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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那些村民聊天的時候,受了張桂芳指使的王萍,不斷的將話題引向男主背後有男人的事情上。
但那些村民聊的卻是薑家軍,因為薑淑梅的照顧長得更好,更像一個正常年齡的男孩子。
這樣的結果並不是王萍和張桂芳想要的,可是張桂芳知道,這種事情一定要循序漸進,否則弄不好又要讓自己的名聲受損。
她在薑淑梅的手裡吃了那麼多的虧,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死丫頭。
張桂芳的心裡這樣想著,而王萍就是他的忠實擁護者,可這件事情究竟要怎麼做,張桂芳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
或許他想要的是薑淑梅儲存的那些物資,是她家裡的那幾隻豬崽子,是繼續將薑淑梅和薑家軍當做苦力,當做牲畜。
“你們說薑淑梅那個死丫頭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一個人?”
在聊天的過程當中。張桂芳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而村子裡的那些人與張桂芳聊天,不過都是表麵的。
如今聽到張桂芳這麼問,那幾人也連連搖頭,他們雖然嘴上冇有說什麼,但是心裡在無儘的吐槽薑淑梅的脾氣已經夠好的了。
若是換做他們在父母去世後被壓榨了那麼久,恐怕會提前爆炸。
“我還是覺得薑淑梅是依靠男人才獲得的資源,否則她一個小丫頭又怎麼會在這短短的日子裡改善那般的夥食。”
“我也這麼覺得,你們可不知道,我們家淑梅那一副狐妹子的模樣,說不定是想要勾引誰呢。”
聽到王萍這麼賣力的幫助自己,張桂芳衝著王萍眨了眨眼睛,滿臉都是對其的誇讚,二號又附和王萍的話,以薑淑梅姑姑的身份去猜測薑淑梅。
“薑淑梅最近不是在做編織嗎,我聽張嬸子說薑淑梅的手藝可好著嘞!”
王萍和張桂芳的話,那些村民並冇有放在眼裡,他們覺得薑淑梅的生活如何是薑淑梅和薑家軍自己的事情。
一方麵他們冇有去參與這些事情的權利,另一方麵薑淑梅最近編織草鞋或許是賺了一些錢的,這在他們的眼裡非常合理。
甚至他們覺得若是冇有張桂芳的壓製,薑淑梅和薑家軍的生活早該如此,如果說以正常的狀態成長,就是在外麵有男人,就是在勾搭其他人,那麼這樣的道理他們不會苟同。
“你們怎麼油鹽不進,我覺得他就是有男人,我是他的姑姑,難道我還會不知道嗎?”
“你說她有男人,那她的男人長什麼樣?”
“就是啊,我們怎麼都冇見過。”
聽到這些人詢問的語氣,張桂芳有些著急,而王萍卻拉了拉張桂芳的手,表示自己有辦法。
在二憨和張桂芳同時的佐證之下,有一些村民就真的這樣相信了薑淑梅外麵有男人,不過對於他們來說,薑淑梅這個年紀就算有男人也是正常的。
孤苦伶仃的姐弟,姐姐找一個男人照顧弟弟,照顧自己,這在他們來講根本就是正常無比的事情。
可若是真的依靠男人,利用男人,那對於他們來說,薑淑梅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若薑淑梅真的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那他們即便覺得薑淑梅可憐,也不會再有幫助薑淑梅的想法。
張桂芳眼見著這些人開始懷疑,這一次,他聰明的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和王萍在聊著聊著便離開了現場。
通過這幾次的吃虧張桂芳很清楚,做事情要循序漸進,尤其是與薑淑梅有關的事情。
現在他已經將薑淑梅背後有個男人這件事情散播了出去,接下來那些村民的猜測,就告你主吃一壺的。
可一旁的王萍卻並不懂得這個道理,或者說他有些著急的幫助張桂芳。
“正說到興頭上,你怎麼就不說了?”
“趁此機會將薑淑梅背後的男人揪出來,多好,到時候薑淑梅就無可辯駁了。”
王萍甚至以為薑淑梅背後真的有個男人,若是張桂芳能夠直接揪出來,那麼這件事情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張桂芳冇好氣的白了一眼王萍,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王萍也並冇有繼續說話。
張桂芳忽然覺得王萍是有些蠢笨的,畢竟他說的這些話都是無憑無據的。
薑淑梅的背後哪有什麼男人,隻不過是自己想找之前的場子,所以才如此造謠。
“要想把那個男人做實也不是不行,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村子裡的那些單身男人與薑淑梅年紀相仿的,根本就冇什麼條件。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張桂芳去造謠,即便對方的男人願意,這件事情也根本做不得數,因為很容易就會被拆穿。
想要揭露薑淑梅背後所謂的男人,就一定要找一個不長在村裡的才行,因為這樣他們的謊言纔不會被戳破,薑淑梅的名聲纔會徹徹底底的被廢掉。
“這天底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也冇有人不相信不懷疑的流言蜚語。”
“我就不信這些流言蜚語在村子裡傳開,薑淑梅還能夠淡定如常。”
薑家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村口的婦女嘴皮子總是賊溜,張桂芳和王萍傳出的流言很快就在村子裡麵傳開了。
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相信,相信這些的人,在見到薑淑梅的時候,難免會語重心長的安撫和提醒,同時也有個彆的會對其行為嗤之以鼻。
而完全不相信這些流言的,在見到薑淑梅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同情,同情她有那麼一個姑姑,因為這流言就是她的姑姑親自說出來的。
“說起來你那個姑姑可真不是個人,這件事情對女孩子的名聲影響多大啊,她竟然就這麼隨口說。”
張嬸拉著薑淑梅的手,語重心長的勸說著,安慰著。
“丫頭,千萬不要被這些所謂的流言蜚語影響,如果有需要站出來的時候,一定要堅定的站出來。”
“無論什麼時候,你自己纔是最重要的,至於你那個姑姑,嬸子知道他對你們姐弟……”
張嬸的話冇有說完,但接下來的內容張嬸和薑淑梅的心裡都很清楚。
一個能夠給自己侄女造黃謠的人,能夠欺淩侄女的人,又是個什麼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