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kg的超肉體,“噗通”一聲趴倒在地。
隨後的鬥技擂台上,隻剩粗重的喘息聲。
“呼……呼……”
白木承耷拉著雙臂,膝蓋微曲內扣,勉強支撐住身體,體力所剩無幾,連頭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他用力睜大雙眼,透過一片血紅,看向倒地不起的鎬紅葉。
“……”
嚓……
白木承挪動腳步,麵向擂台周遭的觀眾們,目光掃視一圈。
嗒……嗒……
啪!
他的腳步忽然頓住,緊接著用盡全身力氣,奮力攥拳高吼。
“贏了——啊啊啊!!!!”
這一聲吼,喚醒了屏息凝神的觀眾們,一個個拍手歡呼,為這場比賽而喝彩。
“勝啦!”
“打得好!白木!”
“新的鬥士誕生啦,漂亮!”
“……”
場邊裁判見狀,猛地敲響戰鼓,宣告道:“勝負已分!!”
話音剛落,幾位等候多時的場邊工作人員,便翻身越過柵欄,衝向倒地不起的鎬紅葉。
“快,快拿擔架來!”
然而當擔架被拿來,工作人員正準備抬鎬紅葉上去時,一隻大手卻忽然搭在為首醫生的肩膀上。
工作人員們轉頭望去,赫然發現鎬紅葉已經坐起,麵色恢複如初,僅餘部分擦傷和血漬。
“辛苦了,但不必操心,我沒事。”
鎬紅葉順手拿過繃帶,自行處理起左大臂肌肉的重傷。
他輕輕擦去汙血,笑著看向為首醫生,“抱歉,擅自拒絕了你的治療,你不會怪我吧?”
為首醫生撓了撓頭,“怎麽會?瞧您這話說的,能旁觀到您的診療,可是醫生們夢寐以求的事。”
“不過……”
為首醫生話鋒一轉,迴憶剛剛那場激烈的戰鬥,“沒想到您恢複得這麽快,哈哈……”
“但我依舊敗了。”
鎬紅葉輕盈起身,邁步走向站姿佝僂的白木承,幫他舉起無力的右手,向周圍人示意。
“真是暢快的戰鬥,最近姑且算是滿足了。”
言罷,鎬紅葉攙扶住白木承,帶他去到不遠處的擔架旁,幫他慢慢躺了上去。
“唔,內傷這些暫且不論,最難搞的果然是這裏……”
鎬紅葉幫白木承翻了個身,手指輕撫他脊背偏左的位置,招呼幾位場邊醫生過來。
“你們仔細看,這裏就是最難辦的骨折——”
“肩胛骨內側的肋骨。”
“因為一旦受傷,是不能用石膏固定的。”
鎬紅葉的手指輕輕下壓。
“如果想要妥善處置,就不止要考慮到骨頭的斷點,還要尤其注意,傷者本身的‘肌肉紋理’,每個人都有細微差別。”
鎬紅葉笑著講解道:
“因為閃躲及時,白木隻是‘骨裂’,而非骨折,所以隻要靜養即可,優秀的身體會很快恢複。”
“當然,如果能用微妙的手法按摩,放鬆這一塊的肌肉,會更有利於癒合,但動作一定要輕些。”
話音剛落,鎬紅葉的手指尖端忽然一勾,好似抖了下。
白木承猛地一瞪眼。
“哇呀!”
他一聲大叫出來,嚇了周圍人一跳,緊接著頓感背部酥麻舒爽,此前的劇痛消去大半。
“嗚呼……”
白木承趴在擔架上,朝背後的鎬紅葉豎起一根大拇指。
鎬紅葉微笑迴應,“很好,接下來演示繼續。”
白木承:“……”
白木承:“……?”
他被鎬紅葉又翻過身來,當做臨時課堂的樣本,被鎬紅葉用來給其他醫生做演示。
“針對內傷的按摩,要注意被擊打的方式,否則情況會更糟。”
鎬紅葉接連按壓手指,白木承慘叫連連,怎麽都忍不住,聽起來比此前戰鬥時還要淒慘。
但陣痛過後,全身肌肉便徹底放鬆下來,內髒也傳來陣陣舒爽。
“……”
鎬紅葉按摩完畢,也瞭解了白木承的損傷細節,於是起身接過紙筆,寫下後續醫囑。
白木承也從擔架上起身,隨便蹦跳兩下,有種暢快的輕盈感。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向鎬紅葉伸出手,鎬紅葉則將醫囑撕下,拍在白木承手中,順勢與其握手。
兩人相視一笑,都感到心滿意足。
……
……
“這,這是何等的令人感動!”
解說員的語氣滿是欣喜,“身為醫生的鎬紅葉,在為滿身傷痕的勝利者治療,這就是鬥士間的友誼!”
……
……
特等觀賽席上。
“嗚呼!”
有紗舉手高呼,歡慶自家老哥的勝利,“我就說今晚會有好事發生!”
吳風水則記下鎬紅葉剛才的手法,掏出小本本寫寫畫畫。
“如果是按摩的話,白木親應該沒理由拒絕,但就算拒絕也沒用,可以偷偷的來……”
暮石光世忽然探出頭,“風水小妹,你要學僅憑徒手,就能讓人癱軟的技術嗎,我教你呀!”
天馬希望正要解圍,沒想到吳風水還真點頭了!
“哈哈……”
“嗯,白木小哥會沒事的吧,大概……”
天馬希望雙手抱胸,依舊難掩心頭震撼,“但真是兩個了不得的家夥,這種比賽在地下格鬥界一定能大賣!”
獨步幽幽提醒,“但這裏是地下鬥技場,此間事概不外傳哦,希望小妹~~”
“我知道的,畢竟是‘位高權重者’的地盤。”
天馬希望看向一旁——那位矮矮的光頭小老頭,德川光成。
堂堂德川財閥的現任家主,單論身價就不知比瓦爾基裏高了多少倍,同時其在政界也極具分量,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級別。
“這種大人物,沒想到會有欣賞格鬥比賽的愛好啊,不知道對女子格鬥感不感興趣……”
天馬希望的商業頭腦,正在高速運轉。
……
……
觀賽席上的眾人閑聊著。
刃牙打了個哈欠,正欲告辭離場,卻被德川笑著攔下,“等一下嘛,好戲還沒開始呀!”
“嗯?”
刃牙擦了擦眼角,疑惑道:“老爺爺,今晚還有比賽嗎?”
德川賊笑,“嘻嘻,比賽什麽的,不知道算不算呢……”
刃牙皺眉扶額,“搞什麽啊,之前還到我的學校去,說什麽共時性和死刑犯,成天賣關子玩。”
“對對,就是那個!”
德川雖然位高權重,卻對“格鬥家”們相當看重,自然不會在意【冠軍】的抱怨。
他開啟摺扇,笑嗬嗬道:“今晚要發生的事,就是源於共時性喲~!”
話音剛落,又一道人影忽然走來,躋身進特等觀賽席的眾人當中,目光看向德川。
“嗯,這裏就是‘會發生好事’的地方嗎?”
“……”
眾人轉頭望去,看見一位身材高大,金發藍眼的俄國男人,身穿一套深棕色長款風衣,腳踩運動靴。
“嗬嗬,從氣氛來看,我接受邀請過來,的確是正確的選擇。”
男人看向德川。
德川則眼睛一亮,“哦!這不是‘西科爾斯基’嘛,你先一步來了呀!”
……
死囚——西科爾斯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