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放心了？”白鹿問。
“嗯，”霄雲點頭，“至少孩子們有了出路，大姐以後也能輕鬆些。”
車子開到縣城，霄雲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軍分割槽。
在門口停好車，他找了個僻靜處，從空間裡取出了幾十頭殺好的豬，整整齊齊碼在地上。
又取了兩輛自行車——一輛二八杠的，一輛女式的。
他找到昨天幫忙帶路的那位戰士：“麻煩你個事。”
“霄公爺您說。”
“這些豬肉，給同誌們改善改善夥食，”霄雲指著那堆豬肉，“還有這兩輛車，麻煩你跑一趟，送給徐家莊的徐秀英和徐秀峰。”
戰士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豬肉，眼睛都直了：“這...這也太多了...”
“不多，大家辛苦了。”霄雲拍拍他的肩，又遞過去兩條煙，“這個你留著抽。”
交代完，霄雲不再逗留，直接開車離開。在城外無人處，他換回翼車，載著一家人，朝著家的方向飛去。
夕陽西下，翼車劃過天際，留下一道淡淡的雲跡。
霄雲握著操縱桿，看著前方逐漸熟悉的山水，心裡充滿了平靜和滿足。
這一天，他幫了一個家庭改變了命運；這一天，他讓逝去的老友得以安息，這一天，他再次感受到了“家人”這個詞的分量。
白鹿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夫君，你是個好人。”
霄雲笑了笑，冇說話。
難得的是白鹿會給他發好人卡。
剛回到西瓦村家裡，長樂、秀愉、程知心、白鹿、鄧可欣幾個女人全都圍了上來，把剛進門的霄雲、建軍和妮兒團團圍住。
“哎呀，可算回來了！”長樂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第一個走上前拉住建軍的手，上下仔細打量著，“建軍，讓媽媽看看，冇瘦吧？那邊有冇有為難你們？”
秀愉也湊到妮兒身邊，輕輕摸著她的頭髮：“妮兒乖，那些人冇說什麼不好聽的話吧？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訴媽媽們。”
程知心溫柔地笑著，手裡還拿著冇來得及放下的擀麪杖：“我早上就眼皮跳，擔心了一整天。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白鹿最是直接，一把將妮兒抱進懷裡：“我的小寶貝，以後這種認親的事咱們不去了，管他什麼血緣不血緣的，咱們纔是一家人！”
鄧可欣站在稍遠處，雙手抱胸，但眼神裡的關切卻藏不住：“就是，建軍、妮兒，你們要是真被認走了，我們這幾個媽媽非得哭死不可。”
霄雲看著這陣仗，哭笑不得地搖搖頭：“我說你們至於嗎？還怕我給他們弄丟了不成？我這當爹的就這麼不靠譜？”
“那可不！”鄧可欣挑眉道，“昨晚她們幾個翻來覆去睡不著，長樂半夜還到我房間聊天，就怕那邊用親情bangjia，把咱們這麼乖懂事的兒女給拐跑了。我們可不想失去建軍和妮兒，這兩個孩子多貼心啊！”
霄雲攤手：“那不能。我親自跟著呢，還能讓咱們家的人受委屈？建軍和妮兒自己也有主意，是不是？”
霄妮兒從白鹿懷裡探出頭，甜甜一笑：“嘿嘿，鄧媽媽，我纔不會走呢。那邊的人雖然是我血緣上的親戚，可我跟他們都不熟。這裡纔是我的家，有爸爸，有這麼多媽媽，還有弟弟妹妹們，我纔不傻呢！”
霄建軍也認真點頭：“長樂媽媽，秀愉媽媽，你們彆擔心。我和妹妹都說清楚了，我們可以偶爾走動，但家在這裡。”
程知心聽到這話，眼圈微微發紅，連忙轉身：“好了好了，平安回來就好。我做了桂花糕和綠豆糕，還熱乎著呢。來，建軍、妮兒，都來嚐嚐。”
鄧可欣笑著招手：“走，你程媽媽的手藝可不是蓋的，建軍也一起，多吃點。”
霄雲和白幕對視一眼，厚著臉皮跟了上去。
“哎哎，我們也嚐嚐。”霄雲搓著手，一副饞樣。
白幕更是直接：“知心姐，有我的份吧？我早上就冇吃飽。”
程知心回頭笑道：“有有有，還能少了你們的？不過先說好，點心不多，得先給孩子們。”
“那是自然！”兩人異口同聲。
一家人熱熱鬨鬨地進了客廳。
程知心端出一個竹編的食盒，開啟蓋子，清甜的桂花香立刻飄滿屋子。
綠豆糕翠綠誘人，桂花糕晶瑩剔透，上麵還撒著細小的乾桂花。
霄妮兒眼睛一亮：“程媽媽，你好厲害！這比鎮上糕點鋪賣的還好看！”
“就你嘴甜。”程知心笑著捏了塊桂花糕遞給她，“小心燙。”
霄建軍接過綠豆糕，咬了一小口，細細品味後認真評價：“甜度剛好，綠豆味很濃，比我在……在那邊吃的要好吃。”
這話讓幾個女人都笑開了花。長樂柔聲道：“建軍喜歡就多吃點，你程媽媽做了不少呢。”
霄雲也不客氣，伸手就拿了兩塊，一邊吃一邊含糊道：“知心這手藝，開個糕點鋪絕對火爆。唔……這桂花香，絕了！”
白幕吃得快，已經伸手去拿第三塊了：“姐夫說得對！知心姐，要不咱們真開個店？反正現在超市也弄起來了，再加個糕點視窗？”
程知心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就是家常手藝。再說了，做給大家吃我樂意，開店太累人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高高興興地吃著點心，聊著天。
不知不覺，食盒裡的糕點被消滅了大半，等鄧可欣想去拿最後一塊綠豆糕時，發現已經被霄雲捷足先登了。
“夫君！”鄧可欣瞪他，“你吃了四塊了！”
“有嗎？”霄雲裝傻，“我才吃了三塊半吧？”
“半塊是被誰偷吃的？”白鹿戳穿他，“最後那塊桂花糕，你一口就吞了，當我冇看見？”
眾人都笑起來，屋裡的氣氛溫馨又輕鬆。
然而到了晚飯的時候，問題來了。
夏晚和秀愉合作做了一桌子菜——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菌菇湯，樣樣色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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