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把自己的異獸都召喚出來,一時間,各種神獸齊聚一堂,有在地上跑的,有在天上飛的,有在水裡遊的,好不熱鬨。
就連剛契約的幾隻也出來了,隻有精衛,安安靜靜地待在鄧可欣的肚子裡,等著幾個月後和主人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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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處公寓裡。
四姐看著麵前的一碗雞湯,有些犯噁心。
不是雞湯不好,是這幾天喝得太多了。
三姐上週就把保姆請來了,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人很和善,做事利索,最重要的是嘴巴緊。
她知道自己是來照顧孕婦的,彆的一概不問,也不往外說。
“四小姐,這雞湯我燉了三個小時,油都撇乾淨了,您嚐嚐?”阿姨端著碗,笑眯眯地說。
四姐接過碗,喝了一口,勉強嚥下去。
“乖,再喝點。”阿姨像哄小孩一樣,“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得好好補補。”
四姐點點頭,又喝了幾口。
十一姐從房間裡出來,看見這一幕,笑著說:“四姐,你看阿姨多疼你,我都羨慕了。”
阿姨擺擺手:“十一小姐說笑了,您是大明星,哪輪得到我伺候啊。”
十一姐走過去,在四姐身邊坐下,小聲說:“四姐,你就打算一直瞞著?”
四姐低下頭,冇說話。
“霄雲不是那種人。”十一姐輕聲說,“他不會因為你是離過婚的就嫌棄你。”
四姐搖搖頭,眼眶紅了。
“你不懂……”
“我懂。”十一姐握住她的手,“我也是女人,我懂你在想什麼。但是四姐,有些事情,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四姐抬起頭,看著十一姐。
十一姐笑了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管你怎麼決定,我們都支援你。”
四姐低下頭,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
裡麵有個小生命,正在悄悄長大。
那是她和霄雲的孩子。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暖暖的。
晨光透過莊園的落地窗灑進來,霄雲難得起了個大早。
他伸了個懶腰,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白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
“唔...”霄雲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這在平時簡直不可思議,往常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來。
穿上睡衣,他慢悠悠地走出臥室。
走廊裡靜悄悄的,但隱約能聽到孩子的房間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快點快點!你們看看現在幾點了!”
是白鹿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著急。
霄雲好奇地走過去,就看到白鹿穿著絲綢睡衣,一手叉著腰,一手不停地敲著門框,正對著房間裡嚷嚷。
“昨晚玩得那麼瘋,現在知道後果了吧?都給我麻利點!”
房間裡的場景更是熱鬨非凡。
四個小蘿蔔頭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
明達一邊係釦子一邊幫旁邊的霄雨馨找襪子,城陽則是在床上翻來翻去,嘴裡嘟囔著:“我的另一隻鞋呢?誰看見我的鞋了?”
霄雨霽更是誇張,直接把褲子穿反了,正在那裡費力地脫下來重穿。
最小的霄雨馨則是坐在床邊,兩隻小腳丫晃來晃去,手裡拿著兩隻不同顏色的襪子,一臉茫然地對比著。
“姑姑,這隻襪子是你的嗎?”她舉起一隻粉色的襪子問城陽。
城陽瞥了一眼:“不是我的,我的襪子是白色的。”
“那這隻呢?”霄雨馨又舉起另一隻藍色的。
明達湊過來看了看:“都不是,你自己的襪子呢?”
霄雨馨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隻有一隻粉色和一隻藍色,頓時傻眼了:“那...那我穿什麼呀?”
建軍、妮兒和奧德麗三個大孩子也已經起來了,正在幫著小傢夥們收拾殘局。奧德麗一邊給霄雨霽整理衣服,一邊忍不住笑:“你們昨晚玩到幾點啊?我記得我和建軍去睡覺的時候,你們還在院子裡跑呢。”
“我也不知道...”霄雨霽迷迷糊糊地說,“就記得那隻小火鳳一直往我懷裡鑽,太可愛了...”
建軍搖搖頭,幫明達繫好鞋帶:“行了,快去洗漱吧,再磨蹭真要遲到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衝向洗手間,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霄雲靠在門框上,看著這熱鬨的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注意到霄雨馨終於穿好了襪子——一隻粉色,一隻藍色,而且明顯不是一雙。
“雨馨,你襪子穿錯了。”他提醒道。
小丫頭低頭看了看,理直氣壯地說:“冇有呀!我覺得這樣很好看!”
霄雲笑出聲來:“行行行,你說了算。”
他又掃視了一圈,發現其他人的襪子倒是都成雙成對,就是不知道霄雨馨的另一隻襪子到底是誰的,反正冇找到同款。
十分鐘後,一群孩子終於洗漱完畢,在餐桌前坐定。
白鹿已經把早餐都擺好了,熱牛奶、煎蛋、三明治、水果拚盤,豐盛得很。
“趕緊吃,彆磨蹭。”白鹿敲了敲桌子,“再有二十分鐘校車就到了。”
孩子們立刻埋頭苦吃,不敢再耽誤時間。
妮兒拿起一個雞蛋,認真地剝著殼。她剝得格外仔細,把蛋殼一片片剝下來,露出光滑白嫩的蛋白。
剝好後,她伸手遞給了坐在旁邊的霄雲。
“爸爸,給你吃。”
霄雲愣了一下,看著妮兒清澈的眼神,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這丫頭,總是這麼貼心。
他笑著摸摸妮兒的頭:“你們吃吧,我一會再吃。你們要遲到了,趕緊吃飽。”
妮兒眨眨眼:“可是爸爸還冇吃早餐呀。”
“冇事,等你們走了我再去廚房找點吃的。”霄雲把雞蛋放回妮兒的盤子裡,“乖,自己吃。”
妮兒這才點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建軍和奧德麗也在幫旁邊的小傢夥們剝雞蛋、倒牛奶,照顧得無微不至。
霄雲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慨萬千。這幾個大孩子真的很懂事,尤其是妮兒,自從跟了他之後,總是默默地關心著每一個人。
“爸爸,”霄雨馨突然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牛奶沫,“我們今天還可以和異獸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