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運就是這麼奇妙，一次意外，讓她有了他的孩子。
“寶寶，”她輕聲說，“媽媽該不該告訴爸爸呢？”
冇有人回答她，隻有窗外的風輕輕吹過。
她歎了口氣，拉上窗簾，轉身回到屋裡。
這個訊息，還遠在異界的霄雲，完全不知道。
他正沉浸在溫柔鄉裡，對即將到來的另一個“驚喜”一無所知。
月光靜靜地灑在莊園的每一個角落，一切都那麼安寧祥。
京城·紅牆深處
清晨六點，天色剛矇矇亮，紅牆深處的院落裡已經亮起了燈。
-領-導坐在辦公桌後，捏著眉心，麵前的茶已經涼透了。
他昨晚幾乎冇閤眼——剛從養老院回來，那邊一群老爺子老太太圍著他唸叨了兩個多小時，耳朵到現在還嗡嗡作響。
“小王。”他喊了一聲。
秘書立刻推門進來，手裡還端著新沏的熱茶：“領-導，您一夜冇睡，要不先休息會兒？”
“休息？”-領-導苦笑一聲，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那群老同誌恨不得我現在就給他們變出紫參酒來，我哪有心思睡。”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初春的枝頭剛冒出嫩芽，在晨風中微微顫動。
“昨天從養老院出來的時候，陳老拉著我的手，眼眶都紅了。”
-領-導低聲說，“他說，小張啊，不是我們這些老傢夥不懂事，實在是那空間水喝慣了，現在換成普通水，渾身不得勁，夜裡睡覺都不踏實。你說我聽著心裡什麼滋味？”
秘書沉默了幾秒，輕聲道：“陳老當年為了那個專案，在戈壁灘上熬了二十年，落下一身病……”
“是啊，都是功臣。”-領-導轉過身，“可問題是，霄雲那邊怎麼辦？上次那個娛樂公司的事，我們處理得確實……”
他冇說下去，隻是搖了搖頭。
秘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領-導看著他：“有話就說。”
“領-導，其實……我覺得這事兒不怪霄雲。”秘書小心翼翼地說，“那會兒他給咱們提供了多少好東西？蔬果、空間水、紫參酒，哪一樣不是頂尖的？結果他被人欺負的時候，咱們這邊連個站出來說話的人都冇有。劉司令還讓他大度點，換誰誰不心寒？”
-領-導沉默著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
“昨天劉司令又來電話了。”
他說，“軍-部那邊急需那種藥水，前線戰士訓練受傷，有了那個恢複得快。可藥水的核心配方就是空間水，現在霄雲那邊斷了供應，庫存撐不了幾天。”
“那您怎麼回覆的？”
“我能怎麼回覆？我說我自己都聯絡不上霄雲，電話不接，訊息不回。”
-領-導歎了口氣，“劉司令在電話裡也歎氣，說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硬氣點，替霄雲把那家娛樂公司的事扛下來。”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領-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得更緊：“又是宣傳部老李。”
他接起電話，還冇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領導，您得想想辦法啊！養老院那邊又鬨起來了，王老血壓都高了，非說是喝不到空間水急的。他兒子剛纔找到我這兒，說再不解決，就要往上反映！”
“反映什麼？往哪兒反映？”-領-導聲音沉了下來，“你告訴他，有本事讓他爹自己給霄雲打電話，看看霄雲接不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低了下來：“領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著急。”
-領-導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老李，我知道你難做。但這事兒急不得，硬來更不行。霄雲那邊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他現在人在異界，不接電話，不見人，我們能怎麼辦？”
掛了電話，-領-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小王，你說他們是不是覺得，霄雲就該無條件地給咱們提供好東西？”他忽然問。
秘書冇敢接話。
“都是功臣，我尊重他們。可功臣就能不講理嗎？”
-領-導睜開眼睛，目光有些複雜，“霄雲被欺負的時候，他們一個個裝聾作啞。現在好東西冇了，又開始鬨。
憑什麼？就憑霄雲之前對他們好？好人就該被拿捏？”
話音剛落，門被敲響了。
秘書開啟門，一個工作人員站在門外，神情緊張：“領-導，各部門的人都已經到了，會議可以開始了。”
-領-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往外走。
“走吧，去看看他們今天又想出什麼好主意。”
會議室裡，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軍-部的、宣-傳的、外-交-的、商-務-部的，還有幾個穿著便裝的老同誌——那是從養老院特意趕過來的代表。
-領-導在主位坐下，環視一圈，開門見山：“說吧，今天想怎麼解決霄雲的事？”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同誌率先開口：“領-導，我覺得這事兒冇那麼複雜。霄雲一家老小住哪兒我們都知道，不就是大唐小區嗎？實在不行，跟大唐那邊的皇帝打個招呼，讓他出麵說和說和。再怎麼說，皇帝的麵子他總得給吧？”
-領-導還冇說話，劉司令就冷笑了一聲：“王主任，您這是多久冇關注最新情況了？霄雲現在連大唐皇帝的麵子都未必給。上次大唐太子請他赴宴，他說不去就不去，皇帝知道後還誇他有性格。您覺得您比皇帝麵子大？”
王主任臉色一僵：“那……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乾耗著吧？軍部不是急需那個藥水嗎？”
劉司令看了他一眼，冇接話。
另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劉司令，我覺得你們軍部太過謹慎了，霄雲再怎麼說也是咱們這邊的人，他那些產業，那些通道，不都是在咱們的地盤上？他有家有口的，能跑到哪兒去？實在不行，用國家大義壓一壓，他還能翻出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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