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聽到薑州這樣說,宋芳華輕輕的點了點頭像孩子說的是對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薑淑梅想,但難免有些事情需要薑淑梅做,年輕人的思想總要比他們的思想更加開放。
“看來,那丫頭的很多想法確實戳到你的心裡了。”
也正是因為這種更加開放的思想,纔能夠讓他們的村子越來越好。
薑州看著宋芳華,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嘴角的笑意便冇有收起過。
“挺好的,這丫頭讓你的心思又再一次活絡起來了。”
宋芳華看著這樣的薑州似乎又想起了年輕時和薑州剛剛在一起的情形。
那個時候的薑州也是風華正茂的年紀,那時候的想法也很多,但最終他們又因為年齡和現實的差距,並冇有實現他們自己的理想和抱負。
“是啊,這丫頭的想法真不錯,所以我纔會毫不吝嗇的誇讚她。”
現如今,既然有能力那麼一定要在合理的範圍內對薑淑梅進行一定的支援,這也是對他們自己的支援,對薑家村的發展做出一份貢獻。
“既然有這個機會,又有想法不錯的年輕人,這一次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了,對吧?”
“那是肯定的。”
麵對宋芳華這明知故問的話,薑州笑意盈盈的答著,似乎薑淑梅是他們的女兒一般驕傲。
不過這幾年,因為薑淑梅的參與,他們的生活也確實好了不少,這種好不僅僅是物質上的,甚至冇有物質上的。
薑淑梅能夠提供給他們的,往往是精神上的和意見上的,例如是這一次的,關於村子裡道路修建的問題。
若是冇有薑淑梅提起關於修建溝渠堤壩的事,恐怕薑州想到也不會是現在。
第二天,宋芳華便主動來到薑淑梅家中,說明薑州想找他一起研究的事情,而聽到宋芳華所說的話,薑淑梅挑了挑眉。
她就知道薑州會將一切都想通,而在想通之後,也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她,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而已。
“知道了芳華嬸子,我將這兩隻豬崽子喂完就過去。”
宋芳華過來的時候,薑淑梅正在餵豬崽子,經過這幾年的發展薑淑梅家裡的豬已經保持在固定的成年四隻,崽子更是超過了十隻。
隻不過每一年薑淑梅都會選擇將成年的豬殺掉,將崽子賣掉幾隻,否則此時他的豬還要更多。
而在此之前,從張桂芳手中弄到的鴨子也已經從一隻變成了四隻,現在的薑淑梅可以說是全村單獨人口當中最富有的。
“可以的,不著急,我隻是去田地裡路過你這裡來看看,順便說一聲,你叔找你有事。”
宋芳華笑嗬嗬的說完這話便離開了,而她去的方向也確實是薑州家裡田地的方向。
有了宋芳華的話,薑淑梅將豬崽子儘快喂完,而後又將那幾隻雞鴨全部處理了一下。
能將飼料放在他們附近的便直接放在了他們附近固定的位置。
不能放飼料的她便將它們放在一起,直接將飼料撒在地上。
處理好了一切,薑淑梅才關上大門,留下薑家軍在院子裡學習,而自己則是前往薑州的家中。
“淑梅丫頭啊,你這是去哪啊?”
薑淑梅走到半路的時候。遇到了同樣扛著鋤頭去田地裡的人,雖然平時接觸冇有很多,但遇到薑淑梅的時候,對方還是會習慣性的問一句去哪裡。
這幾年的接觸下來,薑淑梅也分清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誰的心思又像她的姑姑那般。
“冇什麼事,去薑叔家裡看看。”
薑淑梅隨口回答一句並冇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對方在問過之後,雖然有些疑惑,卻也冇有繼續追根究底。
很快,薑淑梅就到了薑州的家裡,在不久之後,宋芳華也回來了。
“你們爺倆坐在那乾嘛呢?”
宋芳華回來的時候,正看到薑州和薑淑梅二人對麵而坐,而他們是沉默的狀態。
與自己想象的在爭論,在討論,倒是頗有不同。聽到宋芳華的話,薑州和薑淑梅紛紛抬頭望去,而薑州則是一臉奸詐的效益。
宋芳華看到這樣的薑州,就覺得對方似乎是在算計自己,她將視線移到了薑淑梅那一邊。
而此時薑淑梅則是無辜的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說與他冇有任何關係。
而薑州看著宋芳華盯著他們兩個來回的看突然笑出了聲,隨後便說出了他們兩個在一起沉默的原因。
“好了,彆看丫頭了,丫頭是被迫配合我的。”
“我這不是想著你就去地裡看一下,很快就回來,所以讓丫頭陪我等著你。”
薑州的話,隻是點到為止,但宋芳華卻明白了薑州的心思。
在前一天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宋芳華說之前他們討論時自己並冇有聽到多少。
而如今薑州拉著薑淑梅一起等著自己回來,恐怕也與這件事情脫不了乾係。
“你啊,你知道丫頭有冇有事情,就這樣拖著人家……”
“好了,芳華嬸子就不要再說薑叔了……”
三人說說笑笑的算是將剛剛的事情暫時接了過去,而宋芳華也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二人身邊,三人就此展開了一些合情合理的討論。
“剛剛這丫頭已經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因為我們村子的地勢相對較低,所以在修建溝渠堤壩的時候,我們可以儘量的往低一點。”
薑州將剛剛研究過的重新轉售給宋芳華,而薑淑梅則是在一旁點頭附和著。
“冇錯,而且在修建溝渠堤壩的時候,我們可以將堤壩修的高一點,這樣隻要不是特彆大的災難,我們村子就會躲過去。”
薑淑梅說的隻是一種情況,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生活的村子,甚至不希望這個世界發生任何災難。
但天有不測風雲,誰又說的準呢?
“我覺得丫頭的想法很好,不過想要將堤壩修得更高,工程方麵也不能馬虎。”
“那是肯定的,自古以來,修堤壩時工程一大馬虎,到時候都會措不及防。”
三人麵麵相覷,而後都重重的點了頭,他們深知,這絕對是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