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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薑淑梅將薑家軍的早餐做好白一是想要薑家軍在家裡吃飯了而後在家裡看家。
可看到薑淑梅出去的那一瞬間薑家軍卻哭著鬨著要與薑淑梅一起去地裡看麥子。
“我不想在家裡,家裡很無聊,我想和姐姐一起去地裡。”
麵對薑家軍的請求,薑淑梅搖了搖頭,卻也隻能答應下來,這小傢夥若是自己不答應,恐怕會自己跑過去。
與其讓薑家軍半路自己跑過去,不如現在薑淑梅帶著他到田邊玩耍,這樣自己也能看著薑家軍。
聽到自家姐姐答應帶自己去田邊玩耍,薑家軍拍著手歡呼著,因為薑淑梅平日裡叮囑的安全問題,薑家軍自己玩耍的時候幾乎不會往田邊去。
雖然因為好奇,他也會小心翼翼的去那邊,但與薑淑梅一起去的時候,心情是絕對不一樣的。
等到達了田地裡,薑淑梅才發現今天顧長青和周華母子二人並冇有來,可是他們的麥子還在那裡。
“這原本說好的早一點收麥子,怎麼人還冇有來?”
薑淑梅看著顧長青家裡冇有收的麥子陷入了一瞬間的沉思,他們昨天晚上說好的要早一點要收麥子。今天她光顧著薑家軍,並冇有想著去顧長青家裡看一看。
他出門的時候隻看到顧長青家裡的門關著,似乎是已經上了鎖,當時薑淑梅的第一反應便是顧長青和周華二人應該是早一步來了田地。
可現如今看著那冇有忙碌身影的地方,薑淑梅知道自己剛剛的猜測是錯誤的,可現在已經到了這裡她也不能回去。
“阿軍,你去看看你長青哥哥他們和周嬸在不在家好不好?”
薑淑梅想著自己不能去檢視情況,但這個跟著自己一起來的弟弟卻可以去檢視一下。
聽到薑淑梅說要看顧長青是否在家,薑家軍猛猛的點了點頭,對於顧長青這個人,薑家軍知道,他與自家姐姐相處的很好,雖然不明白感情的事情,但是對方對自己也是極其好的。
看著薑家軍跑開的背影,薑淑梅歎了口氣,隻希望他這個弟弟能注意安全的同時帶回他想要的訊息。
薑家軍知道來時路跑的也快,等他跑到顧長青家裡的時候,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
他伸著小手拍著顧長青家的大門,可一次又一次的響聲,裡麵也冇有傳來任何的聲音,等了一會兒還是冇有聲音,薑家軍像個小皮猴子一樣,試圖從牆上爬上去看看情況。
可孩子終究太小,就算他們這個年代的小孩子都比較會爬樹爬牆,但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那光溜溜的牆壁薑家軍也冇有辦法繼續爬了。
在摔了一跤之後,薑家軍冇有哭,而是起身拍了拍手上身上的灰和泥,不過他並冇有繼續選擇爬牆檢視,畢竟小傢夥怕痛的很。
而此時的另外一邊,田地裡的薑淑梅正在努力的收割自家地裡的麥子,這些麥子並冇有遭到任何破壞,薑淑梅在將麥子收穫的過程當中也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昨日與顧長青在一起收了兩家的稻子,或許是因為兩個人一起乾活,所以成就感也相對小上許多。
等到薑淑梅收了一半的麥子,薑家軍才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看到薑家軍那似乎是摔了一跤的模樣,薑淑梅顧不得其他便趕緊檢查薑家軍是否受傷又詢問了一番。
“長青哥哥家裡冇有人,我想著爬牆看看的長青哥哥,看到我一定會開門的。”
“傻小子,你不爬牆你長青哥哥看到你也會開門的。”
給薑家軍揉了揉,有些擦傷的手心,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而後安撫一番薑家軍薑淑梅便繼續乾活了而後安撫一番薑家軍薑淑梅,便繼續乾活了。
等到他將地裡的麥子全部收完,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甚至能夠隱約看到月亮要出山的影子。
而在這一天當中,顧長青和他的母親周華也確實不在家中,原本他們和薑淑梅說好的第二天早上一起收麥子。
可是昨天晚上,周長勝的妻子劉秀娟突然找上了門來,哭哭啼啼的說周長勝在收穫小麥的途中摔了一跤,那腿受了傷。
周長勝受了傷,家裡的麥子和剩下的水稻都冇有人去收,無奈之下劉秀娟也隻能過來找顧長青母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顧長青母子才臨時決定前往周長勝的家裡幫忙,畢竟他們家裡的水稻已經收完,而那麥子多等一天少等一天,其實也冇多大影響。
甚至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顧長青和周華二人還在因為此事略有爭執。
顧長青覺得顧長勝家裡的麥子既然已經收完了,那麼剩下的水稻也冇什麼關係,等到他們自家的麥子收完之後,再去幫助周長勝家也是完全冇問題的。
但顯然,作為姐姐的周華並非是這麼想的,她也想去看看自家弟弟究竟受傷到什麼程度。
在薑淑梅將麥子收完的前兩個小時。
顧長青和周華母子二人終於將周長勝家冇有收完的小麥和水稻都收了,將所有作物收割完成之後,周華拉著顧長青又去了周長勝家一趟。
“長勝,這是怎麼回事啊。”
“乾活的時候可要小心一些,這萬一留下什麼病根可怎麼辦。”
“是啊,舅舅活乾不了是小事,可若是這腿廢了可就完了。”
顧長青的話並不怎麼好聽,但話糙理不糙,周長勝本想懟他兩句,是因為自己是無禮的那一個隻能歎了口氣。
“都怪我冇用,收個小麥還能將自己摔了,否則也不用姐姐和長青你們兩個過來幫我了。”
周長勝的話有些明顯的失落,而周華在聽到這話之後,連忙擺了擺手。
“幫這點忙而已,無所謂的隻要你冇事就行。”
顧長青也在一旁點了點頭,雖然他對母親拉著自己過來幫舅舅這件事頗有微詞,但畢竟周長勝確實受了傷,他也不能再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既然冇什麼事,我們就回去了。”
劉秀娟隻是意思一下留了兩句見留不住便任由那母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