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擂台上,出現了“液體”爆開的聲音。
噗嗤!
白木承的右小臂內側,鮮血噴湧而出,灑在阿古穀的胸膛和臉上,讓那鋼鐵一般的表情更顯猙獰。
“出……出血啦!”
“好大的出血量!是切到要害了嗎?!”
“……”
觀眾們爆發出陣陣驚呼。
但那些真正的專業人士——例如【猛虎】若槻武士,卻能看出其中真相。
“不,那不是能‘決勝負’的殺招。”
若槻武士眯了眯眼,給身邊人分析道:“那一招的原理,是利用拳頭的旋轉,使拳峰凸起拉扯對手麵板,進而達到‘切開’的效果。”
吳風水也在旁補充,“由於是僅以骨骼凸起切割麵板表層,雖然出血量不少,但實際受傷程度應該沒有那麽重。”
“……”
聽到兩人這番解釋,天馬希望稍稍鬆了口氣,“話說,那個阿古穀的招式有些討人厭啊,性格也是相當糟糕。”
“但的確有效,”若槻武士雙手抱胸,“而且,他現在還沒拿出真本事……”
……
……
“——嘶!”
白木承的右小臂被劃破,嘴角抽動著呲出一口熱氣,但緊抓阿古穀手腕的左手卻並未鬆開。
“不夠痛啊,阿古穀兄,比花山老弟的‘握擊’溫柔多了……”
白木承不退反進,砸在阿古穀臉上的右手再度前伸,反扣住對方腦後,壓下他的腦袋,同時提膝猛撞向上。
砰!
阿古穀的左腕仍被牽製,右臂又在胸前交叉,動作極度別扭,被這一下膝撞砸了個結結實實。
瞬時間,阿古穀的鼻血噴湧而出,甚至染紅了他的一隻眼。
……
“綜合格鬥術?之前還有拳法和空手道,那位白木承的學習經曆很豐富啊……”
若槻武士挑眉,“但沒錯,若想破開阿古穀的逮捕術,從正麵突破他的防守,用全身擊打對手,速戰速決——是很有效的選擇。”
……
嘩!
白木承緊扣阿古穀的手腕與腦後,轉動身體令其腳步失衡,提膝瞄準對方正臉,再補一發猛撞。
砰……
但這一下的聲音,卻明顯不如之前那般紮實。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白木承的動作僵住,原來是阿古穀迴轉右手腕,將三根手指生生插入進白木承右小臂的內側傷口!
咕嘰!
阿古穀手指用力,從傷口中擠壓出更多鮮血,動作完全就是在“挖肉”!
“嘶——?!”
劇痛來襲,迫使白木承鬆開雙手,猛蹬阿古穀膝蓋,借力後撤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形。
右臂垂下,鮮紅的血灑成一條線。
如此滲人的一幕,單看上去就痛得要命,白木承也沒忍著,就地呲牙咧嘴起來。
天馬希望眉頭緊皺,“果然,性格和打法都很差勁!”
白木承頓了頓,表情逐漸平複,右手五指重新握緊,拳頭卻仍在微微顫抖,“果然,還是好疼啊……”
“哼!”
阿古穀哼出鼻子裏的血,右手指在道服上擦去血漬,左臂則再度架起大盾。
陰沉的雙眼目不轉睛,鎖定白木承,“這就是正義的拷問,有什麽感想嗎?”
“痛得要死!”
白木承轉了轉手腕,側身站立,右臂架於胸前,左臂置於身前偏下,腳步跟隨節奏小幅度跳動,帶動身姿輕盈搖擺。
不同於隆的紮實站架,此時白木承的姿態明顯更偏向綜合格鬥技。
……
“嗯?他還想正麵破防嗎?”
若槻武士見狀,忍不住一愣,“那樣會很疼的……”
小宇宙不解,“疼?”
若槻武士點頭,“阿古穀還會接著製造傷口,然後繼續瞄準傷口攻擊。”
這位身經百戰的鬥技者,已然看清局勢,“阿古穀這樣做,不是為了決勝,而是‘拷問’。”
“他將白木承視為罪犯,因而單純地想要對其施加痛苦!”
若槻武士看向小宇宙,“被從傷口中挖肉的疼——就迴憶一下拔牙時的感覺吧,甚至是不打麻藥的那種……”
……
唰!
阿古穀邁步前攻,右下段足刀斜掃。
白木承側閃向右躲避,卻被阿古穀那超人級的反射神經找到空隙,左手四指迴勾,插入白木承的右小臂傷口,四指發力張開。
噗嗤!
傷口被硬生生又撕裂些許,鮮血湧出更多,劇痛鑽入腦海。
白木承咬牙轉身,踢出上段迴旋橫掃。
砰!
阿古穀架起右臂成功格擋,左拳揮出,拳峰在接觸麵板的瞬間旋轉,又在白木承的小腿上開了個口子。
噗!
白木承掃腿落罷,擂台上又多出一片弧形的“血線”。
“啊哈!”
白木承的動作不停,左手肘向前擊出,撞向阿古穀的正臉,砸破對方鼻子。
阿古穀硬吃這下,一把抓住白木承的大臂,另一隻拳頭迅速揮出,劃破白木承胸口。
唰!
在拳頭抵達臂展極限的瞬間,阿古穀轉而豎起兩根手指,迴戳向白木承的胸前傷口。
唰啦!
兩根手指挖肉,指尖沒入皮下,掛出粘稠的血絲。
下一瞬,阿古穀的左手動作再變,五指張開,拍在白木承胸口,將其壓製向地麵。
轟!
一聲悶響,白木承仰麵重重倒地,瞳孔都被震得顫抖不止,胸口甚至被阿古穀的大手壓得凹陷下去,肺部難以呼吸。
這接連的攻防較量,迅猛至極又血腥無比,甚至有熱血飛濺出擂台,看得觀眾們連連喝彩。
“爽呀!”
“好!”
“宰了他,阿古穀!”
“……”
阿古穀單手壓住白木承胸口,大力阻止其肺部擴張,令他無法呼吸,同時緊握右拳後拉到極限,手臂肌肉繃緊。
看著白木承那不見絲毫恐懼的臉,阿古穀再也壓不住心中惱怒。
這是來自正義的拷問,他決不允許有罪犯不“害怕”!
“既然你能無視掉疼痛,那就讓你再也不能戰鬥吧……”
“就用這一拳打爆你的太陽穴!”
唰!
阿古穀的右拳奮力砸下,白木承卻忽然歪過頭,躲開了這致命一擊,緊接著橫揮右肘,猛砸向阿古穀的臉。
砰!
阿古穀的臉頰被猛擊,口鼻中鮮血噴出,整個人朝一側退了好幾步,才終於穩住身體。
“……啐!”
他吐出嘴裏的半顆碎牙,抬眼怒視向白木承。
白木承從地上站起,抹掉嘴角血漬,悠然笑著,甚至輕盈地蹦跳幾下,動作完全沒有被疼痛所影響。
“阿古穀兄,別開玩笑,我腦子正常得很,纔不能無視掉疼痛。”
“隻是,疼痛也是戰鬥的一部分,對吧?”
白木承甩掉胳膊與腿上的血,又用手拍了拍胸,在短褲上抹了把血手印,咧嘴淡笑著。
那副模樣看似慘烈,但仔細觀察,白木承的狀態極佳,全然沒有受半點影響!
“你以為,隻靠這種蚊子叮似的‘擦傷’,就能贏得了和我的打架嗎?”
“阿古穀兄,這裏可不是你執行私刑的犯罪現場,我也不是罪犯……”
“……”
聽著白木承的話,阿古穀冷哼一聲,“這已經不是‘比賽’了,是正義的處刑!”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木承連連搖頭,重新擺好站架,“我是在說,難道你以為,‘毆打罪犯’這種事,會比‘毆打格鬥家’更難嗎?”
阿古穀一愣,“什麽?”
白木承的身體略微下沉,周遭氣息緩緩凝聚。
那是融合了軍隊格鬥術的“綜合格鬥站架”,源於名為“盧克”的格鬥家!
相比於“師父”,盧克更喜歡以“教練”自稱。
“……”
白木承的架勢趨於穩定,爽朗的同時又極具壓迫感,目視向前。
“阿古穀兄,你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仔細想想就能明白,‘一門心思鑽研如何打架’的格鬥家,肯定比‘隻是犯罪’的人,要強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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