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直接沒給這老貨說話的機會,前世謝明決死後,正是高為庸一封疏奏論暴君十八條,死死將謝明決釘在恥辱柱上。
別急,罷官隻不過是第一步。
前世這些害了她與謝明決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會,還是以打壓紀群為主。
“永定侯,你口口聲聲說紀景昀的死乃是本宮所致,你確定嗎?”
這會的功夫足夠紀群調整,他帶著恰到的喪子之痛,老眼流出兩行濁淚,“自然,若不是公主因一點小事就將他拘押,怎會死在詔獄?”
昭寧頷首,“好,既然永定侯冥頑不靈,非要將貴府世子之死得髒水往本宮身上潑,本宮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也讓諸位大人,知道真相!”
她抬手,朝殿外吩咐,“帶人進來。”
片刻,四個老者弓著身從外麵進來,其中一人乃太醫院的太醫。
待看清人臉,紀群彷彿被抽去了心神。
怎會?
今日馮氏也是突然發難,為何謝昭寧她準備如此充分?
難不成,真如昀兒所說,此間天地,運道不在他紀氏,而在謝氏姐弟?
昭寧挑釁的掃一眼紀群,笑一下,“給諸位介紹下,這位太醫院陳太醫,想來大家都認識,左邊這個,是滋善堂的大夫,第二個是蘇府有名的神醫,最後這個,永定侯定就很熟了,是侯府府醫對吧。”
紀群咬著牙,惡狠狠的發出點氣音,“是!”
“這幾位可是都曾被你請到府上給紀景昀診治過,今日當著皇上的麵,大夥都來說說吧,紀景昀身體什麼情況,還能活多久?”
殿內氣氛緊肅,還是太醫院的陳太醫率先站出來,“啟奏陛下,微臣確實曾給永定侯世子診過脈,世子五臟受損,已是油盡燈枯,若是好些調養,最多……也就一個月左右活頭。”
第二個是那蘇府名醫,“陳太醫所言非虛,草民當時記得世子脈象紊亂,元氣大傷,剩不了幾日,一個月,難。”
另一個滋善堂的大夫自然也是此話。
同樣是世子傷了五臟,無力迴天。
最後剩的是永定侯府的府醫,他手指不正常的腫著,跪時隻虛沾著,胳膊也有些不正常,明顯是受了刑而來。
他避開永定侯將要殺人的目光,一樣肯定了前幾人的話。
事情到此,幾乎算是真相大白。
紀群也知道,沒有再糾纏的必要了,昀兒五臟為何受傷這些東西拿不到明處說,隻能自認。
這一場,他敗的一塌糊塗!
還是敗在一個黃毛丫頭手上!
這還不是最糟的,明日,這些事又會傳出去,一次又一次,永定侯府的威望顏麵……
人心失了……想再聚,太難太難。
昭寧冷冷看向失魂落魄的紀群,心裡沒有半分憐憫,“紀群!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紀群稍頓,滿殿無人再站出來替他說話,便是一直巴結他的沈公定,此刻也是眼觀鼻鼻觀心,明哲保身。
也對,高為庸完了,雖然沒走流程,但皇帝金口玉言,話既是說了,斷無改口的可能,想要再得任用,也得是先罷免這朝,之後再另起複用。
他姓沈的做首輔概率最大。
紀群心如死灰,摘了官帽,伏身跪到地上,“老臣……無話可說,是老臣老眼昏花,不辨是非,聽信讒言,辱沒了皇家,險令公主蒙受不白之冤,老臣自知罪孽深重,無顏求陛下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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