鎬紅葉不愧是醫生,下手極為精準。
被打昏的密葬課警員們,很快便蘇醒過來,見自家領導都不見了蹤影,自己於是也連忙跑路。
“好——了!”
鎬紅葉為白木承和阿古穀最後檢查一遍身體,便將剩餘的收尾工作交給其他醫生。
他掐著腰,對白木承笑道:“比賽場地交給我來安排,你可以敬請期待,是個相當適合戰鬥的地方。”
白木承起身活動了下,身體逐漸火熱起來,眼裏閃著光。
但鎬紅葉卻笑著擺手,“不必心急,我畢竟是醫生,預測你身體的恢複程度並不算難。”
“等你的傷勢恢複,然後做了準備完全的練習,我就會聯係你的,不然我可打不痛快!”
“就這樣,迴見!”
鎬紅葉言罷,轉身擺手告辭。
而在他離去的通道那邊,正站著另一位男人,明顯已經等候多時。
男人的麵容與鎬紅葉相似,隻是更加“淩厲”,好似一把鋒利的快刀,身穿運動服,留著黑色長發。
他正是鎬紅葉的弟弟,人稱【斷繩稿】,掌握“斷繩妙技”的鎬流空手道高手——鎬昂升!
“久等了,昂生。”
鎬紅葉抬手打起招呼,“哥哥我剛‘挑釁’完想要戰鬥的對手,感覺不賴哦,我請你吃夜宵好了!”
“大哥……”
鎬昂升目睹了剛才全程,滿臉無奈,“你最近是不是加大訓練量了,總感覺你的身體能力比之前還要誇張。”
“是嗎?哈哈,或許我也是被‘感染’了吧……”
鎬紅葉輕笑幾聲,“你知道嗎?最近我去給‘德川光成’老爺子做身體檢查時,聽到了相當有趣的訊息。”
鎬昂升眼睛一亮,“是什麽?”
“保密!”
鎬紅葉咧嘴一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囑咐道:“但如果想要‘參與’的話,可千萬不能懈怠鍛煉啊,昂生!”
“什~麽~嘛~!”
鎬昂升相當不滿,噘嘴吐槽,“大哥你什麽時候也會賣關子了,真讓人不痛快!”
“哈哈哈哈!”
兄弟二人有說有笑,離開了會場。
……
……
隨著鎬氏兄弟離去,今晚的拳願比賽也告一段落。
【處刑人】阿古穀清秋沉默不言,與誰都沒有多說,在檜山瞬花的攙扶下離去,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麽。
至於其他的觀眾們,則一邊暢聊著今晚的比賽和意外,一邊離開這間地下停車場。
經由破舊的樓梯,返迴漆黑的爛尾樓,隨後去到街道,沒入進新宿街頭的人群或車流中。
懷抱著心滿意足的感覺,在心中默默期待,下一場即將到來的比賽。
或許是發生在別處的,另一場拳願鬥技。
又或許,是今晚成立的,單純的戰鬥邀約——
白木承vs鎬紅葉!
由此,一切迴歸日常……
……
……
白木承休息了個爽。
當然,在此期間,鬥魂武館的修建工程,以及各種情報的收集工作,也都沒有停下來。
三天後。
鬥魂武館的主體建築已經封頂,正在做內部裝潢。
等到施工完畢,內部環境檢測合格,符合能安全運動的程度,就可以開始安裝各種器械了。
開業的日子近在眼前!
白木承心情大好,雖然身上的撕裂傷還沒完全癒合,但已經恢複許多,不怎麽影響活動了。
早已憋得受不了的他,恢複了基礎的日常訓練,靜待鎬紅葉的聯絡。
首先是晨跑三十公裏。
之後,又去菜市場那邊,買迴這幾天的食材,大包小裹地抱著往迴走。
迴到自家院子,已經又有客人早早到訪。
是目的明確的吳風水、來找場地鍛煉的李柚巴、以及左眼正綁著繃帶——剛做完眼部手術的天馬希望。
與白木承之前的“拳擊病”不同,天馬希望左眼的“視網膜剝離”並非絕對的不治之症。
櫻井杏的醫術相當高超,加之有古海製藥的器械與藥品讚助,手術全程非常順利。
雖然天馬希望眼睛的狀態非常糟糕,繼續打格鬥有很高概率複發,但她依舊拜托了自己這位發小。
她還是想繼續打下去。
而遵照醫囑,多走走有利於術後恢複,天馬希望於是陪同李柚巴,帶她來鬥魂武館做日常訓練。
裝置之類的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這裏有陪練對手,甚至還能打交流戰。
“謔呀!”
李柚巴換好運動服,熱身完畢。
吳風水閑來無事,戴上拳擊手靶,擔任起李柚巴的臨時陪練,順便自己也能活動一番。
“請多指教!”
“哈哈,好呀~!”
兩位少女各自拍手示意,做好訓練準備。
李柚巴修習的是珍意**拳,又經過自己的改良,招式靈活多變,各項綜合屬性全麵發展。
機會難得,對手是眼力極強的吳風水,因此她今日要訓練的是快攻快打。
砰砰砰砰!
那是普通運動員難以跟上的——極快速的打靶練習。
……
……
十幾分鍾後,白木承的單人訓練暫告一段落。
他一邊用毛巾擦著汗,一邊湊到天馬希望這邊,觀察起李柚巴和吳風水的特訓。
聽著打手靶的“砰砰”聲,白木承頓感悅耳,忍不住咧嘴笑出聲。
“不錯,棒極了!”
他所追求的“鬥魂武館”終極形態,如今看來正在逐步成型,等到正式開業後效果應該會更好。
天馬希望也在笑,尤其喜歡這種氣氛,很想盡快恢複,然後繼續打下去。
“……”
“哦,很熱鬧嘛!”
一道驚歎聲傳來,又有新的客人前來拜訪。
白木承和天馬希望轉頭看去,發現來人是個“厚實”的中年大叔,還是個光頭獨眼。
來人,正是神心會初代館長——愚地獨步!
“哈哈,真是不錯,一大早上就開始訓練了,要是我家的混小子們全都這樣,神心會早就統治世界啦!”
愚地獨步開著大叔級的玩笑,笑嗬嗬地朝白木承和天馬希望走來。
“……”
在見到天馬希望後,愚地獨步忽然愣住。
他睜大自己的“左獨眼”,看向天馬希望的“右獨眼”,頓了好半天。
大眼瞪小眼。
忽然,愚地獨步撓了撓頭,臉紅道:“呀!就算再崇拜大叔我,也不能隨便遮眼嘛,要好好愛惜視力哦!”
天馬希望:“……”
天馬希望:“……啥?”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
逗完可愛的小姑娘,愚地獨步便將目光轉向白木承。
顯然,他這次到訪鬥魂武館,目的正是為了找白木承,要跟他說事。
“白木小哥,知道嗎?那位鎬紅葉——鎬醫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獨步摸了摸胸口,悠悠迴憶,“之前差點被範馬勇次郎打死,多虧鎬他徒手按摩我的心髒,這才讓它重新恢複跳動。”
“……”
這番話乍一聽上去,還以為是愚地獨步來給鎬紅葉拉關係的,但獨步絕不是那樣的人。
果然,這位獨眼大叔話鋒一轉,拍著白木承大笑道:“所以,他現在想要狠狠打一場,你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話,我可是不會原諒你的哦!”
“哈哈……”
白木承笑著點頭,“一定!”
“最好是能打爆他的程度,一定要狠狠滿足他呀!”
獨步攥緊他那厚實的拳頭,比劃了下,“畢竟,某些有趣的大事就要發生了,不變強一些可參與不了。”
他看向白木承,笑得格外開心。
“……”
白木承頓感疑惑,腦內記憶翻湧,推測道:“是拳願絕命挑戰賽?還是第二次東京巨蛋地下淘汰賽?又或者是其他?”
愚地獨步聳了聳肩,“我可不知道,畢竟片原和德川——那兩位老爺子,都是喜歡賣關子的人。”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愚地獨步目光流轉,帶著玩味笑意,挑撥起白木承。
“白木小哥,你如果輸給鎬紅葉,那些好玩的事可就跟你沒關係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