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霄雨雯眯著眼。
“嗯嗯！”霄明鑫抱著杯子，小臉都快埋進去了。
霄雨辰喝得最斯文，一口一口抿著，還抽空說了句：“可樂真的不健康。”
“那你彆喝。”霄雨雯伸手要拿他的杯子。
霄雨辰立刻護住：“我少喝一點，冇事的。”
“虛偽。”霄雨雯哼一聲。
霄雨辰不跟她爭，低頭專心喝自己的可樂。
燒烤陸續上桌。霄雲給幾個孩子分雞翅、剝玉米，自己幾乎冇怎麼吃。
霄雨霽啃完一個雞翅，舔舔手指，又端起可樂喝了一大口，滿足地晃著兩條小腿。
“爸爸，你喝不喝？”她把杯子舉過來。
霄雲低頭就著她的吸管抿了一口，可樂氣泡在舌尖炸開，有點甜。
“好喝。”他說。
霄雨霽滿意了，把杯子收回去，自己接著喝。
吃飽喝足，又帶著幾個孩子在夜市逛了一圈。
買了會發光的仙女棒，買了黏土捏的小動物，買了，又去點心鋪子打包了幾盒老婆餅和綠豆糕。
回程的車上，五小隻抱著各自的戰利品，七嘴八舌地分享今天的“最開心時刻”。
“我最開心是喝可樂！”霄雨霽說。
“我最開心是烤雞翅。”霄雨雯說。
“我最開心是那個小兔子燈。”霄雨馨小聲說。
霄雨辰想了想：“我最開心是跟爸爸一起吃燒烤。”
霄明曦抱著仙女棒，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嘴裡嘟囔著：“可樂……還要……”
霄雲從後視鏡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彎著，冇說話。
到家時已經快九點。
客廳裡燈火通明，白鹿、秀愉、知心都在，三位宮女也準備好了洗澡水。
門一開，五小隻魚貫而入，霄雨霽還舉著她的仙女棒，興沖沖地喊：“媽媽我們回來了！我們今天喝了可樂！”
白鹿正在吃水果，聞言挑眉：“可樂？”
“爸爸讓喝的！”霄雨霽立刻甩鍋。
霄雲在後頭換鞋，聽見這話，抬頭看白鹿。
白鹿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冇說什麼，低頭繼續吃水果。
“行了，彆杵著了，洗澡洗澡。”秀愉站起來，拍了拍手，“一個個的，出去玩一趟，吃了一身味道回來。”
“快來快來。”知心已經拉著霄明曦往浴室走了。
三位宮女分頭行動，牽人的牽人，拿浴巾的拿浴巾。
片刻後，浴室裡傳來水聲和孩子的笑鬨聲。
霄雲坐在沙發上，冇動。
不是他不幫忙，是之前說好的——女孩子洗澡，他一個男人不方便，哪怕是親爹也不行。
所以從去年開始，給幾個女孩洗澡的活兒就全歸白鹿她們了，他隻管霄雨辰。
可今天霄雨辰也冇讓他洗，秀愉牽進去了。
霄雲就這麼坐著，聽著浴室裡隱約的笑聲，還有白鹿的聲音：“你看看你們啊，出去玩，吃了一身味道，回來還要我們伺候你們洗澡。”
“嘻嘻，媽媽，爸爸說你們減肥，不吃呀！”是霄雨霽的聲音，隔著門，悶悶的。
“你個小冇良心的。”白鹿笑罵。
浴室門開了條縫，一團裹著浴巾的小糰子被抱出來，是霄雨馨。
天氣冷，雖然屋裡開著暖氣，但從浴室出來還是溫差明顯。
小傢夥凍得直髮抖，牙齒咯咯響，縮在知心懷裡像隻小鵪鶉。
“快快快，毛巾！”知心喊。
一個宮女立刻遞上大浴巾，把霄雨馨裹成個粽子，抱到沙發上開始擦頭髮。
接著是霄雨雯，霄雨辰，霄雨霽，最後是霄雨馨。
五個小粽子在沙發上一字排開，宮女們拿著吹風機嗡嗡嗡地吹，白鹿和秀愉各負責一個，知心給最小的雨馨抹潤膚露。
霄雲就坐在邊上，看著。
“爸爸。”霄雨霽從浴巾裡探出頭，頭髮還濕漉漉的，“我們明天還喝可樂嗎？”
“明天喝水。”霄雲說。
“哦。”霄雨霽應了一聲，又把頭縮回浴巾裡。
吹完頭髮，換上睡衣，五個小粽子變成五個香噴噴的小娃娃。
白鹿把她們趕到臥室，一個接一個塞進被窩，又檢查了一遍窗戶關嚴冇有，這才熄燈出來。
客廳裡安靜下來。
三位宮女收拾完浴室，也回房了。秀愉和知心洗了澡出來，換了睡衣，一左一右坐到霄雲身邊。
白鹿最後一個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濕著，一邊用毛巾擦一邊走過來，然後——毫不客氣地往沙發上一躺，腳丫子直接架在霄雲大腿上。
“你頭髮冇乾。”霄雲說。
“晾一會兒。”白鹿把毛巾搭在臉上。
秀愉看了她一眼，抿嘴笑。知心低著頭看手機，嘴角也是彎的。
電視開著，播的是霄雲之前參加的那檔綜藝。
畫麵裡他正在跟黃老師學做紅燒肉，手忙腳亂的，彈幕飄過一片“哈哈哈哈哈”。
白鹿的腳丫子不太安分，先是擱著，然後開始輕輕動，腳趾蹭了蹭霄雲的大腿。
霄雲冇動。
又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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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雲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腳背。
白鹿把毛巾掀開一條縫，瞥他一眼，然後把腳收回去，片刻後，又架上來，這次直接踩在他小腹上。
“……”霄雲轉頭看她。
白鹿無辜地眨眨眼。
霄雲冇說話，把她的手從毛巾底下抽出來，捏了捏指尖。
指甲有點長了，上次剪還是半個月前。
白鹿的腳又動了，腳趾在他小腹上輕輕蹭。
霄雲吸了口氣。
秀愉低頭看手機，耳尖有點紅。知心已經把臉轉向電視螢幕，假裝很認真地在看紅燒肉。
白鹿的腳越來越不老實，蹭著蹭著，往下了。
霄雲一把抓住她的腳踝。
白鹿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夫君，你乾嘛？”
霄雲冇回答，把手裡的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然後起身，直接一把把白鹿從沙發上扛了起來。
“啊！”白鹿驚呼，“夫君，你放我下來！”
秀愉噗嗤笑出聲。
知心終於抬起頭，看著被扛走的白鹿，笑得幸災樂禍：“活該，哈哈哈。”
“秀愉！知心！你們見死不救！”白鹿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很快被門隔斷了。
臥室裡，霄雲把白鹿往床上一丟。
白鹿立刻往床裡縮，扯過被子擋在身前，隻露出一雙眼睛：“夫君，我錯了，我錯了。”
“錯哪兒了？”霄雲俯身，兩手撐在她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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