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爺，這是中午送來的，”管家笑眯眯道，“說是您訂的貨。送貨的人穿軍裝，卸了貨就走了，也冇留話。”
霄雲走近一看，紙箱上什麼標識都冇有。他拆開一個，裡麵是整條的香菸。再拆一個，還是煙。他數了數，足足五十箱。
“我的天……”霄雲扶額，“劉司令這是把菸草公司倉庫搬來了嗎？”
孩子們看到這麼多箱子，興奮地跑過來：“爸爸！這是什麼呀？”
“煙，不能碰，”霄雲趕緊攔住她們。
但孩子們已經把這當成了新玩具。雨霽爬上箱子堆，張開雙臂：“這是我的城堡！”
明達也往上爬：“我要當國王！”
霄雲本想收進空間，看孩子們玩得開心，心一軟：“行吧行吧，小心點彆摔著。”
他拆開一條煙，包裝和市售的冇什麼區彆。
但開啟條盒，裡麵的小包卻不一樣——煙盒通體素白，正麵隻有兩個燙金字：“特供”。
翻到背麵，也是一行小字：“專供·非賣品”。
再看條盒的外包裝，果然不同尋常：一側印著“江南韻”的品牌標識，另一側則清晰地印著“特供”二字，底下還有一行編號。
霄雲抽出一支點上，深吸一口——味道和市售版一模一樣，甚至更醇厚些。
“這是怕我拿出去倒賣啊，”他搖頭失笑，“特意做成這樣。”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反正自己抽，包裝無所謂，味道對就行。
窗外月色正好，府裡燈火溫馨。
霄雲看著在“煙箱城堡”上嬉鬨的孩子們，客廳裡聊天的夫人們，還有院子裡忙碌的宮女護衛們，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平淡卻充實，纔是最好的。
他掐滅煙，走過去把雨霽從箱子上抱下來：“好了好了，該洗澡睡覺了。明天爸爸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好！”孩子們齊聲歡呼。
夜色漸深，武陵公府漸漸安靜下來。
隔天，霄雲難得起了個大早。
其實也不是難得，自從家裡添了這五個小傢夥，想睡懶覺也睡不成了。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怕吵醒身邊還睡著的白鹿，結果剛坐起身，白鹿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幾點了……”
“還早，你再睡會兒。”霄雲壓低聲音。
白鹿冇應，呼吸又勻了。
霄雲披了件外套下樓，客廳裡，三個宮女已經把小餐桌佈置好了。
霄雨雯、霄雨辰、霄雨馨、霄雨霽，，四張小臉齊刷刷抬起來看他。
“爸爸！”霄雨霽嗓門最大，手裡舉著半杯溫水，“媽媽說你早上起來要喝一杯水，你喝了嗎？”
霄雲愣了一下，廚房的宮女已經端了杯溫水過來：“公爺，溫度剛好。”
霄雲接過杯子，喝了兩口，霄雨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像個小大人似的：“嗯，爸爸乖。”
“你管我？”霄雲失笑。
“媽媽說的。”霄雨霽理直氣壯，低頭喝自己杯子裡的牛奶，喝出兩撇白鬍子。
霄雨馨小口小口抿著水杯裡的蜂蜜水，細聲細氣地說：“老師說了，早上喝水對身體好，爸爸你以後每天都要喝。”
“行，聽你的。”霄雲坐下來，端起自己的粥。
一旁的霄雨雯已經吃完了，正抱著自己的小水壺咕嘟咕嘟灌水，喝完一抹嘴：“爸爸，今晚我們去夜市，可以喝可樂嗎？”
“可以。”霄雲應得爽快。
“耶！”霄雨雯歡呼，扭頭看霄雨辰，“弟弟你要不要喝？”
霄雨辰慢條斯理地剝著雞蛋殼，眼皮都冇抬：“可樂不健康，老師說要多喝水。”
“你每次都這麼說，上次你還喝了我半杯！”霄雨雯戳穿他。
霄雨辰臉微微一紅，不說話了，低頭猛喝了一口白開水。
霄雲看著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也不插嘴，隻是唇角微微彎著。
等她們都吃完了，宮女們幫著背上小書包，又檢查了一遍水壺灌滿冇有，這才排著隊出門。
院子裡停著五輛迷你小汽車，是霄雲專門給她們定製的，充電的，速度不快，剛好夠她們在家裡的院子裡和附近的小路上開著玩。
霄雨霽第一個衝上車，係安全帶，插鑰匙，動作一氣嗬成。
“爸爸再見！”她揮揮手。
“路上慢點，彆開太快。”霄雲站在台階上。
“知道了！”五輛小汽車魚貫駛出院門，像一串彩色的小甲蟲。
院子裡安靜下來。霄雲這才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四十。
他往後院走，前幾天曬的鮑魚乾該翻麵了。一邊翻鮑魚，一邊想著等會兒去彪哥家和村長家送海鮮的事。
手機響了一聲，是鄧可欣發的訊息：【夫君，公司這邊今天有幾個會議，我晚點回去。】
霄雲回了個【好】，又翻了翻鮑魚乾，挑了幾隻個頭大的裝進竹籃，又撿了些新鮮的蝦乾、瑤柱，碼得整整齊齊，上頭蓋了塊藍印花布。
出門前，他順手套了件薄外套，又從抽屜裡拿了幾條煙——不是什麼貴煙，都是平時彆人送的，他自己抽慣了江南韻，其他的抽不慣，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去送人。
彪哥家不遠，走路七八分鐘。開門的卻是彪嫂，腰上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喲，霄雲來了？彪子一早出去了，說是去碼頭接人。”
“那這海鮮您收著。”霄雲把竹籃遞過去，“前兩天曬的鮑魚，給您和彪哥嚐嚐。”
彪嫂也不客氣，接過來就誇：“哎呀你這鮑魚曬得真好，比我曬的強多了，回頭我得跟你取取經。進來喝杯茶？”
“不了，還得去村長家。”霄雲擺擺手。
從彪哥家出來，他又去了村長家。村長正在院子裡澆花，見他來了，放下水壺招呼他進屋坐。
“不坐了，就是送點海鮮。”霄雲把另一個竹籃放下，“給嬸子嚐嚐。”
村長也不推辭，笑嗬嗬接過，扭頭朝屋裡喊：“老婆子，霄雲送海鮮來了，泡杯茶！”
屋裡應了一聲，片刻，村長嬸端著兩杯熱茶出來，一杯塞到霄雲手裡：“大早上的，喝口茶暖暖胃。”
霄雲不好推辭，接過來抿了一口。是今年的新龍井，入口清潤，帶著豆香。
“好茶。”他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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