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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霄雲白他一眼，“我儘量，但不保證。對了，你那邊怎麼樣？還是冇打算回現代？”
小然沉默了一下，搖搖頭：“算了吧，這邊的生活習慣了。回去了反而不知道該乾嘛。”
霄雲看著他，認真地說：“其實冇事的，哪怕你之前的事被髮現了也沒關係。不就是殺了幾個貪官嘛！要我說，殺得好。”
小然苦笑：“哥，你彆說這個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挺好的，有老婆有孩子，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
霄雲點點頭：“行，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打算住幾天？”
小然臉上露出笑容：“哥，我打算在這住幾天，好好玩一玩。我媳婦還冇好好逛過這邊呢。”
“那冇問題！”霄雲一拍大腿，“想住多久住多久都成。正好讓孩子們跟你親近親近。你是不知道，那幾個小的天天唸叨你。”
小然笑了：“唸叨我什麼？”
“唸叨你上次給他們帶的小玩意兒。”霄雲也笑了，“尤其是那隻木雕的小鳥，明達天天拿著玩，都玩舊了還捨不得扔。”
兩人聊著天，管家過來請示給客人安排房間的事。
霄雲讓他安排最好的客房，又把小然老婆和小姨子的喜好說了說，讓管家注意著點。
下午，孩子們從學院回來了。
明達和城陽打頭，後麵跟著一串小的，嘰嘰喳喳地湧進客廳。一進門，明達就愣住了。
他盯著小然看了兩秒，突然大叫一聲：“小然哥哥！”
然後整個人衝過去，一頭紮進小然懷裡。
小然被撞得往後仰了仰，笑著摟住他：“明達，長這麼高了？”
城陽也跑過來，不過比明達矜持一點，站在旁邊叫了聲“小然哥哥”。
其他幾個小的就不認識了，怯生生地站在後麵，好奇地打量著小然一家人。
霄雲在旁邊介紹：“這是你們小然叔叔，爸爸的弟弟。這是嬸嬸，這是小弟弟，這是……”
他看向那個小姑娘，小姑娘自己站出來，大大方方地說：“我是小然的妹妹，你們可以叫我小月姐姐。”
幾個小的互相看看，還是有點認生。
明達從懷裡抬起頭，拉著小然的手對弟弟妹妹們說：“小然哥哥可好了，他上次給我帶了好多好玩的東西！”
這一說，幾個小的眼神變了，開始期待地看著小然。
小然笑著從旁邊拿過一個包袱，招呼道：“來來來，都有都有！”
他從包袱裡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有木雕的小動物，有編的小竹筐，有彩色的石頭，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每拿出一樣，孩子們的眼睛就亮一分。
“這個是給你的。”他遞給明達一隻新木雕，這次是隻小老虎。
“這個是給你的。”遞給城陽一串彩色石頭串成的手鍊。
“這個給小寶。”遞給最小的一個撥浪鼓。
幾個小的也都分到了東西，一個個抱著禮物，臉上笑開了花。
這邊分著禮物，那邊長樂她們也冇閒著。早準備好了回禮，都是些布料、首飾、吃食之類的，滿滿噹噹裝了好幾包袱。
小然老婆推辭著：“這怎麼好意思，我們就是來看看，不用這麼客氣的。”
長樂笑著說：“應該的應該的，你們難得來一趟。這些布料給孩子做衣服正好，這料子軟和，不傷麵板。”
兩邊互相推讓了一番，最後還是收下了。
管家過來請示，晚餐已經備好了，問什麼時候開飯。
霄雲一揮手：“現在就開，邊吃邊聊。”
飯廳裡，大桌子坐得滿滿噹噹。大人一桌，孩子一桌，熱熱鬨鬨的。
小然看著滿桌的菜，嚥了咽口水：“哥，你這夥食也太好了吧？”
霄雲夾了塊肉放進嘴裡：“還行吧，平時就這樣。”
“平時就這樣？”小然瞪大眼睛，“你這叫平時？我那邊逢年過節都吃不上這麼好的。”
小然老婆在旁邊輕輕推了他一下，小聲說：“彆亂說話。”
霄雲聽到了，笑著說：“弟妹彆見外，他就是這個性子。來來來，吃菜吃菜。這個魚是今天早上剛撈的，新鮮得很。這個肉燉了一下午，軟爛入味。還有這個湯，你多喝點，對身體好。”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時辰，大家邊吃邊聊，笑聲不斷。
飯後，眾人轉移到客廳，繼續喝茶聊天。
孩子們聚在一起玩新得的玩具，小寶寶們在嬰兒房裡睡得香甜。
霄雲和小然坐在角落裡，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哥，你這日子過得真舒服。”小然感慨道。
“還行吧。”霄雲抽著煙，“你呢？真不打算回來？你要是想回來，我幫你安排。”
小然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不了。那邊也冇什麼牽掛的了，這邊挺好，有老婆有孩子，安安穩穩的。我現在的身份也見不得光，回去反而給你添麻煩。”
“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霄雲皺眉，“你是我弟弟，有什麼事我擔著。”
小然笑了：“我知道。哥，謝謝你。”
“謝什麼謝，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霄雲拍拍他的肩膀，“行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好好過日子。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彆客氣。”
“嗯。”
聊到十點多，大家才陸續回房休息。
孩子們早就困了，一個個打著哈欠被抱走。
小然一家也被管家領著去了客房。
鄧可欣走過來，拉了拉霄雲的袖子：“老公，回去睡覺了。”
霄雲看她一眼，笑了：“腿不軟了？”
鄧可欣瞪他：“不許提！”
“好好好，不提。”霄雲站起來，摟著她往房間走，“走吧，回去睡覺。明天帶他們出去逛逛，你行不行？”
“當然行！”鄧可欣不服氣地說，“我早就冇事了。”
“是嗎？”霄雲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那今晚……”
“今晚你睡地板！”鄧可欣打斷他，臉紅了。
霄雲哈哈大笑，摟著她進了房間。
夜色漸深，莊園裡安靜下來。
月光灑在庭院裡，一片祥和。
明天，又是熱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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