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死突圍，赴一場兄弟之約 上------------------------------------------，樓梯間裡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金屬器械碰撞出脆響。男人們粗野的笑罵隔著厚重的防火門清晰地傳進來。“快點快點！那小子就在地下二層！全球首殺的大佬，SSS級天賦！”“媽的，老子倒要看看是什麼神仙，剛開局就拿了全球第一！宰了他，他的天賦他的源質，就全是我們的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可是塊肥肉，誰拿下首功，回頭女人和物資，他先挑！”。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密閉空間裡的冷意。。猩紅的視野裡，早已將樓梯間裡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將那十五個掠奪者的位置標記出來。他們的動作。手裡的武器。胸腔裡跳動的命種核心。全都精準呈現。。手裡大多是鋼管砍刀。還有兩個人拿著自製的霰彈槍。槍裡隻有兩發子彈。他們的命種都還未啟用。連零階萌芽期都冇到。隻是靠著人多勢眾。在末日降臨的這幾個小時裡燒殺搶掠。徹底釋放了心底的惡。，他這個全球首殺不是什麼末日裡的希望。隻是一頭落單的渾身是寶的肥羊。。將重型骨剪彆在腰後。右手握著那柄沾過畸變體黑血的解剖刀。左手拿起從器械台裡翻出來的一柄柳葉刀。。心跳維持在每分鐘六十五次。門外是十五個手持凶器的掠奪者。城郊的兄弟正身處絕境。他的大腦裡冇有一絲慌亂。。。，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清掉眼前這些攔路的豺狼。
羅梓鋒腳步輕移。貼在防火門的側方牆壁上。正好處於門開啟後的視覺盲區。他微微壓低身體。握著刀的手穩如磐石。破妄真瞳的視野裡，那十五個掠奪者已經衝到防火門前。走在最前麵的光頭男人抬起腳。朝著門鎖的位置狠狠踹了過來。
“給老子開！”
哐的一聲巨響。
防火門的門鎖被一腳踹碎。厚重的鐵門向內轟然開啟。撞在牆壁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光頭男人舉著一把開山刀第一個衝了進來。嘴裡還在嘶吼。
“羅梓鋒！給老子滾出來！把你的SSS級天賦交出來！”
他的話音還冇落下。身後的十幾個手下也一窩蜂湧了進來。狹窄的消防通道瞬間被擠得滿滿噹噹。
可整個地下二層的走廊裡空無一人。
隻有應急燈的紅光在慘白的牆壁上來回掃過。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詭異氣味。安靜得有些嚇人。
“人呢？”光頭男人愣了一下。臉上的獰笑僵住了。“媽的，那小子跑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冰冷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從門後的盲區閃了出來。
羅梓鋒的動作快到極致。卻冇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破妄真瞳的視野裡，走在最後麵的兩個掠奪者，命種核心頸椎大動脈膝關節韌帶，都被清晰地標註出了紅色的致命線。
就是現在。
他的左手柳葉刀輕輕一送。精準刺入了最後一個男人的後頸。切斷了頸椎神經。那男人連慘叫都冇發出來。身體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右手的解剖刀橫向一劃。嗤啦一聲切開了前麵那個男人的膝關節韌帶。那男人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嘴裡剛要發出慘叫，羅梓鋒的手掌已經按住了他的嘴。解剖刀順著他的肋骨縫隙精準刺入了命種核心。
兩秒。
兩個人。無聲擊殺。
走在前麵的人甚至都冇有發現身後的異常。
“都給我搜！”光頭男人還在舉著刀大喊。“那小子肯定躲在哪個房間裡！解剖室標本室值班室！給我挨個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手下們立刻四散開來。舉著武器朝著走廊兩側的房間衝去。原本擠在一起的人群瞬間分散開來。
這正是羅梓鋒想要的。
狹窄走廊被十五個人堵死，就算有破妄真瞳，他也難免受傷。可一旦獵物分散開來，和解剖台上的屍體就冇區彆了。
他的身影在紅光裡穿梭，像暗夜裡的獵手。破妄真瞳看穿每個房間的結構，看穿每個掠奪者的移動軌跡，看穿他們每次揮刀時露出的破綻。
值班室的門剛被推開，兩個男人還冇看清裡麵，羅梓鋒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解剖刀和柳葉刀同時送出，精準地搗碎了兩人的命種核心。
一階玩家擊殺成功！獲得源質 5 點！
一階玩家擊殺成功！獲得源質 4 點！
汙染值 0.1%，當前汙染值：0.5%
標本室裡，三個男人舉著鋼管，在福爾馬林標本罐之間小心穿行，嘴裡罵罵咧咧。羅梓鋒從標本罐的陰影裡閃出，骨剪猛地合攏。
哢嚓。
第一個人的手臂斷了。慘叫剛衝出喉嚨，解剖刀已經刺了進去。另外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鋼管胡亂揮舞，每一次攻擊卻都在羅梓鋒的預判之內。
十秒不到，標本室恢複寂靜。
係統提示音接連響起，源質數字跳動。羅梓鋒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
他不是嗜殺。
規則崩塌弱肉強食的末日，對想殺他的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對等待他的兄弟不負責任。他的底線從來不是不殺人，是不殺無辜，不殺手無寸鐵的倖存者。
對這些靠劫掠殺戮為生的掠奪者，他零容忍。
短短三分鐘。
走廊裡的慘叫嘶吼徹底平息。隻剩下光頭男人，還有他身邊兩個拿霰彈槍的手下，站在走廊中央渾身發抖。他們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的貪婪早已變成極致恐懼。
十五個人進去，現在隻剩三個。
他們甚至冇看清羅梓鋒的身影，隻聽到黑暗裡不斷傳來慘叫。每一聲響起，就有一個同伴倒下。
像被無形的手掐斷了脖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光頭男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握開山刀的手哆嗦不停，“彆裝神弄鬼！給老子出來！”
羅梓鋒的身影，緩緩從走廊儘頭的陰影裡走出。
應急燈的紅光掃過他的臉。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冇有絲毫情緒，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他手裡的解剖刀還在往下滴血，走過的地方，地麵印出淺淺的血痕。
“我就是羅梓鋒。”他的聲音很淡，像冰錐紮進三個人心裡，“你們要找的人。”
光頭男人瞳孔驟縮，嘴裡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嘶吼：“媽的！跟他拚了！開槍！給我打死他！”
身邊兩個手下立刻舉起霰彈槍，朝著羅梓鋒的方向狠狠扣下扳機！
砰！砰！
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密閉走廊炸開。鋼珠如同暴雨，朝著羅梓鋒席捲而來。
可在槍響之前，羅梓鋒就已經動了。
破妄真瞳的視野裡，兩人手指扣動扳機的前0.2秒，他就預判到了射擊角度和鋼珠的散射範圍。他猛地矮身，朝側麵滑步，身體貼著牆壁，完美避開所有鋼珠。
鋼珠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碎石粉末，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坑。
而羅梓鋒的身影，已經在他們換彈的間隙，衝到了麵前。
解剖刀向上一挑，精準切開第一個人握槍的手腕。那人慘叫一聲，霰彈槍掉在地上。羅梓鋒反手一刀，刺入他胸腔，搗碎命種核心。
第二個人剛要舉起槍托砸過來，羅梓鋒左手的柳葉刀已經刺入他肩關節，卸掉了胳膊。在他的慘叫聲裡，骨剪哢嚓一聲，剪斷了他的腰椎。
轉眼之間，兩個持槍手下全部倒地。
走廊裡，隻剩光頭男人一個。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一步步走近的羅梓鋒，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手裡的開山刀哐當掉在地上，他開始瘋狂磕頭求饒。
“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額頭磕在地上，鮮血直流，“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該死！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當牛做馬！”
羅梓鋒停下腳步，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
“你們剛纔衝進來的時候，想過饒了我嗎？”他開口，聲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
光頭男人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狠戾。右手突然從腰後摸出一把匕首，朝著羅梓鋒的小腹狠狠刺了過來！
“老子跟你同歸於儘！”
可他的動作，在羅梓鋒眼裡慢得像蝸牛。
破妄真瞳早已看穿他藏在腰後的匕首，看穿他所有小心思。羅梓鋒微微側身，避開匕首刺擊，手裡的解剖刀順勢向下一送。
噗嗤。
刀刃精準刺入他的命種核心。
光頭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眼裡的狠戾瞬間變成錯愕和不甘。嘴裡湧出一口鮮血，他重重倒在地上，徹底冇了氣息。
一階玩家擊殺成功！獲得源質 8 點！
檢測到玩家累計擊殺 15 名敵對玩家，源質累計達到 1184 點！
汙染值 0.3%，當前汙染值：0.8%
係統提示音落下，羅梓鋒緩緩收回刀，甩了甩上麵的血跡。
他冇有絲毫停留，立刻開始搜刮這些掠奪者身上的物資。
一把開山刀。兩把自製霰彈槍。剩下的五發子彈。三件加厚防刺服。四瓶礦泉水。三包壓縮餅乾。一個打火機。還有一個急救包，裡麵塞滿繃帶和碘伏。
東西不多，卻都是眼下最急需的生存物資。
羅梓鋒把防刺服穿在解剖服裡麵，霰彈槍背在身後，開山刀彆在腰側。礦泉水和壓縮餅乾塞進揹包。
做完這一切，他冇有立刻出發。
他轉身，走進了標本室。
破妄真瞳的視野裡，標本室兩個玻璃櫃後麵，躲著兩頭一階畸變體。低沉的嘶吼從暗處傳來，死死盯著門口方向。
這是地下二層最後的威脅。
必須清掉，才能放心離開。
十分鐘後，標本室裡的嘶吼聲徹底平息。
一階畸變體擊殺成功！獲得源質 11 點！
一階畸變體擊殺成功！獲得源質 14 點！
源質累計達到 1209 點！命種等級：0 階 萌芽期 圓滿！距離 1 階根鬚期，所需源質：291 點！
汙染值 0.4%，當前汙染值：1.2%
羅梓鋒走出標本室，回到那間他待了整整六個小時的解剖室。
他站在解剖台旁。檯麵上是那具無名男屍。窗外，是已經淪為血色地獄的江城。他的大腦在拆解眼前所有局麵，做生死抉擇。
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留在法醫中心地下二層。這裡易守難攻，隻有一個出口。物資不多，省著用能撐三天。他可以在這裡慢慢積累源質，突破到一階根鬚期，再出去麵對末日。安全。穩妥。幾乎冇有風險。
第二個，離開這裡，突圍十五公裡，前往城郊的軍方安置點。
外麵的江城徹底亂了。街道上到處都是畸變體，高汙染區遍佈，還有無數掠奪者，甚至更高階的畸變體領主。十五公裡的路，步步生死。稍有不慎，就會葬身於此。
更重要的是，破妄真瞳看到的景象裡，城郊安置點已經被畸變體徹底淹冇。沖天的血光，那股二階領主級的恐怖氣息，都在說明那裡已成絕地。
鐘強，大概率已經……
羅梓鋒握著解剖刀的手，指節泛白。
他腦海裡閃過大學四年的畫麵。
那時候他剛入學，性格孤僻，不愛說話。班裡人都覺得這個天天泡在解剖室裡的法醫係怪胎不好相處。隻有隔壁警校的鐘強，天天來找他，拉著他去吃飯，去打球，去逛江城的大街小巷。
有一次他做解剖實驗到深夜，被校外小混混堵在校門口。是鐘強衝過來，一個人打跑三個混混，自己胳膊上捱了一刀，還笑著跟他說：“鋒子，彆怕，有哥在，誰也動不了你。”
畢業之後，鐘強去了特種部隊，他留在了法醫中心。兩人的聯絡從來冇斷過。鐘強每次休假回來，第一時間就是來找他，帶他去喝早茶，去吃他最愛的蝦餃。
歸零日降臨前半個小時，鐘強還給他發訊息，說早上要來接他，帶他去喝早茶。
電話裡，鐘強最後的聲音，那句帶著血沫的“鋒子”，還有嘶吼著讓他好好活下去的叮囑，一遍遍在他腦海裡響起。
羅梓鋒緩緩閉上眼。
再睜開時，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已經冇有了絲毫猶豫。
他選第二條路。
哪怕安置點已經是地獄。哪怕鐘強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還活著。
他也要去。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解剖刀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把它插回腰間的刀鞘，發出一聲輕響。
但他不會衝動。
法醫的職業本能刻在骨子裡。他永遠不會打無準備的仗。
羅梓鋒走到值班室的桌子前。拿起筆。筆尖落在紙上，開始快速移動。江城的地圖早已刻在他大腦皮層深處。從法醫中心到城郊安置點，直線距離十五公裡。他需要一條最安全也最快捷的突圍路線。
筆尖在紙上滑動。一條路線被勾勒出來。隨即又被一道橫線粗暴地劃掉。
主乾道絕對不能走。歸零日降臨那一刻，早高峰的車流全部失控撞在一起，形成了綿延數公裡的鋼鐵墳場。那裡必然是畸變體最密集的屍潮巢穴。進去就是死。
沿江大道有三個高汙染區。在破妄真瞳的視野裡，那裡的汙染濃度高得刺眼。必然有高階畸變體盤踞。必須繞開。
老城區的城中村地形複雜。巷子像迷宮一樣縱橫交錯。容易被掠奪者埋伏。也容易被畸變體堵死在裡頭。風險太高。排除。
最終路線定了下來。
從法醫中心出發。穿過沿街商鋪的後門。進入江城大道的地下管網。沿著管網前行三公裡。從一棟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鑽出來。穿過南湖公園的綠化帶。避開所有主乾道。貼著廢棄工廠的圍牆走。最終抵達城郊安置點。
全程十七點二公裡。比直線距離多了兩公裡。但避開了所有高風險區域。一共設定了十七個節點。每個節點都有掩體。有撤退路線。有應急的藏身之處。
他計算過。以現在的身體素質，加上破妄真瞳的提前預判，避開所有不必要的戰鬥。最快三個小時就能抵達。
規劃完畢。羅梓鋒立刻開始整理物資。
解剖室裡的全套器械被他裝進揹包。無菌紗布。止血棉。碘伏。生理鹽水。葡萄糖注射液。還有那三瓶汙染值淨化藥劑。以及新手禮包開出的體力恢複藥劑和精神恢複藥劑。這些被他貼身放好。這是保命的底牌。
急救包。壓縮餅乾。礦泉水。全部塞進揹包。總重量控製在十公斤以內。不會影響移動速度和靈活性。
武器方麵。背後是霰彈槍。腰側彆著開山刀和重型骨剪。左右手裡各握一把解剖刀和柳葉刀。五發霰彈子彈分裝在幾個口袋裡。隨時可以取用。
最後。他把那台防磁衛星手機貼身放進胸口口袋。
他還在等。等鐘強再次打來電話。
一切準備就緒。
羅梓鋒最後看了一眼這間解剖室。
幾個小時前。他還是江城法醫中心的主檢法醫師。在這裡解剖屍體。追尋死亡的真相。
現在。他是末日裡的一名倖存者。要走出這間密閉的房間。踏入外麵那片血色地獄。去赴一場生死未卜的兄弟之約。
他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消防通道的樓梯口。
破妄真瞳瞬間催動到極致。猩紅的視野向上延伸。穿透十幾層樓梯。將整棟法醫中心大樓裡的所有畸變體所有威脅全部標記出來。
樓梯間裡有七頭一階畸變體。分佈在一樓三樓和五樓。大樓門口還有三頭在遊蕩。
對現在的他來說。這些一階畸變體已經構不成太大威脅。
羅梓鋒的腳步很輕。像貓一樣踩著台階向上走。冇有發出一絲聲音。破妄真瞳提前預判了每一頭畸變體的位置和移動軌跡。他完美地避開它們的感知盲區。冇有驚動任何一頭。悄無聲息地抵達一樓大廳。
一樓大廳的玻璃門已經被撞得粉碎。外麵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汽車。橫七豎八的屍體。還有遊蕩的畸變體。
清晨的陽光本該透過玻璃門照進來。現在卻被漫天的硝煙和血霧遮擋。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血色。
羅梓鋒貼在大廳的柱子後麵。破妄真瞳的視野拉到極致。掃過整條街道。
視野裡。整條江城大道上密密麻麻分佈著上百頭一階畸變體。還有十幾頭二階畸變體。在街道的儘頭。一頭體型龐大的三階畸變體領主正趴在一輛翻倒的公交車上。發出低沉的嘶吼。
整條街道已經徹底淪為畸變體的獵場。
偶爾有幾個倖存者從沿街商鋪裡衝出來想要突圍。冇跑幾步就被蜂擁而至的畸變體撕碎。慘叫聲在街道上迴盪。又很快歸於死寂。
硝煙混著血腥味從破碎的門洞灌進來。
遠處。那頭三階領主抬起了頭顱。
羅梓鋒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
他冇有衝出去。
破妄真瞳催動，視線穿透法醫中心破碎的門窗，落在街道上。畸變體的分佈規律，移動軌跡，感知範圍的邊界，在他眼中被逐一拆解，重構。
視覺退化。主要依賴聽覺與嗅覺。
控製腳步。掩蓋血氣。就能在它們的感知盲區裡移動。
沿街商鋪的後門彼此連通，形成一條避開主乾道屍潮的隱蔽通道。
時機到了。
街道上畸變體移動的間隙出現。羅梓鋒身體繃緊，下一瞬已如離弦之箭射出大門。他貼著牆壁的陰影疾掠，不到兩秒，便閃入旁邊便利店的後門。整個過程，冇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便利店大廳一片狼藉。貨架傾倒，零食飲料散落一地。兩具殘缺的屍體橫陳。一頭一階畸變體正蹲在地上啃食，聽到動靜猛地抬頭，嘶吼著撲來。
羅梓鋒側身。
解剖刀順勢遞出，精準刺入命種核心。
噗嗤。
畸變體重重倒地。
一階畸變體擊殺成功！獲得源質 10 點！
汙染值 0.1%，當前汙染值：1.3%
羅梓鋒冇有停留。他穿過大廳，從另一側後門衝出，進入隔壁藥店。
就這樣，他沿著商鋪一間間穿行。破妄真瞳掃平所有視野盲區，看穿每個房間的威脅，標記出最安全的路徑。
遇到落單的一階畸變體，快速擊殺，積累源質。
遇到成群的，提前繞開。
絕不浪費體力。絕不增加無謂的汙染值。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規劃好的路線上。每一次出手都經過精密計算。冇有多餘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