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霄雲走到門口，他才反應過來，急忙追上來：“霄老闆，這就走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不用了，”霄雲擺擺手，“你忙你的。記住我今天說的，有問題隨時聯絡。”
走出超市，午後的陽光依然熾烈。
霄雲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室外的新鮮空氣。
“姐夫，咱們直接回去？”白幕問道。
霄雲想了想：“彆急著回去。去附近村子轉轉。”
“附近村子？”白幕有些意外。
“嗯啦，”霄雲朝停在路邊的車走去，“不是說好的幫助附近村子嗎？去看看你們平時是怎麼幫的，彆我們又出錢又出力的，上麵做做樣子。”
白幕跟上來，拉開駕駛座的門：“那應該不會的，每次物資都是親手發到村民手裡的。”
“這個誰說得準？”霄雲坐進副駕駛，繫上安全帶，“眼見為實。”
車子沿著顛簸的土路行駛，揚起一片塵土。
路兩旁的田野裡，莊稼長得正旺，幾個農民在田裡勞作，看見車子經過，都直起身子張望。
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最近的一個村子。
白幕剛把車停在一棵老槐樹下，就有村民認出了他。
“呀！這不是白幕兄弟嗎？”一個扛著鋤頭的老漢驚喜地喊道，露出缺了門牙的笑容。
“李大爺，忙著呢？”白幕笑著打招呼，顯然很熟悉。
很快，更多的村民圍了過來。
有抱著孩子的婦女，有剛從田裡回來的年輕人，還有幾個光著腳丫的小孩好奇地探頭探腦。
“白幕哥，上次送來的種子可好用了，你看我家地裡的玉米，長得比往年都高！”一個麵板黝黑的小夥子興奮地說。
“白幕啊，你上次教我們家那口子修水泵的法子真管用，現在用水可方便了！”一個大嬸拉著白幕的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霄雲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白幕和村民們熱絡地聊著天，問這家孩子的病好了冇，問那家屋頂還漏不漏雨，顯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村民們對白幕的信任和親近是裝不出來的。
“這位是......”終於有人注意到了霄雲。
“這是我姐夫，”白幕介紹道，“也是咱們這些幫扶專案的老闆。”
村民們頓時肅然起敬，幾個老人甚至要拱手行禮，被霄雲連忙攔住了。
“大家不用客氣，”霄雲笑道，“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生活有冇有好一點。”
“好多了好多了！”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起來，有的說看病方便了，有的說孩子能上學了，有的說路修好了出去賣菜不再難了。
看著這一張張真誠的笑臉，霄雲心裡踏實了許多。
他原本擔心幫扶工作流於形式，現在看來，白幕他們確實在用心做事。
又在村裡轉了一圈，看了新建的衛生所和修繕過的小學，霄雲這才滿意地準備離開。
村民們一直送到村口，還硬塞給他們幾兜剛摘的蔬菜。
回去的路上，夕陽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
霄雲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白幕專注地開著車，偶爾通過後視鏡看看姐夫的表情。
就在這時，霄雲的手機響了。他摸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劉司令”三個字。
“稀奇，”霄雲嘀咕一聲，按下接聽鍵，“劉司令啊，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神盾局那邊又發現了什麼能人異士？”
電話那頭傳來劉司令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霄雲同誌，就不能是我想找你聊聊天？”
“得了吧您，”霄雲也笑了，“您這大忙人，冇事肯定不會找我。直說吧，啥事？”
劉司令的聲音變得正經了些：“是這樣的，如今我國有許多保護動物麵臨生存危機，數量越來越少。這不，想到你的那個空間......”
“停！”霄雲立刻打斷他，“你要說還要空間水的話就免了，這個給不了。劉司令，你看看你們，再給下去，我的雲魚間公司還乾不乾了？現在市麵上都在傳，說我的空間水快被你們掏空了。”
“哎呀，你聽我說完啊！”劉司令急了。
“聽不了一點，”霄雲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你要說這個就免了，冇彆的我可就掛了啊。我這正開車呢，安全第一。”
“不是要你的空間水！”劉司令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而且再說了，就你給的那些空間水，我們可冇有亂用啊，都是用在正經科研和保密專案上。”
霄雲挑了挑眉：“是嗎？可是我怎麼聽說，除了一些保密工作，其他民用的，你們可都是打著我公司的口號乾的。上個月還有個什麼‘雲魚間特供養生液’在市麵流通，彆告訴我跟你們沒關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劉司令再開口時語氣有些尷尬：“那個......是個彆單位的行為，我們已經嚴肅處理了。說正題說正題，我們是想讓你幫忙養一些保護動物。”
“啥？”霄雲以為自己聽錯了，“養動物？”
“嗯啦，”劉司令解釋道，“這不是最近許多保護動物都快滅絕了嘛，像華南虎、朱鹮、揚子鱷這些，野外生存環境越來越差。想著你的空間裡生態環境好，地方又大，能不能幫忙養一些？”
霄雲嗤笑一聲：“可拉倒吧，我可不乾。劉司令，我那是種田養魚的空間，不是動物園。再說了，那些保護動物金貴著呢，萬一養死了，責任算誰的？”
“不用特殊照顧！”劉司令連忙說，“就直接放養就行！你的空間裡不是有山有水有樹林嗎？讓它們自然生存，我們定期觀察一下就行。霄雲啊，這可是為了國家，為了子孫後代......”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拉扯著，車子已經開進了西瓦村，電話還冇掛。
劉司令那是好說歹說，從國家大義講到生態平衡，從物種多樣性講到後代福祉，最後連“當年在邊境我幫過你一次”這種人情牌都打出來了。
霄雲把車停在家門口，看著院子裡妻子顧傾城正帶著孩子們玩耍，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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