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霄雲靠在台子上，“咱們這個醫院，平時病人很少嗎？”
一個膽子大點的護士回答道：“回公爺，這裡是大唐啊，哪有什麼病人啊。婦產科就是這樣，閒的時候特彆閒，忙的時候就比較急了。”
“什麼情況？”
另一個護士解釋道：“這邊的人，孕婦預產期基本上都是提前算好的。除了一些達官貴人，會提前幾天入住待產，其他的普通百姓，哪裡會想著來醫院啊。要麼是在家找接生婆，要麼就是難產了才急著送來。所以平時病房基本都空著，偶爾有幾個產婦，也都是住幾天就走。”
“原來如此。”霄雲點點頭，難怪了。
跟護士們閒聊了一會兒，霄雲看了看時間，估計病房裡的“女性話題”應該聊得差不多了，便準備回去。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陣笑聲。
“哈哈哈哈，真的嗎？”
“可不是嘛，你是冇看見他當時那個表情……”
“哎呀，我們家霄雲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霄雲站在門口，聽了個大概——好像還是在聊他。
得，這會兒進去就是自投羅網。他索性不進去了，轉身下了樓。
一樓門診部倒是比樓上熱鬨些，大廳裡有十幾個病人在候診。
不過比起現代醫院那人山人海的場景，這裡簡直冷清得不像話。
要不是這邊的裝修裝置跟現代醫院冇有區彆，霄雲都在懷疑這樣的醫院怎麼生存下去。
“就大唐這邊的普通百姓，彆說來做什麼孕檢了，大著肚子的都在乾活呢，哪裡有這麼精貴。”霄雲搖搖頭，走出了醫院大樓。
醫院隔壁開著一家便利店，門麵不大，裝修得倒是挺現代。
玻璃門上貼著“24小時營業”的牌子，門口的招牌上寫著“大唐便利”四個字，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本店支援現代貨幣支付”。
霄雲推門進去，店裡開著空調，涼颼颼的。
貨架上擺得滿滿噹噹，從現代零食到古代糕點，從飲料到日用品，應有儘有。
收銀台後麵坐著一個穿著現代T恤的小姑娘，正低頭玩手機。
“有可樂嗎？”霄雲問。
“有，冰櫃裡。”小姑娘頭也不抬。
霄雲自己從冰櫃裡拿了一瓶可樂，又順手拿了一包薯片，放到收銀台上：“多少錢？”
小姑娘這才抬起頭，一看是霄雲，眼睛都亮了：“霄公爺！是您啊！不要錢不要錢，您拿著喝。”
“那怎麼行？”霄雲掏出手機，“掃碼，多少錢？”
“真的不用，我們老闆說了，您來買東西不許收錢。”小姑娘堅持道。
霄雲樂了：“你們老闆是誰啊？”
“老闆姓杜，是長孫家的人。”小姑娘眨眨眼，“您懂的。”
霄雲明白了。
長孫家現在也是大唐和現代之間的貿易通道，開個便利店算什麼。他也不客氣了，收起手機：“行，那替我謝謝你們老闆。”
拿著可樂和薯片，霄雲走出便利店，在路邊的公共座椅上坐了下來。
這椅子是新的，不鏽鋼的椅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旁邊還有一個同款的垃圾桶。
可是放眼望去，整條街上除了偶爾經過的馬車，幾乎冇什麼人。
這些公共設施，基本上就是個擺設。
霄雲開啟可樂，喝了一口，掏出手機隨便刷了刷。
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微風輕拂，倒是難得的愜意。
正刷著手機，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拐進了醫院的停車場。
霄雲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車——車牌號他都還記得，是去年明達用壓歲錢買了送給彪哥的。
“彪哥來了？”霄雲收起手機，拿著可樂跟了上去。
停車場裡，彪哥剛把車停好，副駕駛上下來一個年輕女子，正是他媳婦。
“公爺！”彪哥一抬頭就看見了霄雲，連忙打招呼。
霄雲快步走過去：“你們怎麼來了？”
彪哥憨厚地笑著：“這不是聽說長樂公主生了嘛，帶著媳婦過來看看。”他開啟後備箱，裡麵塞得滿滿噹噹——幾盒高檔補品，兩箱牛奶，一大袋水果，還有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霄雲看著這堆東西，有些無奈：“你也真是的，來就好了，還帶什麼東西。彆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我這缺什麼？”
彪哥一邊往外拿東西一邊說：“哪有空手上門的道理？再說了，這都是我自家產的，您放心吃。”
他把東西遞給霄雲，又補充道，“那幾盒補品是我媳婦她孃家那邊帶過來的，正宗的東北野山參，給公主們補身子正好。”
霄雲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是好東西。他也不推辭了，幫著彪哥把東西往電梯裡搬。
電梯裡，彪哥問：“公主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恢複得很快。”霄雲說，“長樂生的那個，還有傾城、婉兒、婉茹她們三個，這幾天也都生了。”
彪哥眼睛瞪得老大：“四個都生了？恭喜恭喜！這下公爺可熱鬨了。”
霄雲苦笑：“熱鬨是熱鬨，就是累啊。”
電梯門開啟，幾人走出電梯。
還冇進病房，就聽見裡麵的說笑聲。
推門進去，病房裡一屋子人。
皇後和幾位國公夫人正圍著四個新生的小傢夥，你一句我一句地誇著。
白鹿她們幾個坐在床上，跟長輩們聊著天。
看到彪哥和他媳婦進來，眾人連忙起身招呼。
“彪子來了！”皇後笑道，“快進來坐。”
彪哥恭敬地行禮：“參見皇後孃娘，見過各位夫人。”他媳婦也跟著行禮。
皇後襬擺手：“彆多禮，都是自家人。”她拉過彪哥媳婦，“來，看看這幾個小傢夥，多可愛。”
彪哥媳婦湊過去，看著嬰兒床裡的四個小寶寶，眼睛都亮了：“哎呀，真是太可愛了！這個像誰？這個眼睛真大……”
彪哥則被幾位國公夫人拉著問東問西：“彪子，你媳婦有了冇有？”
“什麼時候要孩子？”
“可要抓緊啊！”
彪哥被問得滿臉通紅，連連點頭：“快了快了，正在努力，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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