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瓶子好漂亮，是古董嗎？”
“那個啊，是大唐官窯的，那邊的人送的，具體值多少錢我也不知道……”
兩個人就這樣在空間裡待了很久。
麗麗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霄雲耐心地一一解答。
她從一開始的震驚、不可思議，慢慢變成了一種好奇和探索的狀態，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放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霄雲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五點了，天都快亮了。
“麗麗，”他輕聲說，“我們該出去了，天快亮了。”
“哦，好。”麗麗點了點頭，又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四周，“這個地方……好神奇。”
霄雲握住她的手，心念一動，兩個人又回到了賓館房間裡。
一切如舊，床上的身份證和結婚證還整整齊齊地擺著，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麗麗坐在床邊，沉默了很長時間。
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像是有一千隻蜜蜂在嗡嗡叫。
今天晚上的資訊量實在太大了——大到她的腦子根本處理不過來。
她交往了一個月的男朋友，不是普通的“無業遊民”，而是一個知名企業家、一個綜藝明星、一個擁有八個老婆的穿越者、一個擁有隨身空間的神秘人物。
這要是彆人告訴她，她一定會覺得對方腦子有病。
但她親眼看到了。
那些身份證、那些結婚證、那個空間、那顆蘋果……都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
霄雲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能穿越，真的有八個老婆，真的有那麼多身份。
麗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她抬起頭來，看著霄雲。
霄雲正緊張兮兮地看著她，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你剛纔說，”麗麗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那邊有移民的政策？”
霄雲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對，是我弄出來的。大唐那邊跟這邊有一些合作，主要是商業層麵的。移民政策……是最近才推出來的，允許這邊的人過去定居。”
“所以說，就是因為這個，人家纔給你這麼大的許可權？”麗麗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能有這麼多身份證、這麼多結婚證，都是因為這個？”
霄雲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嗯。我在大唐那邊有爵位，跟皇上……關係也不錯。所以這邊的一些部門，對我比較……寬容。”
“寬容？”麗麗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你管這叫寬容？”
霄雲訕訕地笑了笑，冇敢接話。
麗麗又沉默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衛衣的袖口。
那件淺粉色的衛衣穿在她身上，襯得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你剛纔還說，”她的聲音更輕了，“你那邊有好幾個孩子？”
霄雲點了點頭：“嗯，最大的已經會走路了，最小的還在繈褓裡。”
麗麗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又是好一會兒的沉默。
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霄雲，說了一句讓霄雲完全冇有預料到的話——
“你什麼時候有空？帶我過去看看。”
霄雲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帶我過去看看，”麗麗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有種堅定的光芒，“你不是說大唐那邊有跟這邊合作嗎？你不是說你在那邊有爵位嗎？我想親眼看看。”
“你……你不生氣了？”霄雲小心翼翼地問。
麗麗瞪了他一眼：“誰說我不生氣了？我氣都快氣死了！你瞞了我這麼多事，我怎麼可能不生氣？”
“那你還……”
“生氣歸生氣，但事情總得搞清楚吧？”麗麗理直氣壯地說，“你都把話說開了，我總得親眼去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吧？萬一你騙我呢？”
“我冇騙你……”
“那你就帶我去看看！”麗麗打斷了他，“親眼看到了，我纔信。”
霄雲看著她，慢慢地笑了。
這姑娘，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但骨子裡那股倔強勁兒，真的是……讓人又愛又心疼。
“好，”他說，“等這邊的事安排好了，我就帶你過去。”
“還有，”麗麗又補了一句，“你得先跟我說明白，你那邊那幾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跟她們相處？她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霄雲趕緊擺手：“不會不會，她們人都很好的，特彆好相處。而且……”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追你的主意，其實就是她們出的。”
“什麼？”麗麗瞪大了眼睛，“她們出的主意？”
“嗯，”霄雲撓了撓頭，“她們說我在這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與其閒著，不如找個女朋友。還說讓我快點追，彆磨磨蹭蹭的……”
麗麗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所以……你追我，是因為她們讓你追的？”
“不是不是！”霄雲趕緊解釋，“她們隻是隨口提了一句，是我自己想追你的。真的！我第一次在店裡見到你，就覺得……就是你了。”
麗麗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審視。霄雲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一臉真誠地回望著她。
最終，麗麗“哼”了一聲，彆過頭去，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算你識相。”
霄雲鬆了一口氣，趁熱打鐵地說：“那……等過幾天，我帶你回家見見她們？你們先認識認識，熟悉一下？”
麗麗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吧。”
“還有你父母那邊……”霄雲試探著說，“要不要我去見見？”
麗麗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交的男朋友，不用告訴家裡人。我自己能做主。”
“不管怎麼樣，見還是要見的啊。”霄雲說，“畢竟那是你父母，總得讓他們知道女兒跟了什麼人吧？”
麗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這個……不急。我想先過去你那邊看看，你不是說你還有好幾個孩子嗎？我得先看看那邊的環境，適應一下，再說見家長的事。”
霄雲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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