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淑梅再醒來時便看到灶台附近的土豆和白菜,看著那一大顆白菜薑淑梅滿足極了。
雖然這個數量是接下來一週的,但能做的東西卻不少,當天中午薑淑梅便做了美味的白菜湯,白菜葉子飄在湯裡讓薑家軍的眼神發亮。
看到自家弟弟這副模樣,薑淑梅忍不住笑出了聲,父母都活著的時候,他們的日子雖然也艱難但好在是可以溫飽的。
可自從父母相繼離去,姐弟二人幾乎每天都要忍受張桂芳的白眼,更彆提什麼吃飽穿暖的事情。
“阿軍,喜歡吃就多吃點,以後我們不會再餓肚子了。”
聽到薑淑梅這麼說,薑家軍有些疑惑的四下看了看,薑淑梅知道他在看什麼,她將剩下的白菜和土豆拿到了薑家軍的麵前,看到薑淑梅手裡的東西,薑家軍那雙明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轉。
終於,小孩子受不了誘惑的一口接著一口,看到薑家軍這狼吞虎嚥的模樣,薑淑梅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阿軍,慢慢吃,不要急。”
薑家軍點了點頭,而後逐漸放慢了速度,薑淑梅這才放心的也坐下吃飯。
因為上次餵豬羔子的問題,薑淑梅這一次長了個心眼,早早的就將院門關上了。
若是冇有她親自去開門,張桂芳是不可能再進來的,吃完了飯薑家軍在院子裡自顧自的玩耍,而薑淑梅一邊思考這些菜要如何利用得當一邊要開始研究關於飼養豬羔子和雞的事情。
現在的係統空間雖然有基礎選購區域,但除了米麪油和白菜土豆之外,並冇有其他的東西。
她總不能在這豬羔子長到一百斤之前,一直吃白菜土豆,不要說他自己是否能受得了,薑家軍此時正在長身體,若是一直吃白菜土豆,雖然不會被餓到但他可不想要一個和土豆一模一樣顏色的弟弟。
“不管了,先將那豬羔子喂好再說吧。”
思考了許久,薑淑梅也冇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看來有些事不宜操之過急。
想通了這一點薑淑梅便將中午他與薑家軍吃剩下的菜一起攪在了豬飼料裡。
這個年代的豬飼料,不過是一些粗的米糠,這種東西並不難得但若是直接給豬吃也根本就不受待見。
薑淑梅和薑家軍這邊的生活因為之前兩次事件的發生已經比之前安靜了不少,雖然冇有人幫助他們,但對於薑淑梅來說隻要張桂芳和其他鄰居不過來搗亂就是最好的。
而且是到另一邊,豬羔子和雞都被搶了,偏偏有口不能言,張桂芳當然不會選擇就此罷休。
“這個死丫頭,怎麼就突然長能耐了?”
張桂芳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疑惑著,在此之前薑淑梅還不是認著自己欺負,否則他也不會拿捏薑淑梅許久。
現如今薑淑梅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通過這兩次的事情,張桂芳也意識到再想要簡單的拿捏薑淑梅是不可能的。
“我倒要看看,這個死丫頭究竟搞什麼鬼。”
張桂芳自言自語的說道。
現在那些村民每雙眼睛都盯著自己,她肯定是冇有辦法將薑淑梅那邊的豬羔子和兩隻雞搶過來,既然如此,她就等著薑淑梅來求自己好了。
與此同時,薑淑梅發現自己利用剩餘的菜湯攪拌的豬食那小豬羔子竟然一口一口的都吃光了。
“看來,我似乎是找到了魔法的鑰匙。”
小豬羔子開始進食就代表她距離係統任務的目標更近一步,發現這一點之後薑淑梅將所有的剩菜湯全部攪拌成了豬食,在接下來的兩天裡,薑淑梅一天三次絲毫不肯讓那豬羔子餓到。
小豬羔子長得很快,不過一週的時間體重看起來便已經翻了一番。
“這樣下去,這小傢夥一百斤應該很快吧。”
薑淑梅是那種冇見過生豬,更冇見過豬跑的人,如今無論哪一種倒是都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
將豬羔子和兩隻雞都喂好,薑淑梅便將這兩日的衣服都清洗了一遍,在晾曬衣服時敲門聲突兀的響起。
“張叔,您怎麼來了?”
看到門外的男人,四十多歲的年紀比同齡人顯得蒼老許多,薑淑梅讓開身子那被叫做張叔的男人便順勢進了院子,二人默契的冇有關門。
“你嬸子說你這前兩天從薑家軍手裡搶回來了一頭豬和兩隻雞,我們想著彆的也幫不上你,這些玉米皮子就是在地裡撿的,想著給你送來一起拌豬食。”
張叔的話說的小心翼翼,他害怕薑淑梅不願意接受他們的好心,畢竟在這樣饑荒的年代,究竟會有幾個人會真心對待彆人誰也不清楚。
“辛苦張叔了,也替我謝謝嬸子。”
看著那些玉米皮子,薑淑梅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這些東西確實冇有任何價值,但也確實能夠幫到她。
這樣的好心薑淑梅自然不會拒絕。
“彆客氣,彆的我們也確實幫不上忙,隻要你彆嫌棄張叔冇本事就行。”
“張叔哪裡的話,您和嬸子能夠幫我們,我們姐弟已經非常感激了。”
薑淑梅說的並非全是客氣話,薑家軍也跑了過來學著薑淑梅對張叔深深地鞠了一躬。
畫麵如此和諧卻偏偏有那些不長眼的人,薑淑梅和張叔在院子當中的一舉一動都被路過的一個女人看了去。
這女人叫王萍,平時就和薑家不對付,確切的說她是和張桂芳一個戰線的。
王萍在看到薑淑梅和張叔在院子裡的時候,他並冇有選擇立即聲張或是上前詢問情況,反而是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隨後找到了張桂芳。
“你說什麼?”
“薑淑梅那個賤蹄子竟然和老張?”
聽到王萍描述的場景,張桂芳第一時間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她與王萍再三確認看到的是否真實,但確認之後,便覺得自己抓住了薑淑梅的把柄。
“這小賤蹄子,我非讓她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不可。”
張桂芳義憤填膺,似乎隻是在為張叔的妻子打抱不平,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