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
十分鐘過去了,對講機裡終於傳來可以退房的聲音。服務員這才開始辦理手續,退還押金。
期間,孩子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霄雨馨拉著霄雲的褲腿:「爸爸,我們什麼時候走呀?這裡好無聊。」
「馬上就好,再耐心等一下。」霄雲彎腰抱起女兒,輕聲安撫。
終於,所有手續辦完,一行人走出酒店。晨風拂麵,帶著初秋的涼意。霄雲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大家說:「姐,辛苦一下,大家再擠一擠三姐的房車,跟在我的車後麵,我們去軍區。」
「又要坐車啊」雙胞胎中的一個撅起小嘴,顯然對長途旅行已經感到厭倦。
四姐蹲下身,溫柔地摸摸孩子的頭:「乖,這次不用坐很久,而且到了之後,姑媽給你們講新故事,好不好?」
「好!」孩子們立刻被「新故事」吸引,高高興興地上了車。
車隊緩緩駛向軍區。
路上,四姐坐在霄雲車的副駕駛座上,問題一個接一個,似乎想把弟弟這些年錯過的時光全部補回來。
「你在大唐那邊真的當了王爺?不是開玩笑吧?」四姐睜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霄雲握著方向盤,笑著點點頭:「真的,李二親自封的,還有封地和府邸。」
「天啊」四姐捂住嘴,「那,那你那些夫人,都是公主、郡主什麼的?」
「有的是,有的不是。」霄雲簡單解釋,「白鹿你是知道的,長樂和城陽是公主,知心和秀愉是普通人家的女兒,但都很善良。」
四姐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那她們對你好嗎?你在那邊快樂嗎?」
這個問題讓霄雲心頭一暖。他側頭看了四姐一眼,認真回答:「她們對我很好,我在那邊也很快樂。但不管我在哪裡,你們永遠是我的家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四姐的眼眶微微泛紅,她轉過頭看向窗外,聲音有些哽咽:「那就好,那就好你過得好,姐姐就放心了。」
談話間,車隊已經抵達軍區大門。守衛顯然是提前得到了通知,檢查證件後便直接放行。
即便是經曆過不少場麵的大姐夫和五姐夫,進入軍區後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霄雲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但他理解姐夫們的緊張——對普通人來說,軍區確實是一個充滿威嚴的地方。
車子停在一個特殊的通道入口前,霄雲下車與守衛交談了幾句,隨後示意大家開車跟上。
「這是什麼地方?」五姐夫從車窗探出頭,好奇地問。
「一個特殊通道,通過它我們可以直接到達目的地。」霄雲神秘地笑笑,「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車隊緩緩駛入通道,四周的光線突然變得柔和而迷離。
四姐驚訝地發現,車窗外的景色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扭曲、變化,彷彿空間本身在被折疊、重組。
「這,這是」四姐抓住霄雲的手臂,聲音有些發顫。
「彆怕,馬上就好。」霄雲安撫道。
幾秒鐘後,光線恢複正常,而車窗外的景色已經完全變了——他們正行駛在一條鄉村土路上,兩旁是金黃的稻田和錯落有致的農舍。
「我們到了?」四姐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到了,西瓦村,我們家的後院。」霄雲輕鬆地說,彷彿剛才發生的隻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車隊在一處寬敞的院子前停下。
四姐下車後,環顧四周,仍然處於震驚狀態。她看看熟悉的家人,又看看完全陌生的環境,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四姐,這邊走。」霄雲拉著還在發呆的四姐往屋裡走。
屋裡,白鹿、知心、秀愉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聽到動靜,她們迎了出來。顧傾城和上官婉兒也從隔壁小賣部匆匆趕回。
大姐、三姐、五姐和十一姐與霄雲的夫人們本就熟悉,自然而然地擔當起介紹人的角色。
不一會兒,四姐就被熱情的夫人們圍在中間,問長問短,最初的陌生感很快消散。
霄雲看這邊沒問題,便帶著大姐夫和五姐夫走出屋子,準備給他們介紹村裡的情況。
一出門,他們才注意到,霄雲家旁邊又多了幾間新建的房屋,白牆灰瓦,風格統一,與村裡的其他建築既協調又有自己的特色。
「這些是」大姐夫指著新房子問道。
「白幕按照我的意思建的,給家人們準備的。」霄雲解釋道,「既然大家都過來了,總不能一直擠在一起。」
大姐夫點點頭,環顧四周:「霄雲啊,這邊就是你說的移民安置地?」
「這裡隻是我的家,移民安置地在四九城那邊。」霄雲邊走邊說,「這邊是純粹的鄉村,條件比較艱苦。」
五姐夫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確實,這土質看著就貧瘠。為什麼要移民到這種地方?」
「姐夫,你可以把這裡理解為一個平行世界,發展程度相當於我們那邊的五六十年代。
」霄雲耐心解釋,「正因為這裡現在什麼都缺,人家才同意接受移民。否則,誰願意把自己的土地分給彆人?」
大姐夫若有所思:「我還以為這邊條件多好呢,原來是這樣。」
「也不能說完全免費,」霄雲補充道,「移民過來肯定要出力建設家園。但這邊最大的優勢就是不缺地,隻要有決心,總能開辟出一片天地。」
三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薯片廠。廠長林為民聽說霄雲來了,急忙從辦公室迎出來。
「霄雲同誌,您可算來了!」林為民熱情地握手,目光好奇地投向霄雲身後的兩位陌生男子。
「林廠長,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姐夫,這位是我五姐夫。」霄雲側身讓出兩位姐夫,「他們今天剛過來,我帶他們四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