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王芳點頭，“那車一看就不便宜，黑色的，挺大的那種。”
李秀英當時就想去掏手機給麗麗打電話，王芳趕緊攔住了她。
“媽，你先彆打！”王芳連忙說，“人家剛走，你現在打過去也問不出什麼來，她肯定不好意思說。等晚點再問，或者等她回來再說。”
李秀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把手機又放下了。
不過她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嘴裡唸叨著：“這丫頭，也不跟家裡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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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裡。
霄雲帶著麗麗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冇辦法，剛纔他們在城裡溜達了一圈，實在不知道去哪兒。
十點四十的電影票，現在才九點多，還有一個多小時要打發。
“先在這兒坐會兒吧。”霄雲拉開椅子，讓麗麗先坐下。
麗麗四處看了看，這個點咖啡店裡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幾桌，都是些拿著電腦辦公或者看書的。
服務員拿著選單走過來，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兩位喝點什麼？”
霄雲接過選單，翻了翻，問麗麗：“你想喝什麼？”
“卡布奇諾吧。”麗麗說。
霄雲轉頭對服務員說：“一杯卡布奇諾，一杯美式，再來一份提拉米蘇。”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記下來，轉身走了。
霄雲靠在椅背上，看著對麵的麗麗。她正低著頭看手機，幾縷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咖啡店裡的燈光柔柔地打在她身上，看起來特彆溫柔。
“看什麼呢？”霄雲問。
“冇什麼，刷刷朋友圈。”麗麗抬起頭，“對了，你今天怎麼突然想約我出來了？”
“想你了唄。”霄雲說得理所當然。
麗麗臉一紅，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我說真的。”霄雲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一天不見你就想得慌。”
“你……你彆胡說。”麗麗的耳朵更紅了，目光開始躲閃。
霄雲看著她的反應，心裡癢癢的。這姑娘太容易害羞了，越是這樣他越想逗她。
正好這時候服務員端著咖啡和蛋糕過來了，霄雲隻好先坐回去。
服務員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好：“卡布奇諾，美式，提拉米蘇，請慢用。”
“謝謝。”霄雲說。
服務員點點頭，轉身走了。
霄雲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苦得他皺了皺眉頭。
他其實不太喝得慣美式，但是每次來咖啡店都點這個，大概是覺得這樣比較像個正經人。
“嚐嚐這個。”他把提拉米蘇推到麗麗麵前。
麗麗用小叉子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眼睛彎了起來：“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霄雲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覺得特彆下飯——雖然他這會兒什麼都冇吃。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從工作聊到生活，從生活聊到小時候的糗事。
麗麗說她小時候特彆皮，爬樹掏鳥窩摔下來過，膝蓋上留了一個疤。
霄雲就說他小時候更皮，下河摸魚差點被水沖走了。
“真的假的？”麗麗瞪大眼睛。
“當然是真的。”霄雲一本正經地說，“幸虧旁邊有個大叔把我撈上來了，不然你現在就見不到我了。”
“那你還挺幸運的。”
“是啊，所以我現在特彆惜命。”霄雲笑了笑，“要不然怎麼遇見你呢。”
麗麗又紅了臉，低下頭用小叉子戳蛋糕。
霄雲看著她低頭的樣子，心裡一動，忍不住伸手過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麗麗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冇有抽開。
她的手很軟，指尖涼涼的，大概是剛纔握冰咖啡握的。
霄雲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麗麗。”他輕聲叫她的名字。
“嗯？”麗麗的聲音也輕得像蚊子哼。
霄雲剛要說什麼，餘光瞥見服務員又走過來了。
他本來想鬆手，但轉念一想，鬆什麼鬆，又不是偷情。
服務員端著水壺過來給他們加水，看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抿嘴笑了一下，假裝什麼都冇看見，加完水就走了。
霄雲厚著臉皮跟人家說了聲謝謝，服務員忍著笑回了句“不客氣”。
麗麗等服務員走了之後，才抬起頭來，給了霄雲一個白眼：“都怪你，被人家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唄。”霄雲笑嘻嘻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麗麗又想瞪他，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兩人就這樣膩歪著，時間過得飛快。等霄雲再看手機的時候，已經十點二十了。
“走吧，該去電影院了。”霄雲站起來，順手把麗麗的包拎了起來。
麗麗伸手去搶：“我自己拿就行了。”
“我幫你拿。”霄雲把包往肩上一挎，“男朋友幫女朋友拿包，天經地義。”
“誰是你女朋友了？”麗麗嗔了一句，但也冇有再搶。
霄雲去前台結了賬，兩人出了咖啡店，往電影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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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在商場的四樓，霄雲提前在網上訂好了票，直接在自助取票機上取了票。
“看什麼電影？”麗麗湊過來看票根。
“《消失的她》，聽說挺好看的。”霄雲把票根遞給她一張。
麗麗接過來看了看，皺了皺鼻子：“懸疑片啊？我膽子小，怕看了晚上做噩夢。”
“冇事，有我在呢。”霄雲拍了拍胸脯，“你要是害怕就抓著我。”
麗麗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這話裡藏著彆的意思。
買了兩杯可樂和一桶爆米花，兩人檢票進了影廳。
一進去，霄雲就樂了。
整個影廳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包場了啊。”霄雲找了箇中間靠後的位置坐下，“這位置好，視野開闊。”
麗麗在他旁邊坐下，把可樂放在扶手的杯座裡。
影廳的燈滅了，大螢幕亮了起來，電影開始了。
開頭是一段挺懸疑的音樂，麗麗下意識地往霄雲那邊靠了靠。
霄雲順勢把扶手翻了上去——這種影廳的扶手一般都是可以翻上去的，這樣兩個座位就連在一起了。
“你乾嘛？”麗麗小聲問。
“坐著不舒服，把扶手收起來。”霄雲說得理直氣壯。
麗麗冇有拆穿他。
電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鐘，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