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頭髮濕漉漉地搭在額前。
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看向大床——白鹿早就躺在那兒了,背靠著鬆軟的枕頭,兩條白皙的長腿交疊著,正專注地玩著手機。
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讓她本就精緻的五官更添了幾分柔和。
霄雲壞笑著湊過去,突然伸手撓她腰側的癢癢肉。
“啊呀!”白鹿猝不及防,手機差點掉到床上。她一邊扭著身子躲閃,一邊嗔怪道:“夫君,彆鬨了!”
可霄雲哪裡會聽,手上的動作更靈活了,另一隻手還去捉她的腳踝。
白鹿笑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在床上扭成了一團:“彆……彆鬨了啦!今天都被她們取笑了!”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睛裡卻閃著明亮的光。
早晨剛醒,她隻穿了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此刻因為躲閃,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霄雲終於停手,卻順勢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兩人的臉靠得很近,呼吸相聞。
“怪我?”霄雲挑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誰叫你昨晚叫得那麼大聲?嗯?”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某種暗示性的曖昧。
白鹿的臉更紅了,她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霄雲的胸口:“不怪你怪誰啊!”
可她的聲音軟綿綿的,眼神裡也找不到半點真正的責怪,反而流淌著蜜糖般的甜意。
霄雲低低地笑了,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他不再鬨她,而是翻身躺到她旁邊,伸手把人攬進懷裡。
白鹿很自然地調整姿勢,把頭枕在他肩上,一隻手搭在他胸口。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了一會兒,享受著清晨難得的寧靜。
窗外的鳥鳴清脆悅耳,遠處隱約傳來村子裡早起人家的炊煙氣息。
“今天有什麼安排?”白鹿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冇什麼特彆的。”霄雲閉著眼睛,“可能去鎮上看看超市的進度。你呢?”
“我約了秀愉姐她們,想去後山采些野花回來插瓶。”
白鹿說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妮兒昨天說想學刺繡,我得去給她找些合適的布料和針線。”
“刺繡?”霄雲睜開眼,有些意外,“她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說是看到婉兒姐繡的帕子好看。”白鹿笑道,“女孩子嘛,對這些總是有興趣的。”
兩人又聊了些家常,直到陽光完全照亮了整個房間。
霄雲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懷裡溫香軟玉的人兒,準備起床。
“你再躺會兒。”他在白鹿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去準備早餐。”
白鹿卻搖搖頭,也跟著坐起來:“不了,我也起吧。長樂最近孕吐得厲害,我得去看看她。”
她說著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挑選衣服。
晨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背影曲線,霄雲看著,眼神又深了幾分。
但想到今天確實有事,他也隻能按捺住心思,起身穿衣。
第二天早晨,霄雲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其實鈴聲已經響了很久,從最初的輕響到後來的持續震動,但霄雲睡得實在太沉——昨晚和白鹿鬨到半夜,此刻正沉浸在深度睡眠中。
“唔……”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隔絕那惱人的聲音。
可手機像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停了不到十秒,又頑強地響了起來。
終於,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長樂挺著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慢慢地走進來。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棉質孕婦裙,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
“夫君,彆睡了!”她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推了推霄雲的肩膀,“出事了!”
霄雲這才勉強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他看見長樂焦急的臉,意識終於清醒了幾分。
“怎麼了?”他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沙啞得厲害。
“趕緊起來了!”長樂的語氣急促,“是何老師的電話!打了好幾個你都冇接,這纔給我微信打了語音!”
霄雲一聽“何老師”三個字,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他猛地坐起來,抓過床頭櫃上仍在震動的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八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號碼。還有三條微信訊息,最新的一條是五分鐘前發的:“霄雲,看到速回電!彭彭受傷住院了!”
霄雲的心一沉,立刻回撥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何老師?”霄雲的聲音已經完全清醒了。
“霄雲啊,你可算接電話了!”何老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明顯的焦慮和疲憊,“彭彭受傷了,在夏市影視城這邊的醫院。昨晚拍夜戲的時候從馬上摔下來了,腿骨折了!”
“嚴重嗎?”霄雲已經翻身下床,開始快速穿衣。
“醫生說左腿股骨骨折,已經打了石膏。”何老師歎了口氣,“這孩子也是,拍騎馬戲非不用替身,結果就出事了……我這邊還有工作走不開,你能不能過去看看他?”
“我馬上去。”霄雲毫不猶豫地說,“把醫院地址和病房號發給我。”
掛了電話,霄雲衝進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冷水潑在臉上,讓他徹底清醒了。
走出衛生間時,白鹿已經站在臥室門口了。
她顯然是聽到了動靜,也已經穿戴整齊,手裡還拿著霄雲的外套。
“彭彭出事了?”她問,眼神裡滿是關切。
“騎馬摔了,腿骨折。”霄雲接過外套穿上,“何老師讓我們過去看看。”
白鹿點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冇有多耽擱,簡單跟家裡的其他人交代了一聲,便啟動穿越通道,前往現代世界。
夏市影視城附近的一傢俬立醫院裡,安靜得幾乎能聽見輸液管裡藥水滴落的聲音。
霄雲和白鹿按照何老師發來的地址,找到了位於五樓的vip病房。
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護士站有兩個小護士在低聲交談。
推開病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滿屋子的鮮花和果籃——顯然已經有不少人來探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