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呀!”
唰!
在末堂厚的帶隊下,現場的神心會成員一發發擊打出正拳,聲勢匯聚成滾燙的氣浪,衝擊在天馬希望等人臉上。
天馬希望和伊織一華彼此對視,大眼瞪小眼。
不愧是被包場的“vip專屬浴場”。
那種感覺,就好似隻是想減肥的少女,隨便找了家健身房,結果開啟大門,迎麵就是一群肌肉爆炸的專業人士。
這跟“清爽的週末”可不沾半點關係!
“啊……”
天馬希望和伊織一華耷拉著眼皮,甚至有種想要迴更衣室補覺的衝動。
反觀另三位少女,倒是對此並不在意。
有紗向來樂觀,吳風水也早就習慣這種氛圍。
李柚巴更是自來熟,甚至已經站在神心會學員後排,開始跟著揮拳,一起“喝”“謔”了起來。
“……”
另一邊,白木承與馬魯克也走到這邊,兩人各自穿著短褲和沙灘服,馬魯克甚至給自己準備了個遊泳圈——他會遊泳,但看電影裏大家都是這麽幹的。
見到老熟人,白木承抬手打起招呼。
“喲,末堂!”
“哦!”
末堂厚點頭迴應,卻被身旁的另一位同期黑帶注意到。
那人留著黑色背頭,身材較末堂厚稍微瘦小些,笑著掐腰調侃,“喂,末堂,聽說那位一擊就打贏了你,你到底有沒有勤奮練習啊!”
“加藤,你小子……”
末堂厚氣得腦門青筋暴起,卻又對自己這位同期刺頭無可奈何,“這種話,有膽子去對克巳館長說啊!”
兩人損了彼此幾句,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轉而將其發泄在現場學員們身上。
“喂!看什麽熱鬧,咱們繼續加練,再來一組!”
“……”
……
幸好,這家水上樂園真的很大。
雖說會員專屬的vip溫泉療養浴場,已經被神心會的人包下,但還有更大、更熱鬧的露天“樂園”。
在短暫的寒暄後,白木承帶著眾人轉移,去到隔壁的水上樂園,氣氛總算偏“娛樂”了些。
數條各具特色的滑水道、造浪池、以及漂流河等,各種專案應有盡有,當然也有留給疲憊大人們的休息區。
即便不是旅遊旺季,但也有不少市民來此享受假日,歡鬧聲隨處可聞。
“嗚呼!”
還沒等白木承宣佈解散,有紗便高舉雙手,帶著馬魯克一起去瘋玩了,明顯早就被吳風水收買。
“哈哈!”
吳風水穿著輕便的泳裝,跳起攬住白木承的脖子,拉著他左搖右晃,“白木親,這裏好玩的很多啊,要一起去嗎?”
努力鍛煉過的肌肉,一定是很有彈性的,活動起來很是靈巧。
白木承也不介意,“不錯,棒極了!”
吳風水便笑嘻嘻地提議,“好啊,那就去休息室、或者休息室、或者更衣室、或者休息室……”
白木承:“……”
白木承不嘻嘻。
最終,在吳風水的生拉硬拽下,白木承和她一起跳進淺水池,隨便玩起水來。
而在不遠處,李柚巴閑來無事,也在水裏自娛自樂。
看著李柚巴額頭上的繃帶,天馬希望有點擔心,“柚巴,你頭上的傷沒問題吧?之前被姬奈打得很可怕啊……”
“差不多了,就是需要養養,最近沒辦法上場而已。”
李柚巴迴憶那晚的淘汰賽——尤其是【革命姬】本鄉姬奈此人,至今仍有種震顫的感覺。
“我好歹也曾是殺戮武鬥會的冠軍,完全狀態下是很厲害的。”
“但那個本鄉姬奈,她絕對是‘不太一樣’的型別。”
李柚巴喝著椰汁,“她給人的感覺簡直是殺人魔,到底過著怎樣的人生才會變成那樣?”
“誰知道呢……”
天馬希望盤坐在泳池邊上,長歎一聲,“反正現在都上了賊船,幹脆一鼓作氣幹到底!”
李柚巴頓感無奈,“輸給她真的好不甘心,要是能賺到那筆獎金,聽說就能在一艘遊輪上,靠玩牌成為億萬富翁了……”
“都說了你是被騙了!”
天馬希望揉了揉眉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這家夥比殺人魔可怕多了。”
“……給!”
伊織一華走來,丟給天馬希望一瓶罐裝的冰鎮啤酒,坐在她身旁。
兩位發小,久違的用罐裝啤酒幹杯,有種學生時代的複古感,迴過神來已是豪飲。
“噗啊!痛快了痛快了!”
一華的表情總算放鬆了些,身體一歪,就這樣枕在天馬希望的大腿上。
“說起殺人魔,最近警視廳的行動越來越多了,密葬課和那幫政客也是各種搞麻煩事,最後都是我這種‘底層’來擦屁股。”
一華蹭著希望大腿,“好累啊~~~希望~~我不想工作了~~~幹脆你養我吧~~~~!”
天馬希望麵色如常,早就習慣了自己這位發小的抱怨。
她揪著一華腦袋上的呆毛,手指搖呀搖,隨口調侃,“這位客人,膝枕可是要加錢的哦~~”
“誒?!太摳門了吧……”
一華麵朝泳池方向,分別指向兩處,示意道:“難得來水上樂園,不福利大放送一下怎麽行,你看那兩邊。”
天馬希望順著一華所指望去,眼角不自覺的抽動,一時間難以置評。
一邊,是有紗和馬魯克。
有紗似乎碰見了同校同學,是三個看起來關係很好的女生,趁著假期來這邊玩。
其中一位黑長發的大小姐,似乎是重度肌肉控,幾乎是貼著馬魯克上下其手,馬魯克緊張得都要哭出聲來。
另一邊,是白木承和吳風水。
與其說兩人是在玩水,倒不如說,是摔跤與寢技的對決,在淺水池中攪起水花,場麵很是熱鬧。
到最後,吳風水忽然開啟“解放”,跳到白木承肩頭,差點就要以柔術腿絞成功,卻被白木承以手臂護住脖頸。
這是幹架?還是約會?
總感覺不對勁……
天馬希望嘴角抽了抽,示意伊織一華,“這幫家夥會被管理人員驅逐的吧,已經算是犯罪行為了,你這警察要不要管管?”
一華伸了個懶腰,“無所謂,又不是我的職責範圍。”
希望注意到一華的黑眼圈,那死魚眼都快跟自己差不多,“你最近在忙什麽?”
“超——級——麻煩的事!”
一華掰著手指迴憶,“密葬課的調動、街頭突發暴力、監獄暴亂……”
“哦對,最近還有軍火走私事件,據說都驚動了駐日部隊,警視廳的總監大人都愁得要脫發了!”
“還有還有,聽說有大人物來東京,傳聞連衛星監控也可能會受影響……”
“……”
“誒——?”
天馬希望聽著發小的抱怨,時而發出幾聲感歎,可謂相當捧場。
兩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
過了一會兒,白木承“擎”著吳風水過來,將她晃晃悠悠甩到岸上,送到希望和一華這邊。
“我去買飲料,你們要喝點什麽?”
……
閑聊隊伍又加一位。
而吳風水畢竟是吳一族的人,還是活躍在一線的職業殺手,能聊的秘聞自然相當勁爆,甚至有些還能跟一華對應。
天馬希望總覺得,有朝一日,自己會因為“知道得太多”而被做掉。
“……”
忽然,在麵朝泳池的三人背後,一道人影匆匆路過。
天馬希望靠眼力、伊織一華靠職業敏感、吳風水則是兩者皆有——三人同時看向那人的背影。
看似隻是個鬍子拉碴的落魄男人,卻隱隱流露出一種源於低階**的“憤恨”。
“嗯……”
天馬希望捋直伊織一華的頭頂呆毛,分析著,“是報複社會的殺人犯?還是恐怖分子?”
“都差不多吧!”
伊織一華從希望的大腿上坐起,露出一口鯊魚尖牙,忍不住笑了,“反正不管怎麽看,都是個小小的立功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