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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之極】——
是白木承現階段能做到的,完全摒棄自身無意識,全體超36萬億個細胞齊心協力,爆發出的“最純粹的打擊”。
其所展現的威力,100%發揮了白木承那具101kg的軀體,遠超同等重量級選手。
說白了,就是打擊力道遠超司別克預料!
“哢——!”
司別克幹咳一聲,後仰身體踉蹌連連。
麵對那種程度的重拳,一發尚且無事,第二發就有些疼痛了,而今白木承已經打了不知多少發。
且,每一發都瞄準的是司別克的正臉!
“哈……”
司別克的鼻子被打歪,口中門牙都鬆動了幾顆,口鼻中止不住噴出鮮血,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地。
“哢啊——!”
足足緩了有幾秒鍾,司別克這才將將迴神,猛地站穩腳跟,卻還是止不住地大喘粗氣。
好難對付的打擊……
並不是那種能一擊製勝的拳頭,卻也有十足的威力,尤其難以針對,且不知何時就會打過來!
“……!”
司別克愣了愣,抬頭一看,隻見白木承步步逼近。
“來,再打過來!”
白木承的步伐跳動,雙手時張時握,甚至讓司別克一時間看花了眼。
“哈……哈……哈呀——!”
司別克的呼吸越發急促,眼角酸脹,止不住地冒出眼淚。
他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力,不顧一切地向前揮打拳頭,動作張力十足。
但這一幕落在白木承眼中,卻再也沒什麽壓迫感了。
就像跑酷熟手一樣。
麵對跑過千百遍的地形,無論如何複雜,也不過是又一次重複,再也不足為道。
唰!
白木承高抬左腿,踩住司別克揮打的右拳,以其手腕為落腳點,蹬地起跳至半空,同時扭轉身體,橫向劈出手刀。
【拉希德鷹喙襲】!
砰!
司別克的雙眼被手刀擊中,眼淚飛濺出來,眼皮被迫閉上,視線暫時受阻。
下一瞬——
【打之極】!
轟隆!
重拳再度揮出,打在司別克的臉上,直接將他的鼻梁砸得凹陷下去,軟骨組織癟了一大塊。
“哇呀——!”
司別克大叫一聲,身體仰著後退不止。
最後,他甚至蹲在地上,把頭埋到最低,連連擺手,全身都在顫抖。
“不,不打啦!”
司別克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甚至來不及擦掉眼淚,生怕白木承的重拳再度追擊。
他氣喘籲籲,嘴裏的牙都掉了好幾顆,口齒不清道:“夠了……停手……”
在說這話的同時,司別克靠後的右手緩緩握緊,抓了一把火藥在手裏,那是之前被他藏在運動服袖子裏的。
一旦白木承靠近,司別克就會將這些火藥拍在對方臉上,然後用兜裏的打火石將其引燃。
雖然無法造成致命殺傷,但必然會灼燒麵板,而倘若塞進白木承眼裏,嚴重些更有可能會失明!
來吧,小子……
“……”
司別克滿臉痛苦,耐心等待。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白木承並未靠近,而是靜待司別克喘息,直至對方徹底緩過氣來。
司別克頓感疑惑,起身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白木承。
白木承則向他勾了勾手,“來,無呼吸連打繼續!”
“……!?”
司別克眨了眨眼睛,鮮血滿溢的臉上全是錯愕,一時間難以理解白木承的話。
他不明白,白木承早已是遍體鱗傷,兩人的慘烈程度相差無幾,可白木承卻還要主動討打!?
白木承卻很坦然。
“你好像跟小宇宙和馬魯克說過……”
他幫司別克迴憶道:“你說:‘你不是想跟我打嗎?那跟我想不想打有關係嗎!?’——這句話。”
“我覺得很有道理。”
白木承的腳步跳動,朝司別克聳了聳肩。
“現在,我想跟你打,跟你想不想跟我打無關。”
“來,給我繼續!”
“……”
這一番話出口,聽愣了司別克。
眼瞅對方步步逼近,沒有放鬆半點警惕,司別克全身顫抖,好似在恐懼,又猶如絕境困獸。
情急之下,他猛揮右手,灑落出藏好的火藥,左手同時掏出打火石。
哢嚓——
呼!
火星引爆了火藥,燃起瞬間的洶洶烈焰。
但當硝煙散盡,司別克看見的,卻是剛剛奮力踢腿,而後穩穩落下的白木承。
那一踢帶起勁風,颳走了撲麵而來的火藥粉末,使得爆燃的火焰沒有傷到白木承分毫。
“愚地獨步有一招,是將所有受技精華匯總而成的‘迴轉受技’,據說能擋下一切招式。”
“我倒是沒有那種精巧的空手道招式,但踢開灑向我的粉末——這種事還是輕而易舉的。”
頌!
【鬥氣衝鋒】!
白木承快步貼近司別克,猛地一拳揮出,又打在他的臉上,緊接左右開弓,迅速揮拳連打。
【盧克三連衝擊】!
砰砰砰!
司別克被打得身體後仰,口鼻中血流不止,連連後退。
白木承邁動著腳步,看向司別克的慘狀。
“來,繼續。”
他掂了掂腳步,“你不是最喜歡打這種戰鬥了嗎?那我就用這種方式跟你打,快來!來!!”
“……”
一聲聲大喝,壓得司別克後退連連。
直至最後,司別克退到空地邊緣,再往後走就是小樹林,在那裏他就更不是白木承的對手了。
司別克陌路窮途,隨即低吼一聲,轉頭向白木承衝去,奮力掄砸起自己的拳頭。
無呼吸連打繼續!
但兩拳落罷,卻根本沒有打中的手感。
白木承後跳一大步,忽然猛蹬地麵,雙臂後拉一腳踢出。
【拉希德雄鷹踢】!
砰!
這一腳,踢在司別克架起的雙臂上,白木承順勢後翻身體,雙腳猛蹬地麵,再一次跳起。
頌!
【鬥氣迸放雄鷹刃】!
身體側翻,右腿如彎刀一般縱向劈落,破開司別克的防線。
白木承蹬地踏步,重拳再度揮出。
【打之極】!
轟隆!
司別克被打得揚起頭來,重重撞在後方大樹樹幹上。
唰!
白木承膝撞前頂,猛擊司別克腹部,迫使他弓腰彎身,將那微微凹陷的正臉湊近白木承。
忽然——
“噗!”
司別克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企圖用血來遮蔽白木承雙眼。
白木承卻跳動著腳步,在同一時間轉身,讓那些血和碎牙噴在自己後背,而後迴轉借力再打一拳。
【打之極】!
轟隆!!
接連打出的【打之極】,是對腦力和體力的巨大消耗,即便是白木承本人都有些撐不住了。
因此當這一拳落罷,白木承動作不停,右重拳連揮,一擊又一擊地猛砸出去。
奧義——
【盧克蒸發暗令】!
砰!砰!!砰!!!
三發重拳一下重過一下,砸在司別克臉上,直至將他的後腦嵌進樹幹裏。
司別克被打的全身顫抖不已,雙目失神,沿著樹幹滑落,最終癱倒在地,舌頭從一口爛牙中吐出,耷拉下來。
“……”
無人喝彩,也僅有遠處兩人旁觀。
但這就是實戰!
而當白木承的嘴角血絲滴落,喘出帶有血腥味兒的熱氣,高舉握拳右臂的瞬間——
砰!
一聲槍響,自然精準掠過白木承的肩膀,好似在幫他慶賀。
“贏了!”
白木承側身示意後方,口中大喝一聲,身體顫顫巍巍地踉蹌著。
但他卻並未倒下,也沒有轉身離開,而是在耐心等待著什麽。
“……”
……
小山坡上。
本部以藏瞪大眼睛,看著開槍慶祝的吳風水,不禁感歎“年輕人玩得真大”。
隨後,他又出言提醒,“如果有槍,最好直接斃了那個司別克,否則當心意外。”
吳風水卻笑了笑,“大叔,白木親很聰明的。”
“是嗎?”
本部以藏仔細一想,發現的確如此,便也不再去管了。
……
……
兩三分鍾後。
從不遠處的小路上,急匆匆趕來一位胖胖大叔,正是拳願會的官方裁判之一。
他接到聯絡,說一名鬥技者與一名死囚,在這座公園內爆發了戰鬥,要他事後過來見證結果。
於是,胖胖大叔看見了——
名為“司別克”的死囚,癱倒在【鬥魂】白木承的身前。
兩人都是遍體鱗傷,場麵慘烈異常,但結果毫無疑問。
勝負已分!
勝者——白木承!
“……”
白木承抬起手,勉強跟胖胖大叔打了個招呼,轉身向他走來。
胖胖大叔正欲那筆記錄,但當他抬起頭,臉色卻忽然一變。
因為他眼睜睜地看著,本來昏死過去的司別克,此時竟緩緩抬起手來,手臂顫抖著,準備偷襲白木承!
“喂——
胖胖大叔剛要開口提醒,卻見白木承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前比了個“噓”的手勢。
所以【鬥魂】發現了司別克要最後一搏?
這到底是……
“……”
胖胖大叔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司別克“蹭”的一下站起,猛地揮拳打向白木承。
“小子,這可不是比賽,而是廝殺!”
唰!
重拳揮出,但司別克卻忽然右腿一軟,隨後“噗通”一聲,整個人側歪著摔倒在地。
“……咦?”
司別克眨了眨眼,劇痛這才從右腿膝蓋處蔓延,直直鑽進腦海。
他的右腿膝蓋折了!
什麽時候?!
啪……
在他正疑惑的時候,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司別克轉頭望去,看見一位留著櫻粉色長發,臉上橫著一道疤的俊秀青年,正笑眯眯地看向自己。
【怪人】抬起頭,用眼神詢問白木承的意見,白木承則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自便。
“嘻,真好啊!”
暮石光世喜笑顏開,笑嗬嗬地看向司別克。
他雙眼上彎成月牙,嘴角咧得比司別克還要扭曲,滲人程度較死囚更甚。。
“阿承勝利,你又說這已經不是比賽了,那就來滿足一下我啦~!來嘛來嘛~!”
“現在是骨折time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