不用。”
白木承婉拒,同時差點被吳風水裸絞脖子。
花山熏:“……”
算了,不理解,還是喝酒吧。
他直接掰開一瓶野火雞威士忌的瓶頸,以瓶身作為酒杯,一口氣喝完一整瓶烈酒。
……
……
由於幫忙的人手眾多,加之施工隊相當專業,因此隻用了幾個小時,便將被破壞的路麵和圍牆修複完成。
眾人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頓感心滿意足,就連花山熏都忍不住多喝了幾瓶酒。
接下來,隻要清理完殘餘垃圾,等水泥和柏油幹透即可。
眾人暫時休息,白木承還在琢磨中午請客吃什麽。
忽然——
嗚~~~!
街道盡頭,傳來大量機車的引擎轟鳴。
仔細望過去,竟然是個暴走族集團。
人數眾多,且氣勢洶洶,直奔鬥魂武館而來。
白木承轉頭詢問,“千春哥,你還叫了其他小弟來幫忙?”
柴千春搖頭,“沒有啦,他們毛手毛腳的,我怕給你們添麻煩,就讓他們別來搗亂。”
既然如此,來者不是自己人,那就很奇怪了,畢竟這周圍都算是花山組的地盤,還有嚴代無在附近巡邏。
眾人正疑惑時,忽然有一人瑟瑟發抖地舉手。
“那個……”
迴頭望去,說話的是個職員大叔——正是山下一夫,此時緊張得滿頭大汗。
他壯著膽子,顫顫巍巍地解釋:“那些家夥,應該是纏上我‘次子’康夫的不良集團,聽說叫愚亂帝惡。”
“之前康夫為了出名,加入了那個幫派,結果被索要巨額款項,昨晚帶著同伴迴家偷錢,被王馬先生教訓了一頓。”
“沒想到那些家夥竟然找過來了……”
山下一夫兩腿顫顫,認為是自己給其他人添了麻煩,心裏愧疚得要死。
但聞聽此言,其他人卻並不在意。
小事……
……不對!
白木承最先反應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上前阻止。
嗚~~~!
愚亂帝惡的數十輛摩托車駛過,衝破施工封鎖線,直接弄亂了尚未幹透的柏油,路麵頓時狼藉一片。
他們停在鬥魂武館門前,為首老大手持木刀,拎著個一臉驚慌的毛頭小鬼。
那便是山下一夫的次子,被老大打得鼻青臉腫,一副慘兮兮的害怕模樣,估計也是不想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喂,擋我財路的人,竟然還敢出去通宵喝酒?原來是躲在這裏了啊!是來尋求庇護的嗎?”
“就讓你們好好嚐嚐,愚亂帝惡的恐怖!”
為首老大高舉木刀,目光掃視在場眾人,“別說我們欺負人,來單挑幹架啊!”
“……”
“……”
“真的萬分抱歉!”
數十位暴走族,一個個都被揍得鼻青臉腫,跪在地上磕頭道歉,發誓就此洗心革麵,並全力彌補過失。
“啐!”
千春哥揪著為首老大的衣領,狠狠吐了一口。
他以那毫無章法的拳頭,配合超級暴走族的毅力,硬是揍碎了那個老大的木刀和摩托車,並將其本人打得不省人事。
這般豪放的不良打架——尤其是徒手揍車環節,讓觀眾們看得很是過癮,衝散了點勞動成果被破壞的不爽。
“話說……”
眾人這才迴神,看向山下一夫和十鬼蛇王馬。
這倆人什麽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