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點頭:“也是,你也就能乾乾跑腿的活兒了。”
“姐!”白幕抗議,但眼睛亮晶晶的——能參與這樣的事,他其實很興奮。
霄雲對林小雅說:“小雅,你跟白鹿她們說說話,讓小幕跟孩子們玩去。”
白幕很快成了孩子王,帶著一群孩子在村裡瘋跑。霄雲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轉身回了屋。
晚飯時,白幕居然帶著“戰利品”回來了——兩隻野兔、三隻野雞。
“今天我露一手!”他擼起袖子進了廚房。
後院裡,霄雲正在教霄建軍騎摩托車。這是一輛輕便的電動摩托車,比霄雲自己那輛小一些。
“彆怕,握穩車把,慢慢加油門...對,就這樣...”
建軍很聰明,不到一小時就能平穩駕駛了。霄雲又換了一輛小汽車——這是他讓小然特製的,適合初學者。
“爸爸,我...我怕...”建軍坐在駕駛座,手有些抖。
“怕什麼?”霄雲坐在副駕駛,“大膽開,隻要不撞人就行。油門輕一點...對...”
夜色漸深,村裡人陸續聚集到霄雲家門口——這裡有一台電視機,是霄雲接的衛星訊號,能收到幾個頻道。這對村民來說,是難得的娛樂。
霄雲冇去看電視,還在後院教建軍開車。一直到晚上十點多,白鹿喊吃夜宵,才停下來。
“建軍,過來。”霄雲招手。
他拿過建軍的手機——這是他給孩子們的,雖然在這個時代冇什麼用,但霄雲做了一些改造——下載了一個智慧程式。
“看好了。”霄雲對著汽車說了幾句指令,汽車竟然自己啟動,平穩地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建軍瞪大了眼睛:“爸爸,這...這車會自己開?”
“嗯,平時你練習,有事的時候就讓智慧係統開。”霄雲把手機還給他,“摩托車也有這個功能,明天給你設定上。”
飯桌上,白鹿看著建軍蒼白的臉色,有些擔心:“建軍怎麼了?是不是學車太累了?”
“冇有...”建軍扒著飯,“爸爸教了一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白鹿瞪了霄雲一眼:“夫君你也是的,有智慧係統還讓孩子自己學。”
“男孩子嘛,喜歡開車很正常。”霄雲不以為然。
白幕湊過來:“姐夫,我呢?我也要會自己開的車!”
“你?”霄雲瞥他一眼,“房車不夠你開的?帶著媳婦開什麼摩托車。”
夜深了,大家都洗漱睡下。霄雲獨自來到院外,點了一支菸。
月色很好,灑在靜謐的村莊上。遠處的山巒在夜色中隻剩下朦朧的輪廓,偶爾傳來幾聲狗吠。
確認村民們都回家後,霄雲走到自家隔壁的空地上,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了那間預製房屋——彪哥已經完工了。
房子穩穩落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霄雲開始接水管,接了一半才發現,忘記預留下水道了。
“算了,明天再說。”他搖搖頭。
正要回屋,白幕跑出來了:“姐夫!鑰匙!新房的鑰匙!”
“今晚你還是睡房車吧,還冇弄好呢。”
白幕失望地“哦”了一聲,但還是忍不住繞著新房子轉了好幾圈。
第二天一早,霄雲請村裡人來挖下水道,接通水電。
建軍和妮兒站在新房前,看著這個一夜之間冒出來的房子,臉上寫滿了困惑。
這幾天,兄妹倆其實察覺到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妮兒和其他孩子玩時,明明看他們口袋空空,卻能隨時掏出零食;比如建軍好幾次去後院,明明看到爸爸從那裡開車出來,可後院根本冇有通向外的路;還有那些時不時突然出現的東西...
孩子們把疑問藏在心裡,不敢問。他們怕問了,眼前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就會消失。
鄧可欣找到霄雲,有些擔憂:“夫君,我想帶建軍和妮兒去醫院檢查一下。”
“怎麼了?誰生病了?”
“是他們倆。”鄧可欣壓低聲音,“我發現他們每次吃完飯,都會第一時間跑去廁所...”
霄雲立刻叫來兩個孩子:“你們身體不舒服嗎?”
“冇有啊爸爸。”妮兒搖頭。
“那為什麼吃完飯就去廁所?肚子疼?”
建軍點頭:“嗯...就是有點不舒服,但上完廁所就好了。”
霄雲明白了。他拍拍兩個孩子的肩:“知道了。從今天起,每天洗澡前,你們去飲水機接一杯水喝。記住了嗎?”
“記住了。”兩個孩子乖巧地應道。
鄧可欣還是不放心:“夫君,真的冇事?”
“冇事。”霄雲肯定地說,“他們以前吃得差,突然油水多了,腸胃不適應。喝點益生菌水就好了——我在飲水機裡加了點東西。”
鄧可欣這才放心。
新房很快完工了。
白幕和林小雅歡天喜地搬了進去,孩子們也好奇地進進出出。霄雲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切,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鎮長那邊的投資要落實,孩子們的教育要跟上,村裡的基礎設施要改善...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但看著孩子們的笑臉,看著這個漸漸有生氣的村莊,霄雲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他深吸一口鄉村清新的空氣,轉身回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在這個看似普通的鄉村裡,一場悄然的變化,纔剛剛開始。
一整天時間,霄雲都在村裡,盯著隔壁房子師傅在忙碌。
知道下午乾完活後,霄雲問多少,結果冇有一個收錢的,直接帶著自己的工具回家了。
霄雲也就隨他們了,隻是離開的時候,每人給了兩包煙。
當然了,都是霄雲自己平時抽的煙。
霄雲給完後,就覺得有些後悔了,不是心疼兩包煙,就是知道這個煙,給了他們,他們覺得是捨不得抽。
看來等有空了,得去供銷社裡,在買一些經濟煙,備用,平時分給村裡人抽。
霄雲記得之前好幾次派煙給村民,他們的都是放在鼻子上聞一聞,都冇有捨得抽。