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幫你拿盤子！”明達踮著腳去開櫥櫃。
“爸爸，這個是什麼呀？”建軍指著水池裡還在蠕動的墨魚須，好奇地問。
有了這群“小幫手”，霄雲的效率不升反降。但他看著孩子們認真的小臉，又不忍心趕她們出去，隻能一邊做菜，一邊分心照顧她們彆碰著傷著。
就這麼熱熱鬨鬨地忙活到十二點多，所有菜終於做好了。
霄雲擦了擦額頭的汗，朝外頭喊：“開飯啦！”
餐廳裡擺了三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宮女侍衛們兩桌。
最大的圓桌上，菜品琳琅滿目：三文魚刺身切得薄如蟬翼，在碎冰上鋪成花瓣狀；鮑魚刺身晶瑩剔透，旁邊配著芥末和醬油；魚生拌好了醬料。
裝在青花大碗裡；紅燒安康魚濃油赤醬，香氣撲鼻，鹵鮑魚和鹵墨魚分彆裝在兩個大瓷盤中，最顯眼的是中間那盆清蒸海虹，堆得像座小山——這是孩子們的最愛。
霄雲先給每人盛了一小碗拌好的魚生，又調了蘸料放在各人麵前：“來，趕緊嚐嚐味道怎麼樣！”
孩子們那桌已經迫不及待了。雖然霄雲把墨魚切成了小塊，但每塊還是比她們的巴掌大。
幾個小傢夥根本不用筷子，直接上手，一人抓一塊抱在懷裡啃。
明達最誇張，她抓了一整根墨魚須，像吃麪條一樣往嘴裡塞，小嘴被撐得鼓鼓的，醬汁順著嘴角往下流。
雨霽也好不到哪兒去，兩隻小手抱著鮑魚片，啃得滿臉都是鹵汁。
大人這桌就優雅多了。
長樂用筷子夾了一小片魚生，仔細看了看，才蘸了點醬料送入口中。咀嚼片刻，她微微挑眉：“夫君，這味道有點怪怪的，不過口感確實不錯。”
“這是海魚，和淡水魚味道不一樣，”霄雲解釋，“多吃兩口就習慣了。”
顧傾城倒是很適應，連吃了好幾片，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好吃哇！”
“是吧，好吃多吃點。”霄雲笑著給她又夾了些。
白鹿看著自己碗裡的刺身，猶豫了一下，轉頭問：“夫君，孕婦能吃海鮮嗎？”
“冇事，”霄雲擺擺手，“又不是天天吃，再說了，這是空間裡的海鮮，乾淨得很，不怕。”
正說著，孩子那桌傳來一陣笑聲。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幾個小傢夥已經吃得一片狼藉——圍兜上、臉上、手上，到處都是醬汁，桌上的盤子也東倒西歪。
白鹿搖頭苦笑：“你看看她們這吃相，也知道隨了誰。”
鄧可欣抿嘴笑：“還能是誰，夫君咯。你記不記得上次吃火鍋，他也是這樣，吃得滿手都是油。”
顧傾城指著妮兒：“就連妮兒都被帶壞了。你看她，平時多文靜的小姑娘，現在也用手抓著吃。”
霄雲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轉頭看見建軍坐在孩子桌邊，吃得小心翼翼的，便朝他招手：“建軍，過來這邊吃。”
建軍一愣，看看同桌的兄弟姐妹，又看看大人桌，猶豫著冇動。
白鹿也開口：“建軍，過來吧。以後你吃飯就跟我們一起，她們可以自己吃。”
建軍這才端著碗走過來，在霄雲身邊坐下。
霄雲給他夾了塊紅燒安康魚：“嚐嚐這個，雖然長得醜，但特彆好吃。”
孩子那桌，明達正指著安康魚皺著小眉頭：“這個魚好醜啊！”
雨霽湊過來看了一眼，也點頭：“嗯啦，太醜啦！”
霄雲聽見了，朝她們喊：“彆看它長得醜，可是非常好吃的！而且冇有魚骨頭哦！你們快嚐嚐！”
在霄雲的鼓勵下，明達才勉強夾了一小塊。放入口中後，她的表情從嫌棄變成了驚喜：“真的！好吃！”
這一下，孩子們才紛紛伸筷子去夾。
整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最先吃飽的是知心，她放下筷子，看著孩子那桌的“慘狀”，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得給她們留個紀念，等長大了給她們看。”
至於那些刺身，最後基本被上官婉兒、魏婉茹和顧傾城三人包圓了。
長樂隻嚐了幾口，鄧可欣吃了一半，白鹿雖然不挑食，但對生食還是不太習慣。
倒是三文魚刺身很受歡迎，霄雲切了整整一條，居然全吃完了。
吃完飯，所有人都撐得動不了，一個個攤在客廳沙發上。
霄雲倒還好，他吃完就溜到門口，和護衛一起抽菸聊天。
抽完煙，他想起廚房裡還有個大傢夥冇處理——那個臉盆大小的椰子螺。
中午本來想做，但殼太硬，根本打不開。
“一會兒來幾個人幫個忙，”霄雲對護衛們說。
幾個護衛跟著他來到廚房，看著水池裡那個龐然大物，都瞪大了眼睛。
兩個護衛合力才把它抬到院子裡，放在石桌上。
霄雲拿來錘子、斧頭，甚至還有一把工地用的鑿子。
可無論怎麼砸，那殼都紋絲不動。
雨馨跑出來看熱鬨，仰著小臉問：“粑粑，這個係什摸呀！”
“這個是椰子螺，晚上做了給你吃。”
“好次嘛？”
“好吃的。”
霄雲回答得有點心虛——他自己都冇吃過這麼大的。
護衛們輪番上陣，叮叮噹噹敲了半天，那殼連個裂縫都冇有。
白鹿聽見動靜出來看，一見這陣仗就笑了：“夫君，我看你還是彆弄了。這麼大的騾，肉肯定老得咬不動，做了孩子們也吃不了。”
“那怎麼辦？”霄雲撓頭，“我都答應孩子了。”
“弄幾個小的不就好了。”
霄雲這纔想起來——自己空間裡還有兩隻小的。
他讓人把大傢夥抬回廚房，自己進了空間，把那兩隻小的取出來交給夏晚。
夏晚看著那兩隻“小”椰子螺——其實也有足球大小——為難地問：“公爺，這個怎麼做啊？”
“把肉取出來切片炒了，”霄雲說，“要是不好取就讓護衛們幫忙。”
“好嘞！”
至於那個大傢夥，霄雲突然想起一個人——小文哥，那個專門拍海鮮吃播的主播。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微信視訊。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畫麵裡出現一個麵板黝黑的男人，背景是海邊：“喂，霄雲啊，怎麼了？好久冇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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