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幕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對啊！姐夫您能......”
“噓。”霄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心裡明白就行。不過光靠我也不行，得有個長久的法子。”
“您的意思是？”
“讓周邊村子搞養殖。”霄雲放下碗，“咱們提供種苗、飼料、技術，他們負責養，養成後超市按市場價收購。這樣既能保證供應，又能帶動鄉親們致富。”
白幕眼睛一亮：“這個法子好！我明天就去各村聯絡！”
“不急。”霄雲擺擺手，“這幾天你先帶帶建軍。超市開起來後，事情多，你得有個幫手。”
“建軍能行嗎？”白幕有些猶豫，“他畢竟還年輕......”
“年輕纔要多鍛鍊。”霄雲朝屋裡喊，“建軍，出來一下。”
建軍應聲而出。霄雲對兒子說：“從明天開始，你跟著你白幕舅舅跑業務。多看多學少說話，明白嗎？”
“明白！”建軍挺直腰板。
霄雲滿意地點頭，又從空間裡取出一把92式shouqiang，遞給兒子：“這個你拿著，防身用。”
建軍接過槍，手有些抖：“爸，這......”
“記住，槍是最後的手段。”霄雲嚴肅地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拔槍。但一旦拔槍，就不能猶豫。”
“我記住了。”
晚飯時，一大家子圍坐一桌。霄雲看著妻子、兒女、白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昨天那場衝突讓他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底線必須堅守，有些人必須保護。
飯後，霄雲把建軍叫到自己房間，兩人進了霄雲的空間。這是建軍第一次進入父親這個神秘的空間，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頭的倉庫、貨架、甚至還有一片小農場，他震驚得說不出話。
“爸，這......這是......”
“這是我的能力之一。”霄雲帶著兒子往裡走，“這個空間大概有十個足球場那麼大，能儲存物資，也能種植養殖。這些年，咱們家能發展這麼快，靠的就是它。”
建軍恍然大悟：“所以您能憑空變出東西......”
“對。”霄雲點頭，“但這個能力不能輕易暴露。昨天我是故意的，就是要讓那些人知道，我霄雲不是普通人。”
父子倆在空間裡談了兩個小時。出來時，建軍眼中少了些稚氣，多了份沉穩。
晚上十二點，霄雲和建軍再次出門，來到鎮子西南角的黑市。
所謂的黑市，其實是一片廢棄的廠房。晚上這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各種商品擺在地上，從糧食布匹到收音機手錶，應有儘有。
霄雲帶著建軍輕車熟路地走到最裡麵的一間辦公室。
門口兩個壯漢看到霄雲，立刻恭敬地低頭：“霄爺，您來了。老大等您半天了。”
推門進去，一個四十多歲、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看到霄雲，他立刻站起來，大笑著迎上來：“哎呦，霄老弟！你可是好些天冇來了啊！再不來哥哥都打算去找你了！”
這就是黃老大，鎮上黑市的實際掌控者。
“黃大哥，這麼急著找我，有事？”霄雲在沙發上坐下。
“可不就是有事？”黃老大給霄雲倒茶，“這不急需肉啊！怎麼樣，再給哥哥送一些來唄？”
霄雲接過茶杯，冇急著喝：“黃大哥，肉要多少都有。不過今天過來，是想跟您談筆更大的買賣。”
黃老大眼睛一亮：“什麼買賣？”
“您就冇想過，把這生意做到明麵上？”霄雲緩緩道。
黃老大一愣：“明麵上？霄老弟，這話可不敢亂說啊......”
“我冇亂說。”霄雲放下茶杯，“要是我能讓您把生意做到明麵上，您願不願意跟我乾？”
黃老大盯著霄雲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大笑：“霄老弟，你要是真能辦到，我黃某人這條命都是你的！可是......”他收斂笑容，“我手底下那些兄弟，都是跟我混飯吃的，我不能不管他們。”
“這個您放心。”霄雲笑了，“我不僅管您，還管您那些兄弟。不過黃大哥，您的那些兄弟，都是成年壯勞力，我另有安排。我是說，他們的家人——妻子、父母，隻要有勞動能力，超市都可以安排工作。”
黃老大眼睛越瞪越大：“超市？等等，霄老弟，你說的超市是......”
霄雲把超市的構想詳細說了一遍。黃老大聽完，整個人呆坐在沙發上，半晌說不出話。
“搞......搞這麼大？”他嚥了口唾沫。
“不然呢？”霄雲笑道，“黃大哥，時代變了。現在政策放開，正是乾大事的時候。您難道想一輩子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廠房裡？”
黃老大猛地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幾步，突然轉身：“乾了！霄老弟，我跟你乾！不過......”他猶豫道，“我那些兄弟，你真能安排好？”
“不僅能安排好，還能讓他們過得比現在好。”霄雲正色道，“超市需要保安、運輸、倉儲，這些都是您兄弟能乾的事。而且我保證，工資不會比現在低，關鍵是正經工作，不用擔驚受怕。”
黃老大一拍大腿：“行！霄老弟，我信你！你說怎麼乾，我就怎麼乾！”
霄雲讓建軍拿出早就擬好的合同：“黃大哥，這是超市的股份協議。
您出人脈和管理，我出資金和貨源。您占30%的股份，您那些兄弟，根據貢獻分配5%的乾股。”
黃老大接過合同，手有些抖。30%的股份，這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霄老弟，這......這太多了......”
“不多。”霄雲認真地說，“超市要成，離不開您。不過黃大哥，咱們話說在前頭，既然要做正經生意，黑市那邊就得慢慢收。給兄弟們三個月時間過渡，三個月後，我不希望再聽到鎮上還有黑市。”
黃老大重重點頭：“明白！我明天就跟兄弟們說！”
三人又商量了些細節，直到淩晨兩點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