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主廚拍胸脯保證。
霄雲回到包間時，大姐已經到了。大姐霄雨華四十出頭，氣質沉穩，穿著深藍色連衣裙，身旁是大姐夫陳建國，兩人都麵帶笑容。
“大姐，大姐夫。”霄雲打招呼。
大姐笑著點頭：“嗯啦，弟弟，你乾嘛去了這麼久？”
“去點菜了啊。”霄雲在空位坐下，“給你們點菜絕對有這個客氣那個客氣的，還不如我直接點。對了，姐，孩子們冇帶來？”
大姐擺擺手：“冇呢，帶著拖油瓶多麻煩。我們自己聚聚，輕鬆點。”
霄雲哭笑不得：“姐，你這話說的，你們的孩子是拖油瓶，我的就不是了？我今天帶這兩個已經夠嗆，要都帶來，我一個人照顧得過來？”
大姐笑著指了指兩個小傢夥：“我還特意不帶他們，就是想著幫你照顧雨辰雨馨啊。”
三姐噗嗤一笑：“大姐，你可得了吧。”
霄雲也笑：“可拉倒吧，能把你們煩死。這兩個小傢夥鬨起來，誰都頭疼。”
大姐不以為然：“怎麼可能？我們家的雨馨雨辰多可愛，一看就是乖孩子。”
霄雨馨聽到誇獎，立刻接話：“就係，窩最乖了！粑粑壞！”
眾人鬨堂大笑，霄雲舉手投降：“行行行，我壞，我壞。”
霄雨辰小聲對妹妹說：“馨馨，不能這樣說爸爸。”
霄雨馨吐了吐舌頭，躲到三姐懷裡。
大家正聊著天，服務員開始上菜了。先是幾道冷盤：涼拌海蜇皮、醬香牛肉、麻醬黃瓜、老醋花生，擺盤精緻，香氣撲鼻。
“先吃先吃，彆等涼了。”霄雲招呼大家動筷。
剛吃了幾口，三姐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刻接起來：“四姐？你到了？在門口？好好，我們馬上出來。”
霄雲起身：“四姐到了？”
“說是已經到餐廳門口了，找不到包間。”三姐邊說邊往外走。
結果大姐、五姐、十一姐也都跟著站起來，幾位姐夫也準備起身。大姐夫擺擺手：“你們姐妹去接吧，我們在這兒看著孩子。”
“也行。”大姐點頭，“走吧，看看老四這些年變成什麼樣了。”
姐妹幾人一起走出包間，霄雲跟在最後。他心裡有些緊張，畢竟四姐霄雨柔已經很多年冇見了，上次見麵還是在他很小的時候。
中餐廳大門口，一位女子站在那兒，正低頭看著手機。她穿著淡藍色長裙，外套一件米白色針織開衫，揹著簡單的帆布包，長髮鬆鬆地束在腦後。雖然打扮樸素，但氣質出眾，路過的客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三姐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四姐？”
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她的五官與姐妹們有幾分相似，但更加柔和，眼角有些細紋，卻更添風韻。看到眾人，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大姐？”四姐的聲音有些顫抖。
大姐霄雨華走上前，上下打量著她，語氣複雜：“嘖嘖嘖嘖，不得了啊四妹，你這是打算迷死誰啊？這麼多年不見，越來越有味道了。”
四姐眼眶微紅：“大姐……真是你？”
“哦，還知道我是大姐啊？”大姐故意板起臉，“這麼多年音訊全無，還以為你把我們都忘了呢。”
四姐上前一步，握住大姐的手：“大姐，這話說的……我哪敢忘啊。”
十一姐也湊過來：“四姐，知道我是誰不？”
四姐轉頭看著她，笑了起來：“你還用問？十一妹如今都是大明星了，電視上天天見。比以前更漂亮了。”
最後，四姐的目光落在霄雲身上。她仔細端詳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這位……就是小顆粒弟弟吧？”
“顆粒弟弟”是霄雲小時候的外號，因為他小時候總喜歡蹲在地上玩沙子，衣服口袋裡經常裝著各種小石子。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霄雲鼻子一酸。
“四姐。”他輕聲叫道。
四姐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霄雲的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不錯，長高了，帥了，比以前帥多了。是個大小夥子了。”
霄雲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四姐誇獎。走吧，進去吧，菜都上來了。”
四姐點點頭，被姐妹們簇擁著走進餐廳。她邊走邊問：“大家都到了嗎？”
“五妹和五妹夫也到了，在包間裡。”大姐說，“今天算是咱們姐妹聚得最齊的一次。”
回到包間，經過一番介紹，四姐認識了兩位姐夫。接著，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兩個小傢夥吸引了。
“這是……弟弟的孩子？”她蹲下身，仔細看著霄雨辰和霄雨馨，“天啊，太可愛了！長得真像弟弟小時候！”
霄雨辰禮貌地說：“四姑姑好。”
霄雨馨也甜甜地叫：“四姑姑好！”
四姐激動得一把抱住霄雨辰，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乖！真乖！”
霄雨辰被親得一臉生無可戀，小手不停地擦著臉，但又不敢太用力，怕傷了姑姑的心。那副強忍的小模樣把眾人都逗笑了。
霄雨馨見狀，也湊過去：“姑姑，姑姑，馨馨也要親親！”
四姐放開霄雨辰，轉身抱起霄雨馨：“好好，馨馨也親親！我們馨馨真可愛！”
霄雲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他示意服務員可以上熱菜了，然後請大家入座。
四姐抱著霄雨馨坐在自己身邊，眼睛還時不時看向霄雨辰：“他們兩人，誰大啊？”
“雨辰大，雨馨小。”霄雲說，“不過就差幾分鐘。”
大姐補充道：“他們兩可是龍鳳胎，弟弟有福氣，一胎就兒女雙全。”
四姐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難怪這麼像！”她轉頭看向霄雲，“對了，弟妹呢？怎麼冇來？”
三姐噗嗤一笑：“你弟弟說，不知道帶哪位弟妹來，索性就都不帶。”
十一姐也笑道：“是啊四姐，而且他們倆還不是唯一的孩子，弟弟還有四個孩子冇帶來呢。”
四姐愣住了：“啥玩意？”
霄雲解釋道：“四姐，是這樣的，後來又添了兩個，還收了一對乾兒女。大的已經十三了。所以說除了辰辰馨馨，還有四個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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