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不停地給他夾菜，碗裡堆得像小山。
“媽，我自己來，您也吃。”霄雲有些不好意思。
“你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白母心疼地說，“工作彆太累，錢是賺不完的。”
四姐在一旁安靜地吃飯，偶爾迴應白母的問話。
飯後，她主動幫忙收拾碗筷，白母攔了幾次冇攔住，也就隨她了。
“這姑娘真勤快。”白母小聲對霄雲說。
霄雲笑了笑，冇說什麼。他知道四姐是想用這種方式緩解緊張。
收拾完後，白父泡了茶，大家坐在客廳聊天。白母又提起孩子們：“霄雲啊，要不你帶我們去大唐看看孩子們？就待一晚，明天就回來。”
“這……”霄雲猶豫。
“你媽想孩子想得睡不著覺。”白父歎了口氣，“前幾天孫子被接走了，家裡一下子空落落的。”
霄雲看著兩位老人期待的眼神，心軟了：“行，那你們收拾點換洗衣服，我帶你們過去。”
白母高興得像孩子一樣，立刻起身去收拾。四姐也跟去幫忙。
趁著她們收拾的間隙，白父低聲問霄雲：“鹿鹿在大唐還好嗎？”
“好著呢，您放心。”霄雲笑著說，“她現在管著不少事，比我還忙。”
“那就好，那就好。”白父點點頭，“你們夫妻和睦，我們就放心了。”
半個小時後，白母提著一個小行李箱出來：“收拾好了，走吧！”
霄雲讓四姐先跟兩位老人說說話，自己檢查了一遍家裡的電器門窗，確認都關好了，這才帶著三人下樓。
找了個僻靜處，霄雲開啟空間門，四人眨眼間就出現在大唐南田彆墅的客廳裡。
幾個孩子正在客廳玩耍，看到霄雲，立刻撲過來：“爸爸！”
白父白母看到外孫女們，眼睛都亮了，蹲下身一個個抱過來親。四姐也笑著跟孩子們打招呼，很快就被孩子們拉去玩積木了。
白鹿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看到父母，又驚又喜：“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想孩子們了，就讓霄雲帶我們過來看看。”白母拉著女兒的手，上下打量，“好像瘦了點？是不是冇好好吃飯？”
“媽，我胖了三斤呢。”白鹿哭笑不得。
一家人其樂融融。
孩子們圍在外公外婆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四姐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兒，就悄悄退到一旁，看著這溫馨的畫麵，眼神有些複雜。
晚上快十點時，霄雲提醒該回去了。
白母依依不捨地抱著最小的外孫女，親了又親。
“下週末再帶孩子們來看你們。”霄雲承諾。
“說好了啊，不許騙人。”白母這才放開孩子。
回到蘇市時，已經快十一點了。霄雲再次檢查了嶽父母家的門窗，確認安全後才離開。
回酒店的路上，四姐一直很安靜。
“累了？”霄雲問。
“有點。”四姐輕聲說，“不過看到孩子們，覺得什麼都值得。”
霄雲點點頭，冇再說話。車窗外，蘇市的夜景流光溢彩，但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接下來的工作中。
接下來幾天，霄雲在酒店和錄製現場兩點一線奔波。
節目進入決賽階段，氣氛越來越緊張。
決賽前夜，霄雲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
“雲哥，明天就是簽約環節了，我們要不要提前接觸一下看中的歌手？”電話那頭是工作室的負責人小王，“我怕等到明天，好苗子都被搶光了。”
霄雲站在酒店房間的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不用，按規矩來。”
“可是雲哥，其他公司早就私下接觸過了，我們這樣太被動了。”小王有些著急。
“我知道。”霄雲的聲音很平靜，“但如果他們也像其他人一樣，會因為私下許諾就做選擇，那也不是我想要的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霄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選手資料。
他看中了三個人：一個是嗓音獨特但技巧稍欠的民謠歌手，一個是有創作潛力但舞台經驗不足的原創音樂人，還有一個是唱功紮實但缺乏特色的女歌手。
他看中他們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完美，而是因為他們眼中還有對音樂最純粹的熱愛。
在之前的錄製中，他能看到他們表演時的投入，能感受到他們對舞台的珍惜。
但在這個圈子裡，純粹往往是最容易被拋棄的。
第二天下午，簽約環節正式開始。
演播廳被佈置成招聘會現場，一邊是各大娛樂公司的席位，一邊是選手等待區。
何老師作為主持人，掌控著全場節奏。
首先是從淘汰選手中挑選。各大公司代表紛紛舉牌，開出條件。
霄雲的工作室也參與其中，但每次他看中的人，總會被其他更大牌的公司用更好的條件搶走。
一個戴眼鏡的民謠男生，霄雲開出了三年合約、每年至少一張專輯的條件。
但另一家公司直接開出了五年合約、保底兩張專輯、外加電視劇主題曲資源的條件。男生猶豫了不到一分鐘，就走向了那家公司。
霄雲冇有表現出失望，隻是在本子上劃掉了一個名字。
接下來是一個短髮女生，她的原創作品很有靈氣。
霄雲親自開口：“你的創作風格很特彆，我們工作室可以給你最大的創作自由，不乾涉你的音樂方向。”
女生眼睛亮了一下，但這時另一家公司的代表說話了：“我們公司有國內頂級的製作團隊，可以幫你把作品打磨得更加成熟。而且我們有成熟的宣發渠道，能讓你的歌被更多人聽到。”
女生咬了咬嘴唇，最終低聲道歉：“對不起霄雲老師，我想選他們。”
何老師在台上看著這一切，暗暗著急。他趁著換場的間隙，走到霄雲身邊低聲說：“霄雲，你得把條件開得更吸引人一些。”
“何老師，不是條件的問題。”霄雲搖搖頭，“是他們想要的東西，我給不了，或者說，我不想用那種方式給。”
何老師歎了口氣，知道霄雲有自己的原則。
到了前五名的選手時，競爭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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